偈颂一百零九首·11111古诗赏析
此诗朴素而深含禅机。首联“薄福住常云,生涯只任真”以自嘲起笔,反显高僧不矜己德、安贫乐道之风。“任真”二字为全诗眼目,即不假修饰、纯任本然。颔联“灯笼悬露拄,北斗对南辰”以两组意象构成对仗:灯笼本明,却悬于露柱,表空明无住;北斗南辰在天穹各居其位、遥遥相对,表森罗万象互不相碍。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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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诗朴素而深含禅机。首联“薄福住常云,生涯只任真”以自嘲起笔,反显高僧不矜己德、安贫乐道之风。“任真”二字为全诗眼目,即不假修饰、纯任本然。颔联“灯笼悬露拄,北斗对南辰”以两组意象构成对仗:灯笼本明,却悬于露柱,表空明无住;北斗南辰在天穹各居其位、遥遥相对,表森罗万象互不相碍。此...
这首诗以奇特、反讽的笔法阐述了禅宗的核心思想。首句“有一物,黑似漆”设置悬念,将抽象的本体具象化、甚至丑化,打破人们对“佛性”光明、神圣的刻板印象。“亘古今,无人识”进一步渲染其超越性和隐秘性。中间两句引入“秋虫”,以秋虫的“知”反衬人类的“不识”,又以“空叹息”暗示即便有所感知...
这首偈颂语言简练,譬喻生动,层层递进。前三句以金、木、泥三种材质造的佛像为喻,指出它们各自无法抵抗炉、火、水的破坏,说明一切有形有相的“佛”都是无常、脆弱的,并非真实究竟。最后一句“真佛屋里坐”陡然一转,点破主旨:真正的佛不在外在的偶像或形式中,而就在每个人自己的“屋里”——即当...
这首诗以白描手法勾勒出一幅山寺清苦图。首联“索寞清凉寺,家风实可怜”总起,点出寺庙的寂寞与家风的清苦,“可怜”二字带有自嘲与自怜的意味,更显真诚。颔联“白云迷谷口,黄叶聚阶前”写景,白云迷谷写其幽深高远,黄叶聚阶写其冷落萧瑟,一虚一实,意境苍茫。颈联“衲破通身冷,柴生满室烟”转为...
这首禅诗极富张力与机锋。首句“针锋头上透天关”以极微与极巨的对比,展现禅悟的不可思议:在最狭隘、最危险的细处,恰恰能通达最广阔的解脱境界,暗示修行须在最细微的心念上下功夫。第二句“著意忘怀两不堪”直指禅病:凡夫不是刻意求佛,就是落于空无,二者皆是边见,无法真正契入实相。后两句“直...
这首偈颂短小精悍,却蕴含了从“有相救度”到“无相空性”的禅修次第。前两句“观音妙智力,能救世间苦”立足于世俗谛(方便法),肯定观音菩萨的慈悲与愿力,给予苦难众生以信仰的依靠和希望。后两句“百华开烂漫,觑见没可睹”则陡然转入胜义谛(究竟法),以百花烂漫比喻世间乃至佛法中一切看似美好...
这首诗以简练的笔法勾勒出南京四周的山川格局。首两句化用诸葛亮对金陵地形的评价“钟阜龙盘,石城虎踞”,气势雄浑,奠定全诗的地理与历史基调。中间“牛首横前,方山傍住”两句,以“横”“傍”二字写出山势的参差与环绕感,画面层次分明。后三句笔锋一转,从壮阔之景转入个人感受:登阁一望,却“不...
此诗气势雄健,充满禅宗临济宗的峻烈风格。首二句以“布铁连阵”与“掷金刚圈”形容来自外界的极端考验——既有缠缚之密,又有压迫之坚。而“长袖拂开”与“铁鞭击碎”则形成鲜明对照:一柔一刚,一从容一果决,体现了禅者不滞一法、随方应变的智慧。第三句“没仇雠处起仇雠,无怨对中作怨对”是全诗的...
此偈语言奇崛,意象险峻而富禅机。首联“扭碎东山鼻孔,牵断佛眼耳轮”以近乎暴烈的动作喻破除对圣境、名相的执着——连佛眼、佛耳都要“牵断”,显示禅宗“佛来佛斩,魔来魔斩”的彻底精神。“腕头力重千钧”则形象化地表现了禅门宗师以霹雳手段施慈悲心的棒喝作风。中间两句一转,从破坏进入建立:“...
