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韵子夷兄弟十首·三古诗译文
静静地坐在年末的时光里,忽然收到故友寄来的书信。信中常常说起清淮之滨,在那里卜居建起幽静的住所。回归的兴致充满胸怀,急切得如同投掷的猿狙。功名之事全在于机遇与遇合,若是没有机遇,又能如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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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静地坐在年末的时光里,忽然收到故友寄来的书信。信中常常说起清淮之滨,在那里卜居建起幽静的住所。回归的兴致充满胸怀,急切得如同投掷的猿狙。功名之事全在于机遇与遇合,若是没有机遇,又能如何呢?
垂老之时闲居的滋味更为深长,此身随世浮沉任凭它像什么模样。 北窗之下未厌倦弯着手臂闲卧,西洛之地能传来你拥鼻吟诗的声响。 独自骑马彷徨无依尚且寄食他乡,穿着破旧皮衣却安享快乐内心坦荡。 我如今漂泊在外与你情形相似,同样愧对那位高僧支道林的超脱高尚。
你天生就如同谢道韫、谢芝一般才思敏捷,如今又能吟诗作对,为兄长我祝寿。落笔成行,字迹如银钩般细劲有力;融会情意,词句似金薤般垂美动人。你们手足之间,真情义气自然流露,欢声笑语仿佛清风吹拂,直到我这须眉老人心中。我的儿女们能够如此知书达理、情意真挚,这一份纯粹的清雅甘甜,足以让我开...
平生结交朋友,心中圆通而外表方正,眼前经过的人十有八九都忘记了。田亩中的兰草和蕙草在幽深的山谷中散发着芬芳,我也懒得像家奴一样谄媚权贵五郎。我就像那饥饿的东方朔一样身材修长,头上的毛发日渐斑驳,面容也快要变得苍老。谁说我愚痴端正却无端狂放?在清淮的北岸,我有一座草堂。排列笔阵如同...
皇帝在宫中日暮时分传下诏令,西城匆匆聚集了车马。同僚们一见如故,情谊亲切,宴饮交谈中知晓你心志高古。成安县长孺曾是澶渊太守,往昔你羁旅在外时曾以他为主。我穷困时也号称成安之客,但文采起初不及你一丝一毫。你胸中才学广博如万顷之湖,又有谁人能比得上?正如同你家族中那位贤德的叔度。官事...
山林之中安度晚年,不求仕途显达,梅影映照的窗边,耐得住深夜的清寒。世间之人如同春梦般纷乱无常,明朝之事权且当作命中注定的缘分来看。膝边灯烛的光火与心意相合,眉宇间的气度使杯酒显得从容宽坦。睡去醒来,从清晨再到日暮,百年人生能如此度过,便是平安。
炎夏的老阳之气再三地衰竭,就像鼓声力竭之后再也支撑不住雨势。 拔旗斩将般扫除残余的暑气,一点新凉打破了残夏的闷热。 嗡嗡作响的飞蚊已不足为奇,蜻蜓翅膀洁净,在天空悠然嬉戏。 竹窗边夕阳西下,景色变得萧瑟,可喜的是有促织发出悲切的鸣声。
春雨虽然很多,但多又怎会让人发愁。 它既能勒住花苞不让其过早开放,又能滋润耕种的田畴。 池塘里添了一痕痕上涨的水,沟渠中也有细细的水流。 春雨不像那被离弃的妇人怨情,一旦落下就不可收拾。 我深知这春雨预示着一个丰收之年,哪里会像那微薄的斗粟救济。 西掖的紫微夫子你,吟诗观景心意迟...
