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得李竹屋居士摘和靖先生梅诗四联演成八韵·三古诗译文
梅花疏疏落落的影子横斜在清浅的水面,它那冰清玉洁的容颜,并非寻常所能见到。 这梅花若不是那采石矶畔陨落的诗仙李白的魂魄所化,便一定是汨罗江边屈原那骚客的面容。 如鹤膝般的梅枝低垂,仿佛俯身对着明镜般的水面;鸭头似的碧波宁静,如同澄澈的江面铺开的白色绸缎。 有谁能将这梅花的风姿说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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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花疏疏落落的影子横斜在清浅的水面,它那冰清玉洁的容颜,并非寻常所能见到。 这梅花若不是那采石矶畔陨落的诗仙李白的魂魄所化,便一定是汨罗江边屈原那骚客的面容。 如鹤膝般的梅枝低垂,仿佛俯身对着明镜般的水面;鸭头似的碧波宁静,如同澄澈的江面铺开的白色绸缎。 有谁能将这梅花的风姿说与...
秋天到来,万事万物都只相信缘分,不知是为了谁,在晚风前打了个清嚏。天边那道断裂的彩虹已完全收起,那如织的细雨也停歇了,欣喜地见到江南八月晴朗的天空。
众人所知晓之处,良遂(禅师)自然知晓;而良遂所彻见之处,世人却无从得知。王维已然离世,再无人能如他一般以诗画描绘这般景致,只留下青山依旧,静对着斜阳余晖。
因为种种因缘际会,我在此处得以安享闲适,屈指一算,三年的时光仿佛只是一瞬间。最好的是在今天趁此便利,又携带着藜杖,悠闲地走过另一座山。
拄杖子啊,化身为龙。 怒气勃发,如云如雾般翻涌,其妙用难以穷尽。 大雨滂沱而下,四海之内皆通达润泽。 五谷因此结实饱满,万物皆归功于此。 人们吃饱喝足,放声歌唱,忘却世间烦扰,只见太阳依旧从东海之门升起。
昨日天气晴朗,今日却下起雨来。 春夏交替,时节有序地更迭。 这正如同山林下的衲僧,从不逾越规矩。 在结夏安居的三个月里,恪守期限,精进修行。 西天(天竺)以蜡人印证冰洁戒体,云峰寺则以铁弹子作为禅机。 建长寺也有一条明晰的修行之路:饿了就吃饭,渴了就喝水,闲了就静坐,困了就安眠,...
一念妄动入于正定,便能从一切尘境中显现三昧。一切尘境入于正定,也能从一念妄动中显现三昧。三昧与正受本无二致,如同泥土与土块在水中清洗,浑然一体。咦!光天化日之下,分明睁着眼却看见鬼怪。非吗?不是吗?甲子乙丑年属海中金命,丙午丁未年属天河水命。
天桥横跨在浩渺的海面之上,石雕的人像行走在玉石砌成的台阶之间。那幽深玄妙的源头之歌,又有谁能够唱和?这美妙绝伦的奇特吟唱,岂是寻常之人所能知晓?
诸佛显现出身之处,就在那东山之上,于水中行走。天子宫闱的门前垂挂着如玉的帘幕,云榻之旁簇拥着如墨的青天。
今夜是辞旧迎新的时刻,阴阳交替,界限分明;主人与宾客融洽相处,彼此心意相通,毫无隐藏。经历了一路的寒雪、艰辛与风霜,待到明朝旭日东升,必将露出春天的芬芳,万物复苏。
卢行者慧能得法之时,并非执着于僧人的外在形相;庞蕴居士通达佛理,岂是拘泥于离家出家的形式。如果了脱生死的大事未能成就,便都如同陷入业力之网;除非你彻悟自己的本来面目,那才是生命真正的归宿与根本。
皮肤穿破,血肉烂尽,筋骨断裂,肢体摧折。具备无碍的辩才,纵横自在,横说竖说,无非是道。如果说这是向上最关键的一着,我敢保证老兄你还没有彻底通达。必须要等到虚空粉碎,大海枯竭,从头顶到脚底,由内而外一片澄澈明净。正当达到这种境界之时,却仍然如同眼中落入微尘一般,尚有挂碍未除。
十方四海的修行者聚集在一起,个个都在修习无为的佛法。这里就是勘验、选拔佛道修行者的场所,只要内心空明无碍,便能及第而归,证得自性。
阴冷的残气全部褪尽,阳气开始萌生,又见东山之上,水流缓缓而行。冷笑那云门宗的和尚太多嘴饶舌,竟然在正午时分,声称听到了三更的鼓声。
水滴凝结成冰,浑然一体没有一丝缝隙。眼光锐利的僧人,却找不到自己的鼻孔。
今天是四月初一,此时正是初夏,天气渐渐炎热起来。 敬祝诸位大众增加休养,每个人都眼睛横着、鼻子笔直(意指各自安住本分,自然自在)。 如果说是世间法在流通,那就像在烧焦的盘子上再添加艾草来炙烤(多此一举,徒增烦恼)。 如果当作佛法来商量,那就像是瞎子扶着篱笆摸索墙壁(茫然无措,不得...
赵州禅师说“吃茶去”,我也怕他那一套。若不是前世的债主,那必定就是今生的冤家。他们靠着墙壁,成群结队地聚在一起,却不知道谁能够分辨得出其中的龙和蛇。
文殊菩萨把控着猛虎的头颅,山僧我则牵住了老虎的尾巴。在这中间诸位菩萨,依次跟随着,心中生起无限的欢喜。
泥塑的佛像如果泥料用得多了,佛身就显得更加高大;水势上涨,船身也会随之浮起升高。 即便能把道理讲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,也还是必须亲身去经历体验一番才行。
西天二十八祖,东土六位祖师。 都在这根木桩上摇动船橹,新东林寺为你解开缆绳,放船出行。 暂且不说超越宗派、另立异目,若能齐眉并肩,共同瞩目。 也可以在明亮的窗下安排布置,但难免要当面揭穿,将人推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