偈颂十二首·五古诗译文
有时候内心或环境热烘烘的,充满躁动与活力;有时候又冷冰冰的,显得孤寂或冷静。 有时候如同牵着驴子走入井中,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;有时候又像顺着水流张开船帆,一切顺风顺水、自然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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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内心或环境热烘烘的,充满躁动与活力;有时候又冷冰冰的,显得孤寂或冷静。 有时候如同牵着驴子走入井中,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;有时候又像顺着水流张开船帆,一切顺风顺水、自然而行。
沩山禅师如果没有后来的话语点拨,那么(禅机)完全可以被包裹收拾起来带走了。无奈他使用的手段太过明显、用力过猛,以至于捆绑的绳索和栓系之处全都暴露了出来。
南山云雾升腾,北山细雨飘落。毗卢遮那佛的楼阁,大大地敞开门户。鲜花一簇簇,锦绣一团团。弥勒大菩萨,倾尽肺腑,坦诚相待。百城的风月景色,目前尽在话语之中,人与牲畜、草木芥子。一时之间,知道有的,不知道也有,毗卢遮那佛亲自引导善财童子执手前行。
如同经过修饰的美玉,在烈火中煅烧了三日;为了探取深海明珠,曾潜入九重深渊。毁掉明珠、抛弃美玉,却无人能识得其中真意;只能在十字街头,随意抛掷那寻常的砖块。
巴陵设忌三转语,西峰单单只一句。{上浙下耳},逢人切忌错举。【译文】巴陵和尚在忌日时设立了“三转语”的禅机,而西峰和尚则单单只用一句话。那个“{上浙下耳}”(即“浙”字上加“耳”,古字,或为拟声或表意,禅门中常作惊疑、棒喝之语),遇到人时千万要切记:不要错误地举说或领会。
刚出生就能行走七步,却仍然留下了行迹;死后棺椁中露出双足,又岂是那么容易收回。 细雨洒落在花朵上,仿佛是千点泪珠;淡淡的烟雾笼罩着竹林,宛如一堆挥之不去的愁绪。
一年三百六十日,转眼之间就到了今晚的尽头。十个人里有五双(即十个人),参禅时不懂得禅的真意,学道时也不认识道的本质。唯有这“不知不识”四个字,正是三世诸佛的精髓所在。
游鱼在水潭深处时沉时浮,幽静的鸟儿在树林间忽上忽下地飞翔。那东边园子里正在收割麦子,西边的田地里正为刚插下的秧苗忙碌,小姑娘采摘桑叶用来喂养春蚕,公子哥儿挥动马鞭纵马奔驰。
山峰顶上长着奇异犄角的灵兽,山涧底部有着红色尾巴的锦鳞鱼儿。 每一条性命,都掌握在山僧我的手中。 今日放开束缚的线路,也不妨让它们自由奔跑、自由飞翔。在淘沙中得到黄金,在凿石中得到美玉。 拉开弓能捕获飞鸟,投下钓竿能获得鲜鱼。
明珠璀璨夺目,对着人倾倒出来,然而仔细一看,不过是多年陈旧的鱼眼睛罢了。将这些“明珠”抛撒得满地都是,却怎么也收不回来,只见粪箕和扫帚杂乱无章地横七竖八。
雁荡山的云彩,天台山的明月。有时舒展开来,有时卷聚一处;有时圆满如镜,有时残缺如钩。三三两两的僧人,早晨游历,傍晚行往,袈裟的角落,拄杖的顶端,挑着什么,裹着什么,不妨自得其乐,自我愉悦。如果到了瑞岩寺,一定会被打得棒子折断,如今是什么时节啊!
燕国当年广种福田,法身如同水中之月映照三千世界。他超越了生死,究竟归向何方?早春时分,梅花绽放如清晨的烟雾。
围绕龙床一周,便确立了宗门纲纪,从此四海之内信息通达,声教广被。只见帝王的风教浑然一体,遍布天下,却不知哪里才是疆土的边界尽头。
坐断毗卢遮那佛的顶端(意为超越根本智慧、证悟最高境界),踏破千万条歧途之路。即使是须弥山上的灯王如来,在此也找不到可以插足的地方。
春雨像油脂一样滋润万物,春云如同白鹤般轻盈飘逸。 春草繁茂连绵生长,春花鲜艳耀眼绽放。 试图遮盖声音与颜色的自然本色,为何如此刻意乖张?然而真正的妙处是无形无相、毫无迹象,却又像填满了沟壑山谷一样无处不在。 尽管勇往直前无所阻挡,但若执着于此,仍然缺少了最关键的一步觉悟。
当用眼见去看的时候,雨水洗涤过的淡红色桃花的花萼显得格外娇嫩; 所见并非真正的本质(真如),微风吹拂下,浅碧色的柳丝轻轻摇曳; 所见之相还要远离于“见”的分别,白云缭绕的阴影里,怪异的石头显露出来; 真如本体无法被一般的见闻所触及,在流动的波光水影之中,古老的树木呈现出清净之相。
世尊(佛陀)进入深妙的禅定境界,以金口发出如玉般美妙的声音,亲自将佛法嘱托给紫芝(一种祥瑞之物,或指特定法脉象征)。在帝王居住的九重城之中,如同凤凰衔来吉祥的旨意,再次承蒙如雨露般的恩泽,使佛法门庭的光辉与盛大得以彰显。在音声之前便能微妙证悟真谛,震动并感化了众多修行者的心灵。
推倒多年建造的老鼠窝巢,将地面扫荡一空,平平安安地欢笑开怀。 从空地上重新架设起崭新结构,生出头角般昂扬的姿态,覆盖庇佑的驴牛再多多益善。 今天成就了广大因缘,千年万代发挥出重大事业。 手搭凉棚任凭门外过客指指点点,回到家中才是真正识得本来面目的人。
如果刻意去听,反而会聋;如果刻意去看,反而会瞎。推翻(参透)达磨这个老胡僧的执着,打死(超越)临济那个偷取佛法精华的贼人。
直直地拿起那无形无相的“弥锤子”,正正地敲打在虚空做成的“鼓子”上。安稳地坐着,虽空寂无物却丝毫不妨碍什么;全身心地沉浸于寂静之中,以至于忘却了所有的志向与心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