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王山人创作背景
施肩吾,字希圣,睦州分水(今浙江桐庐)人,唐元和十年进士,后弃官归隐,学道于洪州西山。此诗当写于诗人漫游江南、访道求仙期间。诗人久闻王山人之名,欲入深山寻访,却在尘世意外相遇,惊喜之余,遂赋此诗以记其事。诗中“天台”既实指名山,又寓仙界之意,透露了唐代士人慕道求仙的时代风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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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肩吾,字希圣,睦州分水(今浙江桐庐)人,唐元和十年进士,后弃官归隐,学道于洪州西山。此诗当写于诗人漫游江南、访道求仙期间。诗人久闻王山人之名,欲入深山寻访,却在尘世意外相遇,惊喜之余,遂赋此诗以记其事。诗中“天台”既实指名山,又寓仙界之意,透露了唐代士人慕道求仙的时代风气。
王山人:指一位姓王的隐士或道士,“山人”在唐代常用来称呼隐逸山林、修炼道术之人。 每欲:每每想要,经常想。 寻君:寻访你,古代“君”既可指朋友,也可尊称对方。 千万峰:极言山岭之多,暗示王山人栖隐之深。 一瓢:指葫芦剖开制成的饮水器,隐士常用以盛水,象征简朴、超脱。 天台:天台山...
我常常想翻越千万座山峰去寻找你,哪料在人世间竟也能偶然相逢。你那只饮水用的葫芦瓢不知遗落在何处,想来应是挂在了天台山最古老的一棵松树上。
诗人先以“应四科”肯定友人应试资格,再用“更谁过”抬高到当世无双,形成第一重赞叹。随即以“居然”一转,把抽象才学化为可触可感的“荆山玉”,形象陡立。末句“可怕”二字,把祝颂骤然拉向现实:若无卞和,美玉亦遭埋没。诗人借送别,把个人期望与时代困境并置,使一首小诗拥有了社会批判的深度,...
1. 唐代进士科:始于隋,盛于唐,以诗赋取士,最重文才,竞争激烈,有“三十老明经,五十少进士”之说。 2. 和氏璧典故:卞和献玉,被刖双足,终使楚文王得宝,后成为“价值连城”的成语来源。 3. 李涉诗风:长于七绝,语言平易而含讽谕,时人评其“绝句有古歌谣之遗”。
诗以议论入送别,首句直赞颜觉才堪“四科”,次句以反问凸显其出类拔萃。三句突转,以“荆山玉”之瑰玮喻其才质,末句再转,用“卞和”之典,把祝颂化为深沉的忧虑:才高而世无识者,则美玉终埋。全诗二十八字,两度转折,一扬一抑,把对友人的嘉许、对科场的批判、对前途的担心尽包其中,含蓄而警策。
李涉生活于中唐,科场风气渐趋功利,士子奔竞。此诗为送友人颜觉赴长安应试而作,既勉其才,又忧其不遇,寄寓了诗人对当时选才制度的隐忧与对友人的深切期望。
此诗最妙在“以乐景写哀情”。诗人不写离别之泪,却写“春色三千里”,愈见愁之深重;不写栈道之险,而写“木梢穿栈”,险状自出。尾联用典不着痕迹,琴台本是蜀中名胜,却以“应只有”轻轻一问,便将历史沧桑、人生寂寞尽包其中。姚合擅炼中二联,此诗中“穿”“隔”“因”“羡”四字皆极见功力,使全...
颜觉:生平不详,当为李涉友人,姓颜,名觉,此次赴京参加进士考试。 四科:唐代进士科考试分“四科”取士,指“进士、明经、明法、明算”,此处偏指进士科。 料量:估量、衡量。 荆山玉:典出《韩非子·和氏》,春秋时楚人卞和在荆山得璞玉,世称“和氏璧”,后以“荆山玉”喻稀世之才。 卞和:春...
