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白头陀古诗译文
最近见到了那位头陀的同伴,他说云师(指白头陀)年纪越大越发疏懒。他的性情心灵像仙鹤一样闲适,容貌状貌比古松还要苍老。在山里尚且难以寻觅到他的踪迹,在人间又怎能轻易遇到呢?还听说他搬迁了住处,搬到了太白山的最高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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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见到了那位头陀的同伴,他说云师(指白头陀)年纪越大越发疏懒。他的性情心灵像仙鹤一样闲适,容貌状貌比古松还要苍老。在山里尚且难以寻觅到他的踪迹,在人间又怎能轻易遇到呢?还听说他搬迁了住处,搬到了太白山的最高峰。
年少时就在军队中生活,长大后仍然担任军务。就像鸡一样飞不远,哪里需要生出翅膀呢。在城中三年的游历,与您最为相知。您应当了解我的内心,不会随便挂念衣食这些琐事。主人(指上司)立志建立功勋名声,想要消灭天下的贼寇。我虽然缺乏智谋,却愿意贡献自己微薄的力量。人活一世必须气节刚健,饥饿寒...
曾经把祭祀礼仪当作儿时游戏,无奈战乱阻断了我纯真的心意。不愿像秦客那样追逐功名利禄而隐遁,生病时还像越人那样呻吟悲叹。为了购买名流古籍不惜典卖衣物,为寻访偏僻寺院的奇花甘愿赊酒前往。自从遵循道义、顺应时势以来,个人生计显得困窘;如果不是自己所喜爱的事物,怎肯敞开心扉。
在僧人中很难做到内心宁静,而能达到宁静境界的人就是我的老师。到了朝廷不谋求紫色官服(不追求功名),回到山中只喜爱诗歌。迎着风抬起洁白如雪的脚,对着太阳剃去白如霜的胡须。自己感叹在漳水边居住太久,看到两岸树林触动了思绪。
古老的柏树间夹杂着稀疏的竹林,清凉的树荫覆盖在放置印信的案几上。在郊外住宿时恭敬地准备食物,秋天的寺庙里静静地监察香火之事。参加集会时行走间多行礼作揖,风度仪表一看便知庄重威严。期待听到你大展才华而去,帷帐中堆满进谏的奏书袋。
太白山中的寺庙里,禅师居住在最高的地方。猎人偷走了佛前的灯火,栎鼠在禅床上嬉戏。禅定时间长久,衣裳上积满了灰尘;出行稀少,小路旁的野草疯长。有谁会来询问佛法呢?只见夕阳从树梢缓缓落下。
思念之情遥遥指向玉霄峰,惆怅地望着江山阻隔万水千山。曾隔着清晨的窗户听法鼓声响,也曾多次同处寒榻听着稀疏的钟声。分别以来知道你长久以柏为食,吟诗的时候将与谁一起倚靠着松树。暂且住在人间推行圣明的教义,不要想着天上的道路便能登龙成仙。
常常羡慕你在水边悠闲地居住,你那高雅古朴的诗情又有谁能理解呢?在石楼上等待月亮升起,久久地横放着琴弦;在渔浦经历风吹,放下鱼竿的动作也显得迟缓。偏僻的山坞中,落花纷纷,大多掩盖了小路;故乡的山上,残留的野火几次蔓延到篱笆边。自从在松门分别后就没有了你的消息,不知早晚何时才能再次穿...
蝉鸣声渐渐稀疏,小虫在唧唧叫着,露水浓重,思绪悠悠绵长。喜好清静的人大多觉得夜晚很适宜,富贵人家却感受不到秋天的气息。正想一同归去,可这小小的病痛何时才能痊愈。如今在这沧江之上,有谁在整理钓鱼的船呢。
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才华出众的小敷文伯,我向南遥望三衢,心中既渴望又思念,如同饥渴一般。天子没能重视经典文献,儒生们却徒劳地留恋着旌旗仪仗。秋风高远,绿色的田野里有千顷禾苗;露水清冷,在平楼上酒已斟满酒杯。这些地方全都是几十天来陪伴侍奉你的场所,你怎么会不思念呢?
