偈颂六十五首·1116古诗赏析
此诗以“珠”“玉”为意象,构建了从“历经考验”到“被毁弃”再到“无人识”的反差,最终落脚于“十字街头颺碌砖”的禅机。前两句写求取珠玉的艰难过程——“三日火”“九重渊”极言修行之深、付出之巨;后两句笔锋陡转:费尽心血得来的珠玉却被毁弃抛弃,且无人能识其价值,最后只如普通人一般在街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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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诗以“珠”“玉”为意象,构建了从“历经考验”到“被毁弃”再到“无人识”的反差,最终落脚于“十字街头颺碌砖”的禅机。前两句写求取珠玉的艰难过程——“三日火”“九重渊”极言修行之深、付出之巨;后两句笔锋陡转:费尽心血得来的珠玉却被毁弃抛弃,且无人能识其价值,最后只如普通人一般在街市...
此偈虽短,却蕴含禅宗“不立文字”与“机用”的核心精神。前两句对比两位禅师的教化风格:巴陵以“三转语”著称,语句精巧,意涵多层;西峰却“单单只一句”,体现直截、不事雕琢的禅风。表面看是两种方法,实则都是对治学人执着的方便。第三句以怪字“{上浙下耳}”突兀而出,犹如一记棒喝,打破读者...
前两句用佛典中两大圣迹——佛诞生时的“周行七步”与涅槃后的“槨示双趺”——起兴,指出即便是佛陀的神圣行迹,终究也“犹成迹”“岂易收”,暗含圣迹虽存却不可执着的禅机。后两句转为写景抒情,以微雨、落花、淡烟、翠竹构成清冷凄美的画面:“千点泪”将雨拟作悲泣,“一堆愁”将烟喻为积郁,化无...
这首偈颂以时间紧迫感开篇,“一年三百六十日,看看逗到今宵毕”既写实(岁末除夕),又喻指生死无常、道业未成的危机。接着指出普遍现象:十人中有十人(“十个有五双”为禅语惯用的强调说法)在修行中迷失——参禅不知禅,学道不识道。这种看似矛盾的表述,实则揭示凡夫用分别心、求知见的方式永远无...
此诗语言清浅,画面鲜明。前两句写自然之景:游鱼沉浮于潭底,幽鸟上下于林间,一水一陆,一静一动,写出山野的幽静与生机。“沉浮”“下下”二词叠用,富有节奏感。后三句由“那堪”领起,转入人间农事与世俗游乐:东园割麦、西田插秧、少女采桑、公子走马,四种活动并行出现,形成对比。诗人不置褒贬...
这首偈颂语言生动,意象鲜明,富有禅机。前两句“峰头异角灵毛,涧底锦鳞赪尾”,以对偶手法写出山间高处与低处的生灵,动静结合,呈现出一幅生机盎然的自然画卷。第三句“各各性命一条”,点明万物各有其唯一生命,承接上文。第四句“都在山僧手里”笔锋陡转,从欣赏自然转入禅师对生命的绝对掌控,暗...
此诗以尖锐的讽刺和荒诞的意象,展现禅宗的破执智慧。首句“明珠璨璨对人倾”描绘出一幅诱人的场景:有人热情地捧出璀璨明珠。第二句笔锋陡转:“是甚多年鱼眼睛”——原来全是鱼目混珠的假货。这种反差直指世人将虚假当宝贝的通病。后两句更显禅门机锋:“抛撒满前收不上”暗示一旦陷入虚妄的追逐,便...
此偈语言明快,意境清远,兼具诗美与禅理。首二句“雁山云,台峤月”,以对仗起笔,勾勒出两处名山的自然胜景,云月意象既实写风光,又暗喻禅心的舒卷自如、本体的圆缺无住。三四句“或卷或舒,或圆或缺”,承上而发,揭示无常即常、不执一相的中道观。中间“两两三三,朝游暮往”至“挑底挑,裹底裹”...
此诗偈以简淡笔墨寓深邃禅理。首句“燕国当年植福田”,以历史空间起兴,暗示修行需累劫善根福德为基。次句“身如水月印三千”,水月之喻妙在既显法身遍在(印三千),又破实体之执(水月空明),呼应《金刚经》“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”。第三句“渠无生死归何处”陡转一问——既已超脱轮回,归宿何在?...
本诗以简练雄浑的笔触,将佛法弘传与皇权教化巧妙融合。首句“龙床一绕定网宗”以威严意象确立根本法则,次句“四海从兹信息通”写出法音流布天下的气势。后两句“但见皇风成一片,不知何处是疆封”更由实入虚,表面赞颂帝王德教无远弗届,实则暗喻真如理体周遍法界,无有边际。全诗双关巧妙,既是护国...
