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州津口别舍弟至东阳峡,步趁不及,眷然有古诗译文
我们一同在江边潭畔漂泊为客,如今你已远去,我独自在这洲浦迷失了渡口。思念堆积,如同庭院中芬芳的树木般茂密;令我肝肠寸断的,是那位白眉的贤弟。本是同衾共枕的兄弟,如今却如楚越相隔般遥远;分别的岛屿,仿佛胡秦两国般阻隔。林木与江岸随着天势蜿蜒回转,云雾缭绕的山峰在眺望中不断呈现出新的...
译文诗词鉴赏,共收录52077篇,提供完整的原文、译文、注释与赏析。 当前第875页。
我们一同在江边潭畔漂泊为客,如今你已远去,我独自在这洲浦迷失了渡口。思念堆积,如同庭院中芬芳的树木般茂密;令我肝肠寸断的,是那位白眉的贤弟。本是同衾共枕的兄弟,如今却如楚越相隔般遥远;分别的岛屿,仿佛胡秦两国般阻隔。林木与江岸随着天势蜿蜒回转,云雾缭绕的山峰在眺望中不断呈现出新的...
恭敬地三拜之后起身,依照自己的位置站立,山峰孤高耸立,不与周围的其他山峰平齐。自从领悟了佛法的精髓归来之后,再看这广阔的天地宇宙,都显得低矮了。
深秋时节,百花凋零,人们常常闭门不出;秋日的城池中,传来阵阵捣洗寒衣的砧声。树木环绕,早已染上萧瑟的秋色;绵长的江面上,映照着迟迟未落的夕阳余晖。
这明亮的古镜从何处而来?它朦胧地出现在人世凡境。 莫非是黄帝轩辕氏所铸造,其精妙绝世无双无可比并。 打开玉匣如旭日东升闪耀,白光流动似孤影闪烁不定。 澄澈如一尺见方的青天,彻底映照出寒霜般的清景。 ...
将要离别怎能不心怀感伤,长久以来的眷恋又要分隔一方。家中贫寒没有祖传的产业,官职卑微各自在外漂泊流浪。手执笏板身为官吏有所归属,长久滞留他乡心中惶恐不安。辞别时言语哽咽无法挽留,声音凝滞泪水沾满了衣裳。江水荡漾推动着远行的船,亭亭伫立遥望着你远去方向。离别清晨苦于时光太短暂,独自...
郡中公务清闲多有闲暇时日,何况又正值清冷的冬季。 风中落叶已被扫尽,覆霜的野草却依然层层堆积。 佛前的香火延续着夜间的余烬,备好斋饭等候清晨的钟声。 谁能相信俸禄二千石的太守,内心竟如同一位衲衣老僧。
先生的笔力雄健如支撑玉山的巨鳌,气势威压明堂中的一根蒿草。在雪白的碗中涤净毛笔写出绝妙好词,如同调紧朱红色的琴弦使曲调更加高妙。心中没有纷争无需丰盛酒宴,座中常聚的宾客都似战国四豪。欣喜有友人从南北巷中来相访,用苏兰、桂木为柴,烹煮这溪毛(茶)共品。
小狗在温暖的台阶上追逐嬉戏,花香浓郁如酒般醉人。困倦袭来,感觉如同醉酒又似忧愁,任凭发髻低垂、钗上的燕子饰物滑落。无端地心绪飘向远方天涯,仿佛看见了江船上斜斜的桅杆和旗幡。槐树的阴影忽然映到帘幕上,使得寻常花影的移动都显得迟缓了。
微风从苹末停息,夜色正值最深最静的时刻,水天相接,呈现出一片空灵的碧色,共同迎来了秋分时节。月光下的小船,稳稳地行驶在江心,不偏不倚,不曾触碰东西两岸。须要知道,这是撑篙的船夫技艺高超、用心良苦的结果。
心中向往与仙人王子乔一同,乘着云霞漫游天地八方。心中向往与仙人王子乔一同,乘着云霞漫游天地八方。飞越险峻的五岳群山,瞬息之间便行过万里之遥。他赐予我神奇的不死仙药,让我自然生长出飞翔的羽翼。呼吸着天地间的太和元气,淬炼形体、变换容颜。用诗歌来抒发心声,心中所念正是遨游八方极远之地...