此偈以精炼的意象构建出禅悟的立体境界。开篇“谷之神,枢之要”点出宇宙与心性的根本枢机,极具动态张力。“里许旁参,回途得妙”则强调参禅需向内深入、反向回照,体现曹洞宗“回互”之旨。中间两联“云动常闲,月晦弥照”巧妙运用矛盾修辞,揭示动中静、暗中的永恒光明,蕴含华严与禅宗“理事无碍”...
这首诗表面写一位盛装打扮的女子,实则蕴含深刻的禅理与讽刺意味。前两句“浓将红粉传了面,满把真珠盖却头”极言妆容之浓、珠饰之繁,脂粉与珍珠几乎完全遮盖了女子的本来面目。第三句“不识佳人真面目”点出关键:正因为外在装饰过重,反而让人无法认识其真实容貌。末句“空教人唱小凉州”以“唱小凉...
这首偈语仅十六字,却深刻揭示了佛教修行中“文字”与“实相”的辩证关系。前两句“依经解义,三世佛冤”警醒学人:佛法真谛在于亲证,若只停留在字面理解,不仅不得其门,反而辜负佛意。后两句“离经一字,即同魔说”则强调:若完全脱离经典依据,随心臆解,则必堕邪见。整首偈语对仗工整,语气峻切,...
此偈以简劲锋利的语言,直示禅宗顿悟心要。首二句“人间无佛时,早是如来机”,打破时间相,指出佛性(如来机)超越佛出世与不出世,恒常存在。次二句“世界无尘境,新看深妙奇”,打破空间相与染净相,若能转识成智、以“新看”之眼观照,则秽土即净土,尘境即妙境。后四句“若具此眼,便人天师。忽有...
此偈以简劲之语直揭禅宗核心见地。前四句从“不增不减”入手,点明佛性平等、本自圆成,不因时空、佛凡而有所亏盈。“人人一段光明”将抽象佛性具象为光明意象,亲切有力。末二句以“咄”字领起,如当头棒喝,直接否定释迦西化、达摩东来的历史事件——并非否定其功德,而是破除学人对“佛祖”“法脉”...
这首诗以一连串禅宗著名公案为素材,采用“翻案法”进行批评,风格辛辣、直接。全诗可分为三个层次:第一层(世尊拈花至声前失照):从禅宗源头“拈花微笑”说起。诗人竟斥之为“勾贼破家”,又批评迦叶“声前失照”,颠覆了传统对“拈花微笑”的正面解读,警示人们不可将“传法”形式化。第二层(车峰...
此偈虽仅十六字,却蕴含深刻的禅机。前两句“东弗于逮,西瞿耶尼”看似仅罗列两个部洲之名,实则大有深意:一是以东西相对代表整个宇宙空间,表明佛法无所不遍;二是暗含禅宗“即一切法,离一切相”的宗旨,不执著于方位名相。后两句“清清之水,游鱼自迷”是全偈的眼目。“清清之水”喻佛法本来清净、...
此诗以暮春景象为背景,笔触细腻,意境幽远。首句“清明已过十馀日”点明时令,暗示春光将尽;次句“华雨阑珊方寸深”将外在的落花之景与内在的心绪融为一体,“方寸深”三字耐人寻味,既写花落堆积之状,又写内心感触之深。第三句“春色恼人眠不得”化用前人名句(如王安石“春色恼人眠不得”),但赋...
此偈以悖论式语言,深刻揭示了禅宗“言语道断,心行处灭”的核心思想。开篇“通身是口,说得一半”即否定言语的绝对性,即便如佛陀般遍身是口,也只能表达真理的片面。而“通身是眠,用得橛”更以“眠”之昏昧对比“用”之局限,讽刺执取一端的修行。中间四句“用不到处…当用无说…”通过排比与对立,...
此诗气势险峻,意蕴深刻,极具禅门宗风。首句“万仞崖头打一推”以惊险画面开篇,象征将学人逼入绝境,打碎其日常思维与执着。第二句“待渠绝后复苏来”暗合禅宗“大死大活”之说——唯有旧有的妄念、我执彻底死去,真正的慧命才能苏醒。第三句“活鱍鱍禅须自悟”是全诗诗眼,强调禅的生命力在于亲证,...
此偈以否定逻辑层层递进,彰显禅宗“不立文字,直指本心”的超越精神。首句“寻求就理两俱愆”直斥向外求法和向内执理皆非,第二句“不涉二途病亦然”更翻进一层——连试图不落两边本身也成了病,彻底堵死一切思维分别的出路。第三句“孰谓个中端的处”以反诘逼问,制造巨大的疑情。末句“椎胸贫子一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