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惠牡丹古诗译文
整整一年没有去理会桃花,心里早已甘愿与牡丹无缘。打开园门,趁着夜雨剪取花枝,抱着水瓮急忙分取山涧的清泉来浇灌。书房里忽然惊觉春色如此富贵,草庐中谁在结社,与酒结下缘分?听说进献名花如今已成惯例,即使不合时宜,我也自守清贫与贤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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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整一年没有去理会桃花,心里早已甘愿与牡丹无缘。打开园门,趁着夜雨剪取花枝,抱着水瓮急忙分取山涧的清泉来浇灌。书房里忽然惊觉春色如此富贵,草庐中谁在结社,与酒结下缘分?听说进献名花如今已成惯例,即使不合时宜,我也自守清贫与贤德。
吴地宫廷中蹙金的凤花绫被,春暖时节熏笼中换上了沉水香。哪里比得上冰桥旁的楮夫子,满床清冷的月光,伴随着低声吟咏。
先贤们以平实易懂的方式研读诗歌,不懂得追求尖新与奇崛的写法。如果像后世儒生那样穿凿附会地解说,那么古人的每个字都会让人产生疑惑。
潇洒的使君风度峻拔,如同神仙被贬谪而流落人间。如今你安然坐于凝香之处静处理政务,这是帝王赐予你罗浮山作为镇守之山。
天下文章的高低,究竟由谁来评定呢?你拥有一双如月般明澈的慧眼,能在读书时洞察真伪、明辨优劣。近年来我渐渐像欧阳修晚年那样,不再畏惧前辈的权威,却唯恐后辈的才学超越自己。
鸟儿啼鸣,花儿绽放,我却独自陷入愁思,怜爱弟弟你写下的三章哀怨慕恋的诗篇。我们如同鸿雁,在弹射的危险下双双飞翔,又像脊令鸟,在患难危急之时彼此相依。为了功名,我们尚且争相赴死,志气相投,情谊更是不曾动摇。何况天高地厚般的恩情无法回报,正如林回舍弃璧玉而背负婴儿逃离,这份手足之情,...
在南园中多次携手把酒言欢,又一同在西边的水陂上泛舟游赏。朝廷的诏书褒奖你晚年的功绩,你驱车归乡时,我们迎着西风举杯饯行。在这万物萧瑟、景物凋零之后,昔日交游的朋友们也各自离散在寂寞之中。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逢,开怀一笑,像当年那样在池畔欣赏你那如惊鸿般翩翩起舞的优美姿态。
分别之后书信稀少,连梦中相见也变得稀少,忽然间传来书信,送到了我这柴门之中。不知道你这匹天马正缓缓前行,还以为你这只云鹏长久地在愤怒高飞。你的诗句格律崭新,胜过旧作,看到署名似乎是你,又有些怀疑并非你本人。长官已成仙离去,宾客也四散分离,还留存着的依稀只有像杜微那样的人了。
听说你的家谱与寿溪徐氏一脉相通,我怎能不对你怀有敬意和尊崇。 东汉时那位被征聘的徐稚真是隐逸高士,晚唐的先辈中也有文章宗师。 文章应当如春雷惊动冬眠的虫豸般矫健有力,不可像冻僵的寒蝉那样无病呻吟、软弱低回。 如今我年老,旌旗仪仗都已退去,手中空无一物,实在难以与你这样的后起之秀争...
四次忝居州郡长官之职,更换着州郡的旗帜;九番任职于官署之中,官道边的树木已老,岁月在此间流逝。滞留于太史令任上,只留下了残破的草稿;早已遗忘了河东箱箧中收藏的旧日书册。遥想王褒、扬雄那样的文才,自己实在不及;虽然略通西南邛僰之地的民情,但谋略依然疏浅。梦中醒来,知心的老友偏偏怜爱...
