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作·零古诗译文
弹着剑铗再次发出“归去来兮”的感叹,登上高楼眺望西沉的落日余晖。暮霭深处横飞着白鹭,经霜的老枫树仿佛栖息在红霞之中。寒气从松木窗棂侵入屋内,远处道观清越的磬声依稀可闻。身处这般自然幽境,自然能远离尘俗,再也不必作那感叹离群索居的诗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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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着剑铗再次发出“归去来兮”的感叹,登上高楼眺望西沉的落日余晖。暮霭深处横飞着白鹭,经霜的老枫树仿佛栖息在红霞之中。寒气从松木窗棂侵入屋内,远处道观清越的磬声依稀可闻。身处这般自然幽境,自然能远离尘俗,再也不必作那感叹离群索居的诗赋了。
独自一人拄着锡杖寄居在京城的寺庙里,悠悠然度过这一生。虽有山水可供我写出杰出的诗句,却无一片土地能够让我归去耕种。燕子竞相掠过水中的倒影,棋局上又响起落子的声音。时光流逝,我感叹这个世道的衰微,寂寞的情怀实在难以承受。
秋风与白露涤净了天空的寒意,秋日清爽,身体也感到安适。偶然拄着竹杖出门,顺便采摘菊花佐餐。年纪渐老,越发觉得心情疏懒;安于闲适,才知晓世界的宽广。手边有一卷寒山子的诗,随意拿来当作佛经研读。
我没有去耕种吴地那二顷良田,反而来到这江边掌管战船。乘风破浪、建功立业并非我的志向,暂且借这僧房的窗户,安闲地睡上一整天。
远离人群,言语交流都已荒废;闲居无事,对道的体悟反而显得迂阔。世间的是非纷扰,不过像一匹马那样微不足道;人生的得失多少,也只如一对野鸭般寻常。学习耕种,惭愧不如老农精通;想要归隐山林,又笑自己像逃避债务的客人。那嘶鸣的蝉儿究竟在诉说什么?它只是与我相伴,占据着庭院里的梧桐树罢了。
在野外漫步,随心所欲,哪里还去计较什么是对、什么是错。丰年时节雨水充足,闰月里,傍晚的蝉鸣也显得稀疏。一棵老树依傍着山冈独自生长,远处的山峰从草丛中微微露出。园林自有它的主人,而我暂且与归巢的鸟儿一同踏上归途。
青山万古不变的苍翠之色,有几人曾真正领略其美、体悟其心?萧瑟的秋风中,树叶纷纷飘落,我独自静坐,陷入深深的思索与沉吟。
遥望南岳衡山与中岳嵩山、少室山,巍然屹立于天地之间。浮云在其间自由来去,可有谁愿意去开拓那险峻的关隘与山川呢?
周瑜当年激战之处,江水在此回旋奔流,鱼龙翻腾,山石崩摧。荆州水军的巨大战船再也无法扬帆举桨,击败你(曹操)甚至无需一把火炬的灰烬。当年的英雄豪杰如今还有谁在?只见乔木森森,荒烟弥漫,忽而已过千年。用蕲州的美竹截取做成笛子,吹奏出的笛声,仿佛在倾诉这山川间亘古的哀愁。
诗魔大抵是懂得穷困之人的,到了人穷困潦倒的时候,诗句反而更加清新出奇。提笔时,我自愧写不出美妙的语句,眼前这境况,什么才是最清贫的呢?像扬雄在冷清的天禄阁草拟《太玄》,又像司马相如在临邛的酒市亲自洗涤酒器,却迎来人生的春天。自古以来,才华横溢的人大多命运坎坷,区区个人际遇,又何必...
在江湖漂泊,总算赢得了自由之身,我拄着拐杖、穿着便鞋,悠闲地频频造访这鹿野苑般的僧舍。头发已白,却更喜欢与天真烂漫的孩童为伴;苍翠的青山,偏偏眷恋着我这样才薄能浅的人。寺院里云雾缭绕,芬芳的林木气息弥漫;长满野草的小径上,藤萝缠绕,石涧溪流清新动人。当世俗的思虑停歇下来,真正的快...
吴先生精悍干练、满腹才华,周先生英俊美好、温润如玉。清晨我们依依惜别,共饮一杯酒后,便策马扬鞭,前后相随,一同驰骋。久雨初晴,马儿精神抖擞,昂首长嘶,踏过平坦的原野。村南村北枫叶火红,高高低低的田地里麦苗青绿。山坡上岩石磊落,如同小土丘,一座山峰却独自高耸,卓然挺立。我平生就梦想...
十五日之前,天空明亮如镜;十五日之后,夜色漆黑如漆。恰恰在这十五日当天,黄莺飞上高大的乔木不停地鸣叫,蝴蝶在芬芳的花丛中成双成对地飞舞。
通往最高境界的道路,如同走在光滑的冰面上,一不小心就会滑倒;又像面对万丈悬崖,陡峭险峻,令人望而生畏。南宗禅法不设立循序渐进的修行阶梯,主张当下直接截断妄念,彻见本性。
寒食节与清明节期间,家家户户都在扫墓祭祖。 木人只能徒然叹息,石女也悲伤得泪流满面。 只有那山林之下的修行者,弃绝了世俗学问,达到了无为的境界。 他看似什么都不会,什么都不知道。 随手拿起少室山少林寺那没有孔洞的笛子,无论是逆风还是顺风,都能自在吹奏。
铁铸的汉子在五更前打破梦境,石人睁开眼便见壶中天地。木马穿过里巷,风化之后,玉虎在荒野的渡口边振作雄威。主人安稳地坐在草堂之前,硬朗的老翁独自卧在万木参天的原野。三个胡狲在夜晚玩弄钱财,格外难以求得在仙鹤栖息处安宿。
在禁足安居的规矩中守护生命、分辨曲直,于静处收摄心念却又感到机心枯竭。一炉香气弥漫了整个禅室,那位面黄清瘦的禅师(佛陀或高僧)正在示现看似笨拙实则巧妙的禅机。
从一数到五,对应着金木水火土。拾得与寒山在对话,丰干和尚骑着老虎。告诉你这个道理,切莫鲁莽行事。保福和尚总是糊弄人,比不上禾山和尚懂得击鼓说法的真谛。
觉悟到“空”也是空,觉悟到“空”也是空。觉悟啊觉悟,连“觉”本身也是空;“空”啊“空”,连“空”的概念也是空。想要领会那无穷无尽、美妙无比的真谛,全部都在这个(修行、悟道的)轩室之中。
一位名叫近悦的比丘,为他的母亲王氏请求开示说法。 妙喜(宗杲自称)便登上法座,不厌其烦、恳切详尽地畅所欲言。 佛法真谛从来就超越言语的诠释,不需要思虑分别去揣度。 还说什么地狱与天堂呢,四圣、六凡的界限全都泯灭无存。 纵使有魔王想要制造障碍,自有金刚宝剑迎头斩断。 王氏养育儿子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