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景吟古诗译文
湿云凝滞不散,山间铺满白雪,越王城头传来的鼓声短促沉闷。清晨来到溪边观赏梅花,发现新留下的老虎足迹大如碗口。老乌鸦缩着脖子如同冻僵的海鸥,呼喊着同伴,声音勉强如同婴儿啼哭。红桃翠柳令人眼花缭乱,昔日富贵人家的丝绸衣裤如今已沾满泥土。淮南地区千里荒芜不见炊烟,淮东近来常有军队驻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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湿云凝滞不散,山间铺满白雪,越王城头传来的鼓声短促沉闷。清晨来到溪边观赏梅花,发现新留下的老虎足迹大如碗口。老乌鸦缩着脖子如同冻僵的海鸥,呼喊着同伴,声音勉强如同婴儿啼哭。红桃翠柳令人眼花缭乱,昔日富贵人家的丝绸衣裤如今已沾满泥土。淮南地区千里荒芜不见炊烟,淮东近来常有军队驻扎。...
府第深邃幽静,正庆贺美好的生辰,宾客们安坐一堂,雍容华贵,皆是士大夫之流。 盛大的乐曲充盈厅堂,仿佛置身梦境,欢快的声浪感染万物,好似迎来了春天。 仰望苍天,已祈祷您拥有无穷的寿命,只管开怀畅饮,以尽醉为期,不必计较巡数。 太平盛世难以相逢,而人生易老,幸有岭外的梅花初绽,杯中的...
往年我们一同站在鸾桥之上,看你倚靠着朱红的栏杆吟咏飘飞的柳絮。 今日我独自来到这条幽静的小径,再也看不见人的踪迹,只有青苔斑驳,如同铜钱般散布。 伤心的是与你远隔三千里路,屈指算来,我们分别已有四五年之久。 想必你在异乡逢此佳节,也一定怀抱着一片黯然神伤的情怀吧。
我游历了楚地的两座名山,甘蔗的甘甜滋味仿佛还留在口中。 只是遗憾那少室山上的花,一枝也难以采摘到手。 襄阳、邓州连接着中原大地,自古以来这里就多有战争留下的箭镞。 你路过南阳的诸葛草庐时,且问问那抱膝长吟的人是否还在呢?
甘愿让史书隐没姓名的心愿已经实现,但死后葬于青山的心愿却依然落空。 可怜那像鴂舌一样难懂的话语徒然相问,却不知何处才是那明辨忠奸的“鉴湖”。
每逢九月九日重阳节,登高望远是常有的习俗。不论天气是晴是雨,大家都会举杯传觞,饮酒助兴。我因病缠身,想要题诗抒怀,却写不出好的诗句。真是辜负了,今日这黄菊盛开得如此灿烂的金黄秋光。还记得眉山的文坛老前辈(指苏轼),他曾经说过:一年四季的佳节中,最值得珍重的便是重阳节。如今面对满眼...
尊贵的客人请不要推辞,无论杯中的酒是浅是深,只管畅饮。在素儿的歌声里,细细聆听那深沉的情感。她那粉嫩的面容无需用歌扇遮掩,姿态娴静,一字一句都牵动着人心。花丛外的黄鹂鸟仿佛在窃窃私语。不要诉说(春光易逝)。眼前有花,又能有几时可供把酒共斟?她如同画中远山含黛,又似碧水之畔的明媚景...
我的父亲曾治理过的梓木下,有蛟龙挖穴居住其中。 有一天蛟龙忽然死去,灵异之物不再需要躯壳。 秦朝时的灌口神君,大概就像这样的人物吧。 只应当吟咏祭祀的《雩风》之诗,不必焚烧巫尪来祈雨。 众多农民相互慰劳辛苦,万顷良田都变得肥沃。 这功绩惠及百代,否则我们就会变成鱼鳖。 深沉的孚应...
青青的莲蓬里藏着许多莲子,采得它时我心中满心欢喜。 今夜水面上凉风习习,君王就停宿在船里。 所到之处,碧绿的荷叶如云般迷离,采莲的歌声整齐地一齐响起。 回头笑着问那越地的女子,这里比起若耶溪来又怎样呢?