此偈语言雄健,气象峥嵘,短短四句却包含层层翻转的禅机。首句“坐断毗卢顶”站在最高觉悟处,已无上可上;次句“踏翻千差路”将一切二元对立彻底粉碎,无一法可执。后两句更翻进一层:即便尊贵如须弥灯王,在此也无插足之地——既破了众生对“低处”的执著,也破了菩萨对“佛境”的向往。全偈以否定为...
此诗前四句以春雨、春云、春草、春花铺展出一幅生机盎然的春天画卷,语言清丽,意象鲜明。“如膏”与“如鹤”兼具质感与动感,“离离”“灼灼”叠词增强韵律。后四句转折凌厉,从自然之美转向对执着之心的批判。“骑声盖色”批判人为造作,“毫忽不形”揭示实相无相,“填沟塞壑”强调无处不在的佛性。...
这首诗在形式上四句一组,每句七字,结构整齐,意境优美,却蕴含深刻的禅理。首句“见见之时,雨洗淡红桃萼嫩”从日常审美经验入手,描绘了一幅雨后桃花娇嫩的画面,引人入胜。次句“见非是见,风摇浅碧柳丝轻”陡然转折,指出所见并非真实,如同轻摆的柳丝一样虚幻不实。第三句“见犹离见,白云影里怪...
这首诗以佛教偈颂的形式,表达佛法传承的庄严与皇权护法的荣耀。开篇“世尊三昧,金口玉音”即树立佛陀至高无上的权威,随后“亲付嘱紫芝检”强调法脉源流纯正。中间四句将佛旨与皇恩巧妙结合,“九重城”“凤衔来”以神话般的意象,将帝王的诏赐比作凤凰衔来的祥瑞,使佛门“再沾雨露”,既彰显了皇恩...
全诗语言泼辣、意象生猛,充满禅宗的拆解与重构精神。首联“推倒多年老鼠窠,扫空平地笑呵呵”以痛快淋漓的破坏姿态入手,老鼠窠象征无始无明与积习,扫空则代表悟后的彻底放下,笑呵呵传递解脱后的喜悦。颔联“从空架起生头角,盖覆驴牛不厌多”在空无一物处重新建立,生头角指新生事物充满锐气,不厌...
此偈言辞峻烈,充满临济宗“逢佛杀佛,逢祖杀祖”的峻烈机锋。首两句以“聋”“瞎”反转常识,指出常人依赖感官求道,反而离道愈远。后两句更是惊世骇俗:连禅宗初祖达摩和临济宗创始人义玄禅师,在真正的悟境面前也需“靠倒”“打杀”。这并非诽谤祖师,而是告诫学人不可向外驰求,不可在祖师言语、机...
此诗充满禅宗的悖论与机锋。前两句“直把肌弥锤子,正打虚空鼓子”,用极为反常的动作——拿弥锤打虚空鼓,打破常人对“修行”的具象认知。锤与鼓皆是比喻,实则暗示:真正的禅修不是对治烦恼(打实物),而是照见万法本空(打虚空)。后两句“稳坐寥寥而不妨,全身寂寂而忘志”,由动转静,描述悟后安...
此诗以极度夸张、悖论和禅门机锋组成,展现禅宗“不立文字”却又不得不借诗说禅的独特风格。开篇“个个跨金毛狮子,人人骑独步象王”,将凡夫与佛菩萨等视,人人本具大雄大力。继而“文殊即是普贤”“释迦倒骑佛殿”,故意混淆智慧与行愿、佛与佛殿,破除二元对立。中间“罗汉不奈安身,普庵鼻孔辽天”...
此诗以“出家修行”为切入点,层层递进地阐述了佛教的修行观与人生观。开篇“出家无易事,了道亦非难”以辩证对比立论,破除对修道的畏难或轻慢两种极端心态。“各自要努力,如人担上山”以生动的比喻强调自依止、自精进,将修行比作负重登山,无捷径可走。中段“布身而填险,为众代艰难”转而揭示大乘...
此偈以刀剑为喻,生动阐释禅宗教学的核心精神。“杀人刀”与“活人剑”对举,体现不落两边、杀活自在的宗师范。刀剑“转磨转精,累试累验”强调禅法须在实践中反复提撕,非纸上谈兵。“上古之风规”与“今时之枢要”贯通古今,显示真如法理超越时空。末句“倚天照雪寒光耀”以凛冽意象收束,既呼应刀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