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北郊登歌二首 其二古诗译文
伟大啊,象征大地始源的坤元之气,它确实承载着万物,深厚而宽广。恭敬地举行这地祭的仪式,虔诚之心沟通了显现与幽隐的世界。祭祀的官员们时而升阶,时而降阶,身上的珠玉和佩饰随之摇动,发出清脆声响。美好的品德彰显于成就万物的过程之中,福庆之气流传于皇家的世代。纯粹的恩赐没有差错,吉祥的福...
译文诗词鉴赏,共收录52077篇,提供完整的原文、译文、注释与赏析。 当前第240页。
伟大啊,象征大地始源的坤元之气,它确实承载着万物,深厚而宽广。恭敬地举行这地祭的仪式,虔诚之心沟通了显现与幽隐的世界。祭祀的官员们时而升阶,时而降阶,身上的珠玉和佩饰随之摇动,发出清脆声响。美好的品德彰显于成就万物的过程之中,福庆之气流传于皇家的世代。纯粹的恩赐没有差错,吉祥的福...
我亲自将“廉洁谦让”作为自己居处的准则与名号,五百年来就选择在此地定居。眼前世事纷扰,风波不断,令人懒于过渡涉足尘世,宁愿在万顷荷花之中静心诵读仙家的书籍。
我深深仰慕您高夔府,风度和才情如同汉代的司马相如(字长卿)。您新写的诗篇如同裁剪锦缎般的华美文字,华丽的赋作掷地能发出金石般清脆悦耳的声音。您早已摆脱了人世间的琐事烦扰,幽居之处连通着超然物外的情趣。我与您一别往往就是十天半月,不知何时才能再次见到您这位黄叔度(黄生,指代品德高尚...
身居高位,常常担忧死后招来世人的咒骂;虚假的名声,救不了眼前的饥寒。不如径直去往名山采药修行,从此日夜伴着松风,再无停歇之时。
冰雪凝结得如此坚硬,似乎难以消融;但风云际会、时机到来之时,一切终将迎来转机和庆祝的时刻。
帝王家族的源流纯正端方,上天赐予的恩宠频繁而深厚。才华随着时日不断增进,府邸的等级也随着年岁焕然一新。所居的优美境界连接着海上三座仙山,华美的宴席上陈列着各种珍贵佳肴。我写下这首诗来申贺您出阁之喜,词句虽拙朴但情意偏偏真挚。
什么地方能系住同心之结?就在西陵的柏树之下。四周空荡没有墙壁,严酷的霜冻几乎要将我冻杀。
空瓶中没有什么高雅之物,破旧的炊具早已落满灰尘。近来整日在田间劳作,祈求风调雨顺而拜祭水神。倘若能够免除饥寒交迫、流落沟壑的命运,就不敢奢求陈陈相因的富足生活。但愿能长久地像现在这样,终身做一个乡野之人。
在一顷的园池中,有一半的土地都种上了梅花,更将山石(窠石)巧妙地栽种在梅花旁边。随着心意和时节,爱风时赏风,爱月时赏月,这样随宜自在的景致,正是诗人应该带来的情趣与意境。
高高的树上,杜鹃鸟在晚风中啼鸣;水边洲渚上的雾气晴朗散开,红蓼花开得格外鲜艳。虚掩的窗户不需要传递榆木之火(古时寒食节改火习俗),因为农家多半里巷相通,邻里之间可以随意往来。
夜晚的月光照耀着南方的军营,一群孩童在那里模仿着学习用兵打仗。他们用纸做的旗帜多如雪片,争相述说着要攻打围困的城池。
黄色的菊花像小小的金钱,红色的茱萸果如锦缎纽扣般芬芳。我滞留他乡成为长久的游子,不期而遇间又到了重阳佳节。几位好友难得相聚,我们暂且摆上清酒一同品尝。你(仲明)素来习惯在城府中生活,而我那幽雅的情趣却辜负了归隐沧浪的愿望。
九月的时节路过鸣雁城,夕阳斜照在废弃的城台之上。这里曾是兵家战车千辆汇聚的古战场,如今放眼望去,万顷桑树与柘树遍布田野。万物盛衰随着秋草一同更替,灵秀的草木最终化为灰烬。我来到此地空自吟咏怀古,唯有寒鸟的哀鸣声平添几分凄凉。
不仅仅是掌握弹琴的技法(“操缦”指初学琴者调弦、练习指法的阶段),更在于期望追赶上古代的风雅传统。百姓心中有忧愁烦恼,我该如何为他们排解呢?即使学会了弹奏那首能解民愠的《南风歌》,却也不敢轻易去弹奏。
在幽深寂静的山谷中独居的人是谁呢?原来是张渥无缘无故地将其描绘了下来。是留下还是离去,本来就取决于自己的内心,像武原那样徒然羡慕他人,又有什么意义呢?
傍晚时分,浮云向南方飘去,远游的游子思念起故乡。为官清廉,因而能够供奉给母亲的甘美食物很少,虽有母亲却不能承欢膝下、奉养她。昨夜梦见母亲倚靠在门边盼望自己,醒来后披上衣服起身徘徊彷徨。忽然间又像梦中那样轻快地离去,只留下水路遥远,三山绵长。
一条曲折回旋的河流在此渡过,上千株松树高低错落地栽种在山间。童师(禅师)早已圆寂,只空留一座灵塔,皖伯(古代贤人)的旧时高台也已经不复存在。我此行看似是为了寻访山景而来,又哪里是因为参禅问道的缘故呢?你们供奉的茶香固然清雅,可这品诗的味道,又该请谁来陪伴呢?
西郭外清风徐来的棋墅里,世俗的俗物怎敢带到这里来。姑且为你提供用云子(精米)做的香饭,又想起长镵(一种农具)下堆积如雪的冬笋。空腹虽冷,却含着如金琐碎般的笋衣;壮志未衰,毫不畏惧那玉般高耸的笋尖。知道你擅长绘画,并非贪婪的守财奴,所以请求你赐予鹅溪绢,让我裁剪作画。
放眼远望,视野开阔却真的让人思绪万千,登临高处,反而更加损伤精神。山川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分明,草木与春天一同焕发出生机。那些兴亡盛衰的历史往事寂静无声,而古往今来的人们来来往往,不断前行。原本穿在身上的白色吴地细麻布衣,最终都被洛阳的尘土所染尽。
为何你以平民的身份到来,最终依旧以平民的身份归去。暂且去到苕溪的曲折处,在钓鱼的石矶旁守上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