清晨出门,春风已经吹拂着路边的枝条,恰逢社日,想必祭祀社神的官员们骑着骏马,意气风发。社坛边的夜雨微微沾湿了麦苗,水面上的残冰拥堵在小桥旁。燕子飞来,仿佛已经接近了,雁群归去,试着调整它们的队形。朝堂之上,文人才思敏捷,一同在这高远辽阔的天空下飘逸洒脱。
老旧的佛龛眉宇间仿佛凝结着屋漏的愁苦,残破的廊柱脚下,细碎的草光微微浮动。谁能像佛祖那样忍饥静坐,直到芦草穿过膝盖,也不必去追问那神通广大的顽石是否点头称是。
楚地来的客人喜爱山水,五月时节登上了亭山峰顶。 在山顶远望文脊山,草木葱茏,皆有美好的姿态。 身体已经接近猿猴和飞鸟,心中想要追随那高耸的乔松。 石壁耸立在云层之上,长满苔藓的石阶一层又一层,难以计数。 向下看去,仿佛有霹雳飞动。 忽然间,枯株之中似乎有蛟龙腾起。 于是返回僧人的...
秉持节操、担任官职,号称正直清正,若非君主召见,便不前往,如同虞人的旌旗一般守礼有节。 奏章呈递到皇帝面前,彰显了儒学的功效,长久地执掌道观,涵养着道家的情致。 年岁虽老,笔锋却更加雄健有力,醉中品评花木的艳丽,愈发显得精辟透彻。 我辈岂是那蓬蒿之中的凡俗之士,岂能默默无闻、拘泥...
孤零零的根茎随地萌发,繁密的花朵在寒霜之后迟迟绽放。 只求在百花凋零的时节开得晚一些,何必担忧欣赏与喜爱会转移。 万物之情常为衰老而伤感,人间世事总在经历兴盛与衰败。 终究会有像陶渊明那样的人,手执清酒,与我一同举杯共赏。
白昼短暂,我在官府的廊檐下徘徊;溪水寒冷,水碓的石臼里还在舂米。官舍的居所仿佛置身图画之中,只见几只小鸭卧在枯萎的荷叶旁。
以酒为故乡,以墨为庄园, 崖壁清寒,云也仿佛在为诗句奔忙。 春天的山药,有谁一同采挖? 云间的梅花,只有自己散发着幽香。 翠竹不遮挡青山,将青翠引入屋中, 苔藓因少有人至,蔓延而上,绿意侵占了床榻。 难道没有“枫叶吴江”那样的佳句? 只是不知夜雨之时,何时才能见到稻芽泛黄的景象。
雪天里寒气逼人,身体虚弱瘦骨嶙峋难以承受。 温一壶酒拨旺炉火,在结冰的砚台上题写诗句。 心惊胆战地看着自己双鬓斑白,陪伴我的只有一盏青灯。 想要虚度此生,又思考着参悟佛法的小乘与大乘。
黄莺鸟恰恰啼叫,报告着新晴的消息,春光醉人,正适合尽情踏青。牛车前诗兴大发,素材充足,不妨将这些景致,都交付给这浪漫的诗情。
竹子是否迷人,谁能确定它到底迷人不迷人呢?趁着这场滂沱大雨初降的好时机。把它栽种在凤池旁吹律管的地方,从芸阁中挖掘而来,那是书籍削简剩余的部分。迎着风一声长啸,早朝回来得早,在月光下玩耍,直到夜深人静才稀疏地休息。应该会奇怪竹林七贤中的阮籍、阮咸这样的林下之客,彼此相看却不饮酒,...
饮宴结束,散落在坟间的祭肉还残留着,幽深的树林里,终日只见幽兰静静绽放。再次来到朱园的是我这位“野客”和朱邢二人,我们久久地坐在这里,抚摸着马柱细细端详。
黄泉之下的友人谁又能再起来呢?他们所遗留的著述精华,其真正的精神却未能被后世之心所传承。 不取用丁仪那样的米(意指不接受不正当的馈赠),却恐怕像当年有人因校勘书籍而收受金钱那样,留下嫌疑。 名声有时凭借高位而获得,而德行却可能在下层官僚中沉埋不显。 即便是经过反复删改的史籍文字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