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居古诗译文
邻家井边的两棵梧桐树上,一只蝉在墙的另一边鸣叫。恍惚间仿佛看到昔日山林中的阳光,杂乱地洒在山间佛堂。难以沉默地在风中吟唱,终究以清露为食洁净心肠。老僧视它为护法之物,任由它在残阳中喧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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邻家井边的两棵梧桐树上,一只蝉在墙的另一边鸣叫。恍惚间仿佛看到昔日山林中的阳光,杂乱地洒在山间佛堂。难以沉默地在风中吟唱,终究以清露为食洁净心肠。老僧视它为护法之物,任由它在残阳中喧嚷。
蒙恬的技艺传给了黄氏的后人,听闻他继承并赢得了极高的名声。 笔锋精妙胜过金鸡的距爪,纤细锋利能分辨玉兔的毫毛。 浸润墨汁只为亲近诗赋,风流雅致不适宜接近刻刀。 何不将你临池书写的兴致寄给我,免得像江淹那样被梦中的劳役困扰。
我生性懒散不羁,却屡屡被官署事务牵绊。 与亲友每次相见,多是在宰相府门前。 唯独您远离名利之路,担任郎官已逾十年。 分别已久,炎夏的风中,我向南遥望,思绪悠远。
记得前年我们在蘋洲旅馆分别, 乱世中漂泊无定,彼此音信难通。 诸侯国的战事虽已平息,但故乡的家业早已成空。 秋日里我夜夜梦见你,思绪追随着远飞的鸿雁。
松木门庭虽高却不及权贵之门,苔藓小径上足迹处处可见。 远离尘世便如无害之鸟,闲适时光恰似多情浮云。 何须担忧宠辱来惊扰我心,且将诗赋风雅寄予君前。 知你与李膺般高士琴酒为伴,我愿卷起绛纱与你共论文章。
自从身着朱履踏入金台,便如蘖木般苦寒中侍奉高位。 崇高的节操非他人能学,远大的前程终需自己开创。 风高时渐展摩天之翼,树干耸立方显构筑大厦之材。 应笑樟亭旧日的同僚,九州之志未验只剩炉中冷灰。
北来的儒士告诉我,许州有位善吟诗的僧人。 白日里他常独自倚靠,清秋时节登上高塔上层。 言辞虽依眼前景致而得,道理却需深入无迹可寻。 我斗胆希望他多加指点,只叹年老体弱恐难胜任。
六十八岁转眼已近七十,与师父的年岁相差无几。 谁说生死无法消解,修行之路又能得到什么。 开悟之人怎能穷尽好恶,故人值得回忆往昔经历。 终将归于原野焚化身后,一阵灰飞烟灭也随它去。
猿猴停止在皎洁的月光下啼叫,蟋蟀也不再于寂静的山中鸣唱。 那位耳朵硕大的仙人,胡须长满下巴,醉醺醺地倚靠在高大的松树上,发出一声长啸。
天下动荡艰难之时,司空图全家隐居华山。 多次被朝廷诏书征询,却只见使臣空手而还。 瀑布的寒声仿佛吹散了梦境,莲峰的青翠湿润了关隘。 战乱阻隔了彼此的探访,我身已老,独处于瘴气弥漫的云间。
县衙背靠几座云雾缭绕的山峰,主簿为官清廉生活清贫。 夜晚在池边聆听鹤鸣,相伴的是来自岳阳的友人。 井边锁着煎茶的清水,厅门紧闭隔绝捣药的尘灰。 往来的人们步履匆匆,同僚与邻居皆在此处相逢。
仙人的身影在紧闭的殿堂中若隐若现,空寂的祭坛上月光与露水刚刚交融。 闲静中聆听着道士的言谈,洗漱之后阅读着玄妙的道经。
虽然已经返回城中,但心中仍不满足,于是又从山北游历到山南。 枝头花朵如雪般绽放,春日才过一半;新月如眉,正是月初三。 松树的枝叶如伞盖遮住庙门,寒意沉沉;柳条纤细,翠绿茂密,仿佛在阻碍前路。 莫要怪我在此流连忘返,多年为官的经历让我...
来到寺院先到此处,禅房的窗户半掩在湖光中。 秋风吹拂新开的荷花,暮雨打湿老去的茭白。 任凭浮生匆匆而过,能否在静坐中消解烦忧? 交谈间灯火渐暗,高梧树上传来蝉的凄切鸣叫。
在荒僻的寺庙中度过夏末,空寂的禅房迎来黄昏时分。 夜晚听着猿鸣难以入眠,秋日的愁思游子最先感知。 竹林深远薄雾轻轻升起,山势高峻月亮迟迟未现。 又要踏上尘世奔波之路,难与山中老僧再约归期。
年少时在云溪畔,禅心在夜晚愈发宁静。 煮茶招待静修之人,倚靠山石对月而坐。 露水泛白时循钟声确定方位,萤火虫飞舞门户未关。 嵩山南麓的大石室中,何时才能完成译经归来?
在深村里行走并留宿一夜,鸡犬的喧闹声如同繁华的集市般热闹。 黄昏时分,村民见到客人全家欢喜,月光下人们戽干塘水捕鱼。
最高深的道法无形无迹,唯有幽深玄妙;孤灯与寒竹在夜色中独自泛着微光。 不知从何处传来小沙弥的诵经声,一夜风吹过,经声悠悠入耳。
孤寂的旅舍少有行人,解下马鞍更添离愁。 远山在暮色中显得孤傲,高柳在清秋里显得怯弱。 病中看尽世间百态,醉里思念旧日同游。 心中所念已成过往,何必怨恨时光如水流。
在静谧的禅房中谈论玄妙的佛理,清冷的夜晚独自细细聆听。 真正的佛身并无具体形象,至高真理本就不依赖经文。 钟声停歇时遥闻流水潺潺,登上高楼又见繁星点点。 不让人沾染世俗污秽,偏说这座山充满灵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