想要探访南朝散骑常侍的旧宅,此处却已变为西域佛法传入后的寺院。 山中僧人归来时,渔船还沾带着濛濛细雨,湖边的飞鸟听闻寺院敲响粥鼓的晨风而来。 橘柚垂悬在屋檐下,秋日的佛殿显得幽暗,波涛声仿佛惊动坐席,夜色中的佛堂一片空寂。 那位施舍祇园的给孤独长者谁曾亲眼见过?想必他正隐现在烟云...
人不应有争强好胜之心,做事也不应过分追求极致。 争强好胜往往会招致更多的屈辱,过分追求则常常带来无穷的忧虑。 当忧患与屈辱一同降临,道德修养便无法畅行无阻。 这种情况若不停止,不仅会为他人所害,自身也会成为自己的仇敌。
后山脚下喧闹的江水奔流而下,落日的余晖中江水浑浊泛黄;傍晚的云彩遮蔽了夕阳,送来微微的凉意。笙歌之声悠扬回荡,旗帜在风中飘动;在身着华丽服饰的人群中,欢声笑语与阵阵香气交融。劝勉百姓趁着秋日去郊外察看庄稼的成熟,用手抚摩长满苔藓的石壁,凭吊荒废的古迹与逝去的先贤。今日的风流雅士如...
疾雷响彻如倒海翻江,却未能形成降雨,黑云遮蔽了太阳,如同春蚕不肯吐丝。深深的庭院里,回廊曲折,白昼显得格外漫长,青色的帘幕、朱红的帐子,风铃在风中低语。您如同神仙中人,乘着如龙般的骏马,翠色的旌旗、绛色的符节,仿佛从天而降。头戴竹冠,脚穿草鞋,身披紫绮裘衣,手拄拐杖在林中漫步,静...
屋檐高耸,台阶空寂,连绵十日的雨滴未曾停歇。 青色的莎草看上去疯狂滋长,白色的菊花即将被雨水淹没。 吴王已无心把玩金色的酒樽,越地的女子也无奈地挟着玉制的琴瑟。 当时虽然对这连绵的阴雨心生愁绪,却也好似怜惜那即将消逝的落月一般,心生别样的情感。
秋风中弥漫着惜别的情意,袁使君登上西城楼为友人饯行。竹林中的官署旁,寒凉的溪水浅浅流过;琴窗之外,昨夜的雨已停,天气放晴。携带着治书的你,心怀高远之意;我知晓你将与楚地的狂人一同前行。
墙壁上那如龙蛇般舞动的草书,字迹已在亭间残破湮灭过半;埋葬于黄土泉壤之下的故人,早已长眠于地下,躯体与岁月一同深埋。从此人世间再也见不到那如玉树般风姿特秀的君子,只剩下老朋友反复嗟叹,清泪沾湿了衣襟。
在京口与心爱的情人分别已久,在扬州的商客也来往稀疏。潮水上涨时,我曾想沿江而上直到浔阳,却不得不折返;满心思念却无处寄送书信,相见之日遥遥无期。
穿着草鞋步入葑草丛中,一步一步慢慢沉下轻便的渔罩。 渔罩既被菱角的波浪所动摇,又被莲根的淤泥所粘滞。 人静静地站立着,不发出一丝声响,鱼儿似乎因为被追捕而焦急地互相碰撞。 双手捧满了闪着霜光的鱼鳞,心中想着归家,便轻轻举起船桨。
不知何时有了这条溪,溪边理应生长出幽深的树木。橡树的果实养育着山中的飞禽,藤萝的花朵笼罩着涧谷中的小鹿。这里出产的不仅仅是供烧火的薪柴,我更愿歌颂那生长茂盛的棫树和朴树。你可知道上天的意旨?正是以此来安顿我们这一族。
清幽的房舍深处已然寂静,闲适的微风在夜里轻轻吹来。云气升腾,远方的树影显得朦胧,轩窗宽阔,月光的容颜在此铺开。宴饮私语,移动烛火以尽欢,游赏之时,借琴台以寄雅兴。殿下的风范与文采,冠绝淄川与邺下,我等身处高位,却惭愧不如唐勒、枚乘那样的才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