偈颂七首·五古诗译文
谁说那寒冷的霜风每年都是一样呢?今年的寒冷比去年更甚。夜里忽然得到了一个真实的消息:无数鲇鱼攀爬上了竹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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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说那寒冷的霜风每年都是一样呢?今年的寒冷比去年更甚。夜里忽然得到了一个真实的消息:无数鲇鱼攀爬上了竹竿。
相逢时握手交好,并不需要刻意推究内心,因为真心本性在我们这些人眼中如同黄金般珍贵。 三个柴火堆成“品”字形煨烧,与你在闲谈中回忆起古老的丛林往事。 柴火燃尽时已是夜深更阑,楼上传来钟声,落月带着寒意。 一把柳丝想要折取却未能如愿,只能让它和着烟霭,轻轻搭在玉栏杆上。
百年的光阴如同弹指一挥间那样短暂,放下世间所有的牵绊与执着才是最好的选择。纵然才华盖世、文章流传千古,如今又在哪里呢?到头来,终究还是归于黄土一丘。
十方世界的人士共同聚集于此,个个都在修习无所造作、不执着的无为法。这里是选拔成就佛道之人的场所,只要内心空寂无染、不执着于任何相,便能及第而归,悟得真谛。
九月九日重阳佳节,在东边的篱笆旁欣赏菊花。公子王孙们欢歌宴饮,尽显世俗的欢乐;而清贫淡泊的僧人,则过着简朴自在的生活。
门窗打开便能通向外界,墙壁矗立则形成阻碍。簸箕(居然)长有嘴唇,洞庭湖(竟然)没有盖子。
唤醒那凌霄峰顶上的神龙,它纵横腾挪、变化万千,奥妙无穷无尽。一声惊天霹雳,龙昂首挺角,随后连续三日降下甘霖,使得四海之水相通,万物润泽。
去年的今天正是冬至节,迎面扑来了漫天霜雪。 今年冬至节又再次来临,屋角的梅花正在拂弄着拂晓初晴的天光。 可笑那鲁国的史官,徒然在竹简上记录下祥云的征兆。
不采用呵斥(喝),也不使用棒打。那些承当佛法使命的衲僧,无需钓钩,自然便会归附向上。
星辰高悬于天际,眼目长在眉毛之下。 星辰并无所谓的明与暗,眼目也不分昼与夜。 它们密密地相合,绵绵地相续,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。
二月十五这一天,瞿昙(佛陀)开启了死亡的铺席(示现涅槃)。 手抚胸口告知众人之时,在金棺中露出双足之处。 收缩不回来,展开不离去,七手八脚(众人慌乱)一时间全部显露出来。
费尽了毕生的心力,杯盘碗碟比以往更加新颖精致。有谁知道这乡村野店的招待,却难以劝动那京城御楼里的贵人。
巧妙摄受化导的权柄,出使而不辱没使命。野鹤在东方水边高地长鸣,白云回归于起伏如乳的山岭。那根拄杖子,颜色黝黑,纹理皴裂,困倦地横卧在墙根,在声响中将它唤醒。伴着清风起舞,两腋仿若生风,安闲自在地又进入藤萝掩映的窗内静定。宾主之位清晰分明,头端端正,尾也端端正正。
庭院里春意正浓,和暖的春风轻拂着翠绿的树荫。 桃花盛开,如锦缎般簇拥在一起,柳丝如线,摇曳着金黄的嫩芽。 不必像那无住(或作“无卢”)的灵云禅师一样空谈悟道,一生就这样埋没在祖师的禅心真意之中了。
蒿草编织的篱笆关住了凶猛的老虎,毛笔管中养育着苍龙。 安稳地藏起牙齿和爪子,一片漆黑中,怪雨狂风肆虐。 临济宗的小和尚见此心惊胆战,几乎要崩溃,丰干禅师那老冻手腕,睡意正浓。 山色迷蒙,水光溶溶。 天地之间并无高远的碧空,收放自如,不留下一丝行踪。
百鸟在春风中啼鸣,各个村庄里花红柳绿,春意盎然。这正揭示了当下眼前的禅机,然而大地上的人们却被尘世积习所牵累,执着于外境。追逐声音、贪着色相,便活生生陷入重重围困之中。若想超越声色的束缚,反而又落入了新的窠臼与框架。只有将坚固的关隘彻底击碎,才能让高山大海都归于平静沉没。到那时,...
如来佛并非有所保留而不说法,而是随缘宣说无上妙法;迦叶尊者并非未曾听闻,而是与佛心印相契,所闻即是真谛,并无二致。若能体悟到“无所闻”即是“真闻”、“无所说”即是“真说”的境界,那么看似难以分辨的玉石(喻真谛与俗谛、凡与圣)也就自然分明了。国家的恩德、佛法的恩德都要一并报答,人中...
黄面的瞿昙(指佛陀),虽然表面上能言善辩、应声作答。 但车不可横着推(意指行事不可悖逆常理),就如同文殊菩萨持剑逼迫佛陀一样(看似冒犯,实则蕴含深意)。
使我闭口无言,使我舌头僵直, 即便是眼明心亮的禅门衲僧,也难以辨别其中的真意。 今日我将这禅机全然展现在众人面前, 就连那须弥山顶的灯王如来,也会为此忍俊不禁,笑个不停。
方才沉浸于新春的气息,又迎来了盛夏的时光。山并不因高耸而自矜,水并不因低洼而自卑。梅雨连绵不绝,仿佛在虚空中贴上了卦象。雨水浸烂了石中的乌龟,黄梅时节更添了话柄。鸟牙峰顶涌起滔天巨浪,犀牛扇子的身价也因此倍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