秋日的狂风了无踪迹,只听得见声音在空中奔驰呼啸。干枯的桑树(因落叶早)已然验证了秋的到来,而我年老多病,比枯桑更先感知这风势。惊起的沙砾被吹入池塘岸边的缝隙,高处的危叶从尚绿的枝头坠落。我幽深的情怀被风声聒噪得无法入睡,只觉得连山岳都仿佛将要被这大风移动。
我这一生岂是那系着毡带的猎鹰,为何要受世俗的羁绊与束缚。本应在古老的胜地策马扬鞭,在这秋高气爽的佳节尽情畅游。只因被尘世琐事所牵绊,只能徒然叹息,错过了这美好的重阳盛会。天空与水色交融,一片澄澈淡然,堤岸与树木相互映衬,曲折蜿蜒。茱萸的果实上应已凝结了重重的露水,清晨的菊花艳丽夺...
戴着短檐的纱帽,身穿旧麻衣,拄着铁杖扶持衰弱的身体,步履迟缓。年纪老了,自认为成了无用之物,客居他乡时,谁曾想到还有归来之日。丰收之年,村落里家家户户飘着酒香,秋日里,楼台处处可闻吟诗之声。我生长于此地,这里真是乐土,而江淮地区的百姓却正在颠沛流离。
客居他乡的人怎能长久习惯,将凭借什么来维系生存。墨池(砚台)还能派上用场,纸做的被子虽单薄却安静无声。一弯新月从缑氏山岭升起,凄冷的寒风吹过渭水边的城池。忽然间仿佛没有什么可叹息的,但这心境却又好似太过忘情。
幽僻的梅花在深冬绽放,病弱的老人漫步在村庄墟落。 欣喜地看到一朵梅花初绽,怎能不盼望有百万株盛开。 上中下三片池塘之间,梅林蜿蜒环绕十余里。 简陋的茅屋旁梅花各自尊贵生长,野径边梅枝争相舒展错落。 愁云忽然如旌旗般回转,雪珠依旧如车驾般返回。 苍茫暮色中年关将至,骤然觉得天地万象...
走出家门便望见苍翠的青山,这幽静的情趣日益让人觉得潇洒自在。修长的翠竹环绕在屋舍的东面,清澈的流水从田地边潺潺流过。不必穿着正式的衣冠,时常手持着犁锄劳作。每日与山野的老翁交游,喜欢这疏放质朴的乡野礼节。当地风俗看重节令,人们相互邀约共聚乡社。浑浊的酒浆上浮满了酒沫,剖开新鲜的腌...
短短的青青蒲草,浅浅的沙洲,和煦的春风也未曾阻隔这水仙般的梅花之家。一枝梅花尚未带来江南春到的讯息,我便已迫不及待地琢开湖面的薄冰,欣赏那如雪花般冰清玉洁的梅花倒影。
欧阳修与苏轼,是宋代两位文坛巨匠,被尊为“文忠”。幸有滁州这片土地,成就了醉翁欧阳修的盛名。是谁想要在儋州置苏东坡于死地?那靖康年间的战鼓与血腥之风,便是答案。
二十七年的人生就这样过去了,一半在忙碌奔波中度过,一半在无所事事中虚度。挑亮灯烛,又一次守候着今年的除夕夜;对着酒杯,满怀愁绪地听着那感叹时光流逝的歌曲。身处太平盛世,才愈发知道自己经历的事情太少;穷困潦倒之身,惟恐承受了太多的恩情。尽情地试着翻检床头的年历,奈何这匆匆流逝的除夕...
人们只知道丑妇外貌丑陋,却不知道丑妇内在的美好。丑妇安于自己的容貌,妇德或许能够保全。她头戴荆钗身穿布裙,常年坐在织机旁辛勤纺织。美貌的妇人善于取巧,容颜如玉长久美丽。她们妩媚又善于逢迎,万种姿态随势而变。丑陋是美艳的内在实质,美艳是丑恶的开端。丑陋蕴含着美艳的德行,美艳却包藏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