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中李山人访宿古诗译文
黄昏时分,船泊江中,四下寂静无声;暮霭沉沉,水烟氤氲,天地一片苍茫。我拿什么来款待这位夜泊的客人?唯有秋夜里的清酒与古琴。来客自称“道门子”,自嵩山高处而来。他神采飞扬,如云中仙鹤;胸襟豁达,似清风明月。得意之处,言语已无法表达;玄理之味,愈探愈深。我们相视一笑,默然会意;心境空...
译文诗词鉴赏,共收录52077篇,提供完整的原文、译文、注释与赏析。 当前第2082页。
黄昏时分,船泊江中,四下寂静无声;暮霭沉沉,水烟氤氲,天地一片苍茫。我拿什么来款待这位夜泊的客人?唯有秋夜里的清酒与古琴。来客自称“道门子”,自嵩山高处而来。他神采飞扬,如云中仙鹤;胸襟豁达,似清风明月。得意之处,言语已无法表达;玄理之味,愈探愈深。我们相视一笑,默然会意;心境空...
昔日我曾陪同天上的神仙般的高人,如今却被贬为远距京城万里的端州之人。在湘江边又听到夜里猿猴哀啼,痛断肝肠却连泪水都已干涸,无法再沾湿巾帕。
碧绿的树木郁郁葱葱,在茂苑之东延伸; 相约的佳期遥远难至,前路似无尽无穷。 一声山鸟鸣叫,划破拂晓的云外; 万点萤火闪烁,点缀秋夜的草丛。 竹斋的门半掩,微淡的月色透入; 小舟轻移兰渚,江面平静无风。 若要问此路为何令人惆怅, 只见菱叶与蓼花,连绵铺向旧日故宫。
我已经活到七十五岁,每年还能领到五十千文的俸禄。夫妻相伴到老,外甥侄儿也聚居一堂。喝着用新米熬的香粥,换上用旧棉絮翻新做的暖袍。家道虽然清贫,但亲人团圆就是最大的幸福。把床榻安放在素屏风下,把小火炉移到青纱帐前。听小孙子朗朗读书,看侍女煎药端汤。提笔偿还平日欠下的诗债,脱下衣服典...
紫须少年初次蒙受皇恩,连直阁将军也全都比不上他。酒酣之后带兵围猎上林百草,风前停驻旌旗又奉命接收边关文书。宅第与公主同日赏赐,官职与中郎将同日拜除。他大笑那位鲁国老儒年过四十,腰间竟还未佩上金鱼袋。
丈夫是种田的农夫,我也是在田里长大的女子。当年嫁给你,便为你操持织机。如今体力日渐疲惫,却不敢停下窗下的织机。为什么我织出洁白的细绢,自己却穿着破烂的衣裳?官府在村头张贴告示,还要我们再多种桑树。
一座小山上的树木,浓荫深处就是我的屋宇,我藏身其间,不受尘辱;一条溪涧里的平石,光滑如席,我劳作之后在上面安歇;一眼泉水的清音,似琴弦轻奏,我此刻正把它高悬在心头。得之于人乎?得之于天乎?我不知其所以然,只是自然而然。
山桃的红花开遍山头,蜀江的春水拍山而流。花红易谢就像郎君的情意,江水长流恰似我的柔情。
一阵笛声迎着秋风,万片落叶随风飘飞;我勉强带着纸笔离开郊野茅屋,换上官服搬进许昌公馆。秋潮生寒,水乡的捣衣声早早响起;月色昏沉,山城更鼓稀疏。远处山岩传来回响,仿佛听见樵夫走过;深浦的水声隐约,似在遥遥相送垂钓童子归舟。人到中年却未曾体会从军报国的豪情,只能徒然地靠近三茅山,遥望...
四周杉树与藤萝交缠环抱,空寂的堂上只悬着一幅老仙画像。朽蚀的树根旁积着融雪之水,屋角弯弯处缭绕着煮茶的轻烟。大道悟到极处,内心便归于空静;夜晴时,瑟音清越,韵味悠长。我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,终究未能在此长住经岁。
轻车简从,为何如此匆促?只听见独独一人还在高唱《后庭花》。那玉座之上,如今还有谁能称主?空自悲叹当年艳绝一时的张丽华。
石门涧旧日的小径早已湮没,我拨开丛生的榛莽去寻访古人的遗迹。正值秋山秋水清澄时节,山光水色依旧像古时一样明净澄澈。常听说慧远等高僧曾在石壁上题诗,而今云雾缭绕、莓苔封壁,苍然一片,已无处寻觅。稀疏的野竹丛生,多年的岩石剥落崩裂。自从东晋以来,便再无人来此登临,唯有秋涧的水声潺潺,...
青烟缭绕的秋寺里,江潮涌来;水淹城脚,古老的城垛颓败。整日伤心,却再也见不到那人;只有石榴花,开满昔日琴台。
第一首:整日山中都无人到访,竹林外百鸟交相应和啼鸣。昨日小楼外细雨初歇,樱桃花瓣随晚风飘落在晴朗的黄昏。第二首:我踏碎羊山层层黄叶,天空飘洒细雨,远处轻雷隐约。朗陵老友莫怪我来得太晚,只因不忍听你举杯话别。
小小舴艋舟上,只有篷帆与船桨两三件物事,却天然带着闲适之趣。清晨跟着孩童一同出港,傍晚伴着采菱歌声归来。倚着岸边礁石等待落后的同伴,慢慢摇桨让远山映入眼帘。你看那万斛巨舟,顷刻间也可能沉没深渊。
我本想煮几条小鱼,便顺流停下孤舟。虽然为挑拣鱼虾而烦扰,却也不愿去探问渡口要道。常被小虾蛤蜊耽误,早已听惯了水鸟的讥笑。托话给那龙伯大人:你我志趣荒唐,本非同调。
巨大的渔网网眼细密,空阔的江面翻涌着黑色波浪。渔网沉沉地垂到波底,颜色与江水几乎融为一体。收网时千万条鱼鳍同时扑入,已显出千钧般的巨大力量。渔人仍懊悔未能横截江流,唯恐他人再得此丰收。
砍下树枝投入水中,枝条交错遮蔽成阴。寒水中的鱼儿便把这里当家,自以为找到了安身立命的依靠。谁料春冰忽然消融,渔人连窝端尽,一条也不剩。当初所依托的竟成了祸端,诗人伫立水边,凝视良久,感慨万端。
古时候的人性情多么放诞,竟想造一只装载无穷无尽美酒的大船。任它在波浪上漂浮,风一吹来便自动张口吐酒。荒唐的幻想终究难以实现,可那些沉湎于酒的人却因此名传千古。千百年间,他们似肩并肩地列坐,试问今日的你,还能继承这份风流吗?
春天一到,触目皆是故乡之思;忽然望见眼前风物,便忆起长安、洛阳两京的繁华。想当年,我曾骑着骏马踏入金谷园,踏着落花、带着花香;也曾乘着钿车碾过曲江柔软的春草。不知哪家豪富,连夜畅饮碧绿的美酒;不知哪座红楼,沉醉得直到天光大亮。如今只有我这位既不酣醉又不入眠的孤客,在整整一个春天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