两日不见在伯风雨中有怀因以简之古诗译文
我躺在床上听见急雨敲打树林枝叶的声音,料想到江边那雨声一定更加澎湃。才两日没有见到你(在伯),心中便积聚起百般愁绪,还记得我们醉酒时一同高歌的时光。眼看霜降时节柿子和栗子已经成熟却无人共尝,无奈过冬的衣裳又该如何准备。小官吏俸禄微薄、生活清寒,自古就令人叹息,在太平治世,还是应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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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躺在床上听见急雨敲打树林枝叶的声音,料想到江边那雨声一定更加澎湃。才两日没有见到你(在伯),心中便积聚起百般愁绪,还记得我们醉酒时一同高歌的时光。眼看霜降时节柿子和栗子已经成熟却无人共尝,无奈过冬的衣裳又该如何准备。小官吏俸禄微薄、生活清寒,自古就令人叹息,在太平治世,还是应当...
在四更天的时候,内心澄澈通明,这玲珑剔透的心境直通碧蓝的天空。 登上觉悟的彼岸,乘着凤凰与青鸾,这期间的辛苦经历了三两年。 所说的并非是大话,不要虚假地流传,传到最后其实没有一言。 心猿就是意马,意马就是心猿,不要让它们分置在两边。
晶莹的泪珠沉重如铅,碧绿的花房在拂晓中迎候,台阶旁低低地簇拥着如云的叶片。蜻蜓飞上玉簪花头,依旧芳香浓郁未曾消散。西窗下暗雨淅沥,怪那帘底,透进来的月光参差零乱。正有一丛玉簪,深深依傍在翠竹旁,只担心在石上会被摧折损伤。问那瑶草,应怜惜我稀疏的短发。曾在沉醉中坠落,无声无息,光滑...
鸟鼠同穴之山是家乡的河川,周文王当年曾在此地狩猎并寻求贤才。自从那一年(子卯相会)离别之后,想必世间早已历经沧海桑田的巨变。
那水竹环绕的是谁家的宅院?幽静的庭院正对着苑囿的门。如今才知道这是石崇的金谷园,原来竟是古老的辟疆园。饥饿的白鹭静静窥视着水中的游鱼,鸣叫的乌鸦带着雏鸟喧闹。兴致来时只求自我安适,想要言说却又忘言。每次选择纳凉之地,都靠近青门之东。树林与城墙相接,池水与沁水相通。树枝交缠如帝女之...
想要极目远眺,饱览郊野原野的风光,我拄着短杖,向着东郊走去。 秧苗尚还幼嫩,细如针尖,似乎在怯怕那冰冷的春水;田间的麦子已然成熟,如浪涛般在微风中翻滚,沉醉在和畅的南风里。 古老的寺庙在荒烟之外若隐若现,一只孤单的飞鸟正飞入落日余晖之中。 寻得了美酒,却嫌弃独自一人喝醉,还是赶快...
寒冷的洛水尚未完全冻结成冰,水流向东趋近江海,愈发幽深。 船家被清晨的报时鼓声惊醒,收起船绳,将船停靠在长林岸边。 树林的枝头飘落着停滞不散的积雪,沙滩边飞起了鸣叫的水鸟。 抱病的客居之人坐着长长叹息,手提着衣襟,泪水流淌沾湿了衣襟。 亲朋好友从此离我更加遥远,难道是向往山阴(会...
湖岸土地坚硬贫瘠,泥土驳杂不堪,成千上万的农夫们正在奋力地挖掘开凿。茭白和蒲草在深深的淤泥中再次被挖起,湖水浑浊发黄,水车不停地汲水。从早到晚,开凿的声音不曾停歇,堆积的土山高高矗立在黄色的尘埃里。土山不知用多少筐土才堆积而成,站在山顶上已经能望见茫茫的沧海之水。我怀疑那传说中的...
当年结社创建白莲社,修行的本心应是想要继承前代贤哲的遗风。有时在深夜刚刚结束禅定,一声清亮的磬音响起,秋月正圆满皎洁。
两棵松树的浓荫下,我故意站立在靠近山崖的边缘,只为眺望东方那万里无垠的广阔天空。 山下有人停下了脚步,仰望着我所在的地方,或许心中疑惑,以为我是那超凡脱俗的仙人。 大地延伸向荒野,延展着深秋的景色,黄河借助着夕阳的余晖,穿透了山野的薄雾。 斗胆问一句,自从华山之神洗净尘垢、超脱凡...