樊榭是在哪一年修建的?人们说(仙人)曾在白日飞升。直到现在,山中的隐士还在传说,(仙人)时常骑着玉麒麟归来。松树上垂下的乳状菌蒂鲜嫩,石缝中长出的芝台微小。凭靠栏杆极目远望,却看不见那穿着羽衣的仙人。
山川连绵一直连接到汉江东岸,我曾陪同隋侯在此畅饮沉醉。歌声萦绕着夜晚的屋梁,如珍珠般婉转悦耳;舞姿在春日的宴席上娇柔动人,如雪花般朦胧轻盈。贤吏留下的良好政绩,其恩泽如同树荫般依然存在;而送葬时的哀恸之声早已消散,往事都已化为虚空。令人惆怅的是知音终究难以寻觅,两行清泪在白杨树下...
早晨还是仕途得意的青云之士,傍晚就变成了永居黑夜的亡人。人生就像风中的灯火,没有固定的命运轨迹;又像带露的薤草,生命短暂,转瞬即逝。骑着马经过,惊讶地发现新筑起的坟墓;书房的帷幕上,已经落满了旧日的灰尘。从此以后,你就这样离去了,世间何处还能有像你这样造福百姓的人呢?
当年在曲江院的题名之处,十九个人中你是最年轻的一个。如今这美好的春光你却再也看不见了,只见杏花在寺庙门前纷纷飘落。
夜里睡觉常常惊醒,明媚的春光竟属于我这乡野之人。新添的官衔只是多了一个字,旧日的朋友在前途上已不如我。喜悦太过强烈反而怀疑是在梦中,狂放起来一点也不像个读书人。喜爱花朵便手持蜡烛欣赏,想起美酒就不顾规矩到街上买酒。金榜题名这等天上的功名应当是早已注定,人世间这般的盛事再也没有了。...
山上是巴子城,山下是巴江水。城中有个穷困孤独的人,勉强被称为刺史。时常暗自嘲笑自己,刺史难道是这样的吗?仓库里的粮食用来养活家人,黄色的丝绸用来裹住妻子儿女。青苔遮蔽了官帽和衣带,雾气雨水使城楼和短墙昏暗。衙门的鼓声傍晚又清晨响起,在郡斋里时而躺下时而站起。回头眺望南浦,也在烟雾...
仪表堂堂如玉石雕琢般的人物周围,青蝇嗡嗡作响;寒鸦啄食老鼠,让飞翔的鸾鸟满心忧愁。梳理黑发、洗净白衣,在迟疑徘徊之间,美好的言辞与如花的笑容很快就衰败残落。身佩金玉印绶、身着紫色官服,隶属于官府,强行施与的小恩小惠终究没有正当的缘由。不如服用那长生不老的流丹,使精神潜藏,进入黄庭...
身居高位后懒得再去追求功名仕途,退隐后安心生活在乡野之间。因为生病慵懒,连自己的家都懒得回去,暂且寄居在寺庙里。用薜荔编织的粗衣换下了官帽官服,用藜茎做成的手杖代替了车马。行动举止都随心所欲,顿觉身心潇洒自在。早晨在南边的山坞上游赏,夜晚在东边的庵堂里歇息。人世间的万千事务,没有...
叛逆的家奴多次逃跑,怎值得留下;忠诚的气节,从未有谁能坚持到最后。倘若朱异早年能有同样的长远眼光,那身着青衫的士人又何必借助皇帝登楼(来彰显忠诚)呢。
在秘殿亲临轩廊的日子,正是皇帝銮驾返回正统的年份。文武两班官员阵容盛大,百官的仪仗完备整齐。寒霜中的漏刻在宫中清晰报时,风中的旗帜拂过黎明的天空。宫门戒备森严,新的符契正在查验,仪仗进入时刚刚承受宣召。玉制的几案正对着初升的红日,金炉中升起碧绿的烟雾。大臣们应对君命时自称依法行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