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李亿东归创作背景
此诗约作于唐宣宗大中年间。周贺久居长安,与友人李亿交厚。李亿将东归故里,周贺送至灞桥,在饯行宴席上即兴成篇。唐代士人重离别,灞桥折柳已成风俗;又值春和景明,诗人借景寓情,写下这首含蓄隽永的送别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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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诗约作于唐宣宗大中年间。周贺久居长安,与友人李亿交厚。李亿将东归故里,周贺送至灞桥,在饯行宴席上即兴成篇。唐代士人重离别,灞桥折柳已成风俗;又值春和景明,诗人借景寓情,写下这首含蓄隽永的送别诗。
黄山:此处指陕西兴平黄山宫,为汉代离宫,唐人送别常经之地。 秦树:秦地之树,借指长安一带的远景。 紫禁:唐代皇宫,借指长安城。 渭城:即咸阳旧城,在长安西北,唐人东归必经。 别路:分别的道路。 漠漠:形容春景迷蒙、广阔的样子。 澹荡:和缓荡漾,形容春风柔和。 灞上:灞水岸边,灞桥...
黄山远在秦地树色之外,紫禁宫阙斜向渭城延伸。离别的道路两旁柳丝青青,前溪之上蒙蒙春花正开。和煦的春风轻轻吹拂归客,夕阳殷勤地挽留早归的黄莺。灞水岸边金杯尚未举饮,宴席上的歌声已余音袅袅。
这首诗以送别为题,却重在写“羡归”。首句“君在桐庐何处住”,以问代叙,亲切自然;次句“草堂应与戴家邻”,把友人新居置于高士旧里,隐含称颂。颔联“犬惊”“鸥避”是神来之笔:犬本识主,却因久别而惊;鸥本狎人,却因生疏而避。表面写物,实则写人,暗寓世事变迁与诗人对隐逸生活的向往。颈联“...
1. 山人:唐代对隐士的称呼,含尊敬之意。2. 桐庐与七里滩:同属睦州,为唐代隐逸文化符号,后世诗文常并称。3. 戴家典故:出自《南史·戴颙传》,后代指高士旧邻。4. 鸥盟:古人以鸥鸟为隐士伴侣,诗中“江鸥避人”反用其意。5. 以景结情:唐诗常用技法,尾联写景,情寓景中,含不尽之...
全诗八句,以“送”字贯穿,层层铺叙,情味悠长。首句设问,点友人去处,并以“戴家邻”衬其高隐。次联写“初归”情景,借犬惊鸥避,写久别乍归之生疏,亦寓人事变迁之慨。颈联转入抒情,写自己“欲为相逐”而终不可得,一个“空羡”透出无限惆怅。尾联以景结情,想象别后秋夜七里滩头,片月照钓舟,友...
此诗约作于唐宣宗大中年间。雍陶任简州刺史,与徐山人同客蜀中。徐山人辞官归里,返回睦州桐庐旧隐,雍陶作此诗送别。唐代士人常以隐逸为高,桐庐、七里滩一带是理想的归隐之地,诗人既羡慕友人得以归山,又自伤羁绊于仕途,遂在诗中交织了依依惜别与向往归隐的双重情感。
此诗最动人处在于“同病相怜”的平等视角。姚合不居高临下劝慰,而是将自己与张宗原并置:“子贤我且愚,命分不合齐”,表面自谦,实则控诉命运不公。诗中三次设问(“谁开蹇踬门”“谁能买仁义”“子行何所之”)形成情感漩涡,把个人离别之痛推向对制度性贫困的质问。末句“无失相见期”看似寻常,实...
徐山人:姓徐的隐士,“山人”指隐居山林之人。 睦州旧隐:睦州,今浙江建德一带;旧隐,从前隐居之处。 桐庐:今浙江桐庐县,唐时属睦州,风景秀丽,多名士隐居。 戴家:指戴颙一家。南朝宋戴颙隐居桐庐,其后人世居于此,遂以“戴家”代指高士旧邻。 翻惊主:翻,反而;犬因主人久出乍归而不识,...