儿子已经穿上了官服,双鬓也长出了新发,依然喜爱在寒夜的灯下对着书卷整夜编纂。 乡里听不到喧嚣之声,因为敬重您深厚的德行;您的诗作藏巧于拙,因此获得了圆满的名声。 心地慈悲平和,如同当世的佛陀;隐居卧游的身姿,多有晋代贤士的风范。 清晨祭奠时,亲友们凝神痛哭的地方,回忆起曾经举杯为...
客人到来,携酒洒向烟雨迷蒙的渡口,徒然追想高风亮节,心神仿佛欲随风飞举。 古老的山洞藏匿云雾,如同谢安石般高卧;一叶孤舟承载白雪,恰似王子猷雪夜归来。 满川白色的鸥鸟自由自在地飞来飞去,千年万载,青史依旧,不辨是非。 想要登上高亭,却愁绪满怀地远眺,只见废毁的陵墓与残存的树木,被...
永嘉的山水似乎认识旧日的我,谢灵运曾居住的池塘历经千古,依旧清秀明丽,如诗如画。 城郊四周的风土气候适宜柑橘生长,百里长的运河两岸尽是盛开的藕花。 乌鸦与白鹭一同栖息在江边的石头上,打鱼人和商人分别停泊在渡口的沙滩。 将来我若是移居到中川一带居住,料想定然会整日清游,很少再待在家...
昨夜强劲的西风吹拂着御沟的水面,桂花在风中摇曳,香气如同麝香般四处飘浮。月宫中的桂树影散落在天地之间,玉殿之下的桂根盘结,堪称第一流的风姿。它的风骨超凡,不同于凡俗的样貌,如同锦标的桂冠欢喜地簇拥着少年才俊的头颅。想要从云霄之外移来真正的仙种,试着沿着丹红的云梯向着最高处攀登。
熙宁年间丙辰年,国内遭遇王安石变法的困扰。 庆元年间丙辰年,伪学之禁如同密织的罗网。 宝佑年间又是丙辰年,士大夫们沦落于荆棘之中。 世间灾异变幻莫测,郑玄早已预先洞悉。 诸位儒生若不敢直言,被放逐到荒远之地便是我应得的职责。 猫头鹰在屋头哀号,鼯鼠在床侧搅扰。 乌云聚集时皮肤已起...
搜刮山林中的一切资源,连鸟雀也为之悲伤。 力量微弱时想着回避,情势紧迫下于是相互摧折。 误入歧途回到屠羊的集市,徒然为漆室之葵而忧愁。 如果能够寻得浮丘公,愿携手同去拜访安期生。
在朝拜千秋节的路上,我攀援着万年的古藤。山色明朗,松树顶戴着白雪,溪涧因结冰而滞涩,石块也仿佛怀抱着寒冰。我虽然清瘦但气概雄壮,髯须如戟,面容清瘦棱角分明。为了抵御严寒而破例饮酒,心中珍重着那位虎溪寺的僧人。
秋天丰收,粮食装满了粮仓;冬天储藏,积雪已有一尺多深。上天似乎怜悯无辜的百姓,一年的农事顺利没有违背时节。谁说是丰收的年景中,却遭遇了这样的货币贬值之困。钱币的质地虽然十分精良,但价值早已名不副实。农家本有余粮,却吝啬地不肯出售。乡里邻人只能坐视,眼睁睁看着饥民无食可餐。早晨饥饿...
宾客散去,空荡荡的厅堂里还回荡着鼓角之声的余音,我只好向小吏询问案卷公文。漂泊的行踪并非为了这江山美景而停留,孤傲的性格也随着岁月一同消磨殆尽。暮色中寒气侵袭,两鬓的头发愈发稀疏单薄,夜雨声碎,伴随着一盏孤灯,灯火也显得疏落。近年来愈发有东归故里的强烈念头,这并非是因为身处天涯海...
洁白的石头旁流淌着太古时代的流水,苍翠的山崖上六月仍有寒冰。昏暗与明朗在咫尺之间变幻,身世之感随逗留而增添。桥梁与飞散的云霞交错相映,人世间唯有孤鸟高飞上升。风与泉水相互碰撞发出寒冷之声,楼阁在暮色中愈发澄澈明净。在青冥之上反复攀登,在赤日的边缘艰难攀爬。佛音从别处的沟壑传来,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