1. 蜀道:古代由秦入蜀的险峻道路,李白《蜀道难》有“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”之叹。 2. 司马相如:西汉辞赋家,成都人,其《子虚赋》《上林赋》为汉赋代表作。 3. 琴台:今成都通惠门内有琴台故径,相传为相如抚琴处,唐时已为游览胜地。 4. 姚合诗风:属“晚唐体”,长于五律,语言清...
颜觉贤弟的才学足以应对“四科”考试,估量当世同辈,又有谁能超越你?你就像荆山璞玉般光彩夺目,只担心当世缺少像卞和那样识宝的知音。
全诗以“愁”字为眼,却从反面衬写。首句“春色三千里”本是壮观美景,却以“愁人意未开”陡转,形成强烈反差。次联写蜀道之险,树梢穿栈、雨势隔江,动静交织,画面森然。颈联“荒馆”“深山”更添孤寂,而“羡客回”一转,透露诗人对远游生活的向往与对自身羁绊的无奈。尾联借司马相如典故,以“应只...
此诗约作于唐文宗大和末年,姚合任监察御史时。雍陶将赴蜀游历,姚合于长安饯行而作。蜀道自古险阻,友人远行,诗人既忧其旅途艰辛,又自伤不能同往,遂借送别寄寓身世之慨。
雍陶:晚唐诗人,姚合诗友,此次将游蜀地。 三千里:概指蜀道之远,亦暗用“三千里锦官城”典故。 木梢穿栈出:栈道高悬山壁,树梢竟能穿出,极言地势险峭。 荒馆因花宿:荒僻驿馆无他物,唯以山花为伴而眠。 相如何物在:西汉司马相如曾居蜀,其遗迹今已零落。 琴台:成都名胜,相传为司马相如抚...
三千里蜀地春色浓艳,却难解我满怀离愁。 高高的树梢穿出栈道,雨势隔着大江扑面而来。 荒凉驿馆里,借花为伴而宿;深山之中,羡慕友人即将踏上归程。 当年司马相如的遗迹还剩什么?大概只剩那座寂寞的琴台。
诗人以“送远使”为题,却避开一般送别诗的缠绵悱恻,而取边塞诗的慷慨苍凉。首句“扬旌”写出使者的威仪,“过陇头”立即把场景拉到荒凉的陇山,空间跳跃,气势开阔。次句“陇水向西流”既是实写,又寓“逝者如斯”的感慨,暗含对友人远去的惆怅。三、四句写“塞路”“戍城”,一远一近,一静一动,以...
1. 张籍:中唐著名诗人,字文昌,和州乌江人,擅乐府,与王建并称“张王乐府”。2. 陇山:六盘山支脉,古代关中至河西走廊的咽喉,唐诗中常作边塞象征。3. 定远侯:班超典故,出使西域三十一年,以功封侯,唐诗常用以激励边将。4. 边塞诗:以边地风光、战争生活为题材,盛唐高岑为代表,中...
全诗以“送”字贯穿,前六句写景,后两句抒情。首联“扬旌”“陇水”点明行程,以流水西去暗寓离情。颔联“塞路”“戍城”写边塞之远与秋声之悲,空间与时间交织,渲染苍凉。颈联“寒沙”“疲马”再进一层,以景衬情,凸显行旅艰辛。尾联陡转,以“为问”设问,用班超典故,既祝友人立功,又含自伤未遇...
此诗约作于唐德宗贞元末至元和初,张籍时任太常寺太祝,尚未显达。时唐朝与吐蕃、回鹘等西北民族战事频仍,朝廷屡遣使节、将领出塞。诗人送友人或同僚远赴边地,既写征途艰险,又寄望其立功异域,反映了中唐士人渴望安边定远、重振国威的时代心理。
诗人先以“望”字领起,写目送友人远去,视线由近及远:先见“双旌”,再望“高岳”,再听“远蝉”,再想象“楚霁”“湘寒”,空间层层推远。结句“孤猿”收束,由远及近,回到自身感受。全诗无一字直抒离愁,却句句含情:晚气之“清”反衬内心之凄清;蝉声“乱出”暗示心绪不宁;云连寺、浪浸城,既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