1. 姚合属“武功体”代表诗人,诗风清峭寒瘦,多写士人贫寒与羁旅之思。2. 中唐送别诗常突破“折柳”传统,转向对社会现实的深刻揭示。3. “士人甚商贾”反映了科举壅塞后士人经商糊口的新现象。4. “鸿雁”意象在唐诗中兼具“信使”“漂泊”“思乡”多重含义。
你在桐庐的什么地方落脚?想来那座茅草堂应和戴家比邻。刚回山中,连看门狗都反把主人惊吠;久别江边的鸥鸟,也见人便远远回避。我整天盘算着随你同去,可到了岔路口,只能空自羡慕你独往的身姿。秋风吹动钓船,我将在远方把你思念;七里滩西,一弯新月又将洒下清辉。
全诗以“灰”“低”“归”“饥”“岐”“飞”“期”等低沉韵脚贯穿,形成压抑基调。前四句用“死灰”“颜色低”的通感手法,将春色写成惨景;中八句层层递进,从个人失意写到群体困境,再上升到“百药不可治”的社会绝症;末段以“鸿雁”起兴,既喻游子漂泊,又以“南飞”暗含希望,在绝望中留一隙微光...
此诗约作于唐宪宗元和末年至穆宗长庆年间。姚合时任武功县主簿,位卑俸薄;张宗原因科场失意,被迫远游谋生。二人同处“长安居大不易”的窘境,诗中“住者既无家,去者又非归”正是对当时士人漂泊无根状态的真实写照。姚合以寒士身份送别寒士,惺惺相惜之情溢于言表。
东门:指长安城东面的延兴门或春明门,唐人送别多在此。 蹇踬:蹇,跛足;踬,跌倒。合指困顿坎坷。 命分:命运与职分。 士人甚商贾:士人本以读书仕进为业,如今却比商人还要奔波。 无失相见期:不要辜负将来再见的约定。
在东门外的大道上送别张宗原,满眼春色却像死灰般黯淡。一位客人因失意而远行,十位送行者也神色黯然。留下来的人已无家可归,离去的人又并非归乡。穷困与忧愁已酿成重病,百般良药也无法治愈。你贤能而我愚钝,命运注定不能同进同退。是谁为我们打开了困顿之门,让我们日日同游同栖?你此行将往何处?...
诗人先以“君应不愿听”设下悬念,暗示南荒之可怖。随后连用十四句排比,从季节、气候、生物、风土多角度渲染,形成一幅动态的“南荒全景图”。其中“春畬烟勃勃,秋瘴露冥冥”一联,以“勃勃”“冥冥”叠字相对,既写实景又带声味,极具感染力。结尾“宜醉不宜醒”并非真的劝人沉湎,而是以反语道出“...
1. 蜮射影:古代传说水中蜮鱼含沙射人影,使人病,成语“含沙射影”源于此。2. 巴蛇:出自《山海经·海内南经》,为远古神话巨型毒蛇,后多借指南方巨蟒。3. 鸩毒:古代以鸩鸟羽浸酒成剧毒,为宫廷暗杀手段,故“饮鸩止渴”喻自取灭亡。4. 刀耕火种:原始农业形态,先烧山林,以灰为肥,今...
全诗以“我说—君听”的对话体展开,却句句是独白,形成强烈的情感张力。首联先以“不愿听”反跌,引出诗人不得不说的苦衷。中间十句铺陈南荒之险,用“烧”“瘴”“腥”“黑”等浓重色调,叠加“蚊蚋”“巴蛇”“鸩鸟”等骇人意象,营造窒息般的恐惧。继而以“客似惊弦雁,舟如委浪萍”收束,将自然之...
此诗作于元和十年(815)白居易被贬江州司马后数年间。时朝廷朋党倾轧,白居易因“越职言事”被贬,又改迁忠州(今重庆忠县)刺史,忠州亦属“南中”范围。诗人尚未赴任,却先有友人被远谪更南的岭南,遂作此诗送别。诗中“曾经身困苦”正指自己贬谪生涯,故句句以亲历口吻叮咛,充满同病相怜之悲。
诗题为“送客南归有怀”,却先写“湘潭万里春”,把目的地写得春意盎然,暗含对友人归途的欣羡。第二句“瓦尊迎海客,铜鼓赛江神”一迎一赛,皆南方风物,既写当地热情好客,也点出友人身份与归处之远。第三句忽然转入回忆,“避雨松枫岸,看云杨柳津”十字,把旅途中与友人同历的情景轻轻托出,松枫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