林泉之间潇洒闲逸度过一生,早已不知何为世间的得宠与受惊。你美好的资质如同未经雕琢的荆山美玉一般自然珍贵,美好的名声如同洛水清波一样长流于世。我如今虽然身处贫寒,但这并非像原宪那样因患病所致;我的诗作因为穷困愁苦,倒像是孟郊那样的苦吟。像你这样驾车来访的高尚行迹,世间已很久无人继承...
风景绝佳之地迎来了尊贵的客人,在这高爽的秋日里一同欣赏美景。 天边的晚霞挽留住了西沉的落日,远处的峰峦补全了稀疏的树林。 我们手持麈尾清谈正酣,手持蟹螯美酒频频斟饮。 无须再命人奏起丝竹之乐,即兴吟咏的诗句便是清雅的音韵。
行船赶路,日夜兼程,景色不断变换,我遗憾不能与你这般才德出众的人长久相处。穿过峡山,眼前展现出平坦的楚地,我舍船上岸,身心再无挂碍。想到你治理的地方自有归属,再不能像我们这样纵情山水、无拘无束。回忆往昔在巴子国与你相见,你到江边拜访我,何等欢愉。你求取文章,得到卷轴便读个不停,好...
茫茫九州大地之上,天网罗括着当世的英才。凤凰不被罗网所收,麒麟不被狩猎所获。贤德豪杰为此叹息,都城里传诵着美好的诗文。而我正当这个时候,想要见你却遗憾未能相遇。忽然路过广平居所,遇见你竟是如此偶然。怀中藏着两篇新作,有幸拿出来洗去我的昏沉与烦闷。一篇赞美韩公子,一篇谈及南方寇公,...
保持高洁之身进入秘书省阁,秘阁中的事务高峻而又幽深。整日里处理案头的文书工作,天色将晚还顾不上安眠。驱车前往巡视祭祀之事,恭敬地参与祈求丰年的仪式。在春王的园圃中自在逍遥,在千亩农田间徘徊流连。回环的渠水绕过曲折的道路,通达的水波扶持着笔直的田埂。嘉美的谷物垂下累累的穗子,芬芳的...
顺应心意便舍弃了官爵荣华,这份洒脱比鸿毛还要轻微。乘一叶扁舟远行千里之遥,途中写就的百篇诗句尽显豪情。饮着宜城的美酒令人沉醉,歌声仿佛与阳春白雪般高雅。故乡的林园已是春意盎然,切莫因流连江边而误了归期。
偶然有一位隐士前来拜访,我家的柴门这才第一次打开。 高僧大颠留下偈语后离去,年轻的谢旿则带着诗作来访。 收拾行装时嫌住了三宿太久,挑亮灯火将诗作反复读上百回。 只有那双木屐留下的齿痕,还历历在目地印在莓苔之上。
老朋友手持符节远守边塞,多次见到寒风折断柔韧的柳枝。治理民事的礼仪为何不能与军事学习并行,戴着战盔的将士终将位列显贵(貂蝉指代高官)。酒意正浓时帐下传来傍晚的金鼓声,雪花飘洒在军中蹴鞠嬉戏的晴天。不吝惜写下诗文告知我的同僚,想要用尽余力在燕然山上铭刻功勋。
过去我在昌黎州担任州牧时,曾经欠下了您的诗债。 如今我来到番君国任职,又承蒙您前来拜访。 稍微惊讶于您的容颜和头发有所改变,因而感叹岁月的流逝。 您的志气不曾因归隐而衰减,您的诗作依然闪耀着奇异的光芒。 乍一看,如同治愈了眼病;仔细听,又仿佛惊醒了昏聩的耳朵。 为何只是匆忙地推敲...
紫荷装束的官印早已褪色枯焦,笔墨文具也因岁月闲置;万里边塞的风霜,侵染着两鬓的毛发。衰老之身已不适宜在幕府中任职,只该在太平之世做个管理功勋簿籍的小官。像飞蓬在荒野中飘转,本就无法安定;又如受惊的鸿雁,久久难以振翅高飞。心中尚有一桩愁苦无可奈何,将玉缗换成石头,也难以报答你如美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