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寄朴翁朴时在灵隐古诗译文
清风只吹动着松树的枝叶,让我怀念起隐居在松林中的老友。白云从北山飘来,引得我屡屡回首眺望。山中的神灵在夜间放起云雾,山间的雨水打湿了游人的衣裳。远远猜想在那竹林掩映的窗棂里,你正独自吟诵着新雨初降时写下的诗篇。
译文诗词鉴赏,共收录52077篇,提供完整的原文、译文、注释与赏析。 当前第966页。
清风只吹动着松树的枝叶,让我怀念起隐居在松林中的老友。白云从北山飘来,引得我屡屡回首眺望。山中的神灵在夜间放起云雾,山间的雨水打湿了游人的衣裳。远远猜想在那竹林掩映的窗棂里,你正独自吟诵着新雨初降时写下的诗篇。
西湖回暖,冰雪消融,仿佛已经借来了春天的气息;山峦晴朗,特意留住残雪,仿佛是为了娱悦游人。昨日游览此地,尚未领略到它的清奇之处;如今道路结冰,重新前来,眼前的景色却焕然一新。
农家不派孩子去放猪,却让老乌鸦充当牧猪奴。乌鸦不嫌卑贱冗杂,反而得意洋洋,在草根处与猪嬉戏玩耍。一只乌鸦驱赶猪,猪吓得瑟瑟发抖;另一只乌鸦骑在猪背上,把猪当作骏马。骑猪的坐不稳,赶猪的前行不了,只能坐着看这头蠢笨的猪,手中无鞭可施。人与马牛虽然各不相同,但一生都同住在这乌衣巷中。...
北方的鸿雁常常随着南方的鸟儿飞翔,明知这里的水土气候令人生畏。年轻的妻子竟然为了婆婆而死,白发苍苍的母亲只能徒然悲伤。
哪里的深秋景致最为美好?那定是隐居山林的处士之家。青色的寒霜染红了苍翠的树木,白色的露水滋润着紫黄相间的菊花。庄稼刚刚成熟,却频繁遭遇连绵阴雨;清晨还是晴朗天气,傍晚便又得祈祷晚霞散去、不要降雨。连日来辗转难眠,不是因为忧愁烦闷,而是因为深爱着这新采摘的茶香,舍不得入睡。
一艘孤单的小船冲泻过布满石头的滩涂,两支船桨仿佛在云端划动。波浪翻涌,浪花像分散的花朵一样四散开来;波涛惊人,溅起的水花如同飞雪般带着寒意。杂乱的山峦都曲折地延伸着,小船飞速渡过险滩,令人胆怯不敢回头观看。千里之外没有其他的城邦国家,南方的天空下群山郁郁葱葱、盘旋环绕。
我亲手摘下桐花,心中怅惘,这又到了春风将尽的时节。抚弄锦瑟,一弦一柱细数间,又增添了一岁年华。紫色的官马从西方而来,恍惚间疑是梦境;两位红衣官吏在前引导,我醉意朦胧,浑然如梦。比起白居易(香山居士),他七十岁,我还差三年,看来我是真的衰老了。
细小的鱼鳞不值得留藏,一旦捕获便是生命的终结。放你回归江湖去吧,宽解那被鼎镬烹煮的忧虑。今后更应深深躲避渔网,小心切勿误吞钓钩。天下多的是烹饪之厨,莫要让自己落入寻常菜肴之中。
清晨凉爽的天气让我的老怀倍感舒适,只是担忧随从仆役们实在可怜。在泥泞的道路上行走,寸步难行无法前进,雨云离开了前面的山头,却又再次飘了回来。
自古以来,功名利禄被人们所追逐,甚至不惜笑看那些决绝辞官、扯断衣襟的狂士;哪里知道人生身外之物终究会留下盈余与遗憾。只希望百年之中长久祝愿母亲长寿安康,一生之中不与宰相的书信往来。雪后道路湿滑,潘舆(指奉养母亲的车驾)的肩抬依然稳健;风前莱衣舞动,孝心之舞岂会显得稀疏?细细思量为...
南归的乌雀绕着光秃的枝桠盘旋,凄切之情令思乡之心在半夜时分倍感痛楚。愁绪包裹之中,这份归乡之缘是在贫病之后才得到的感悟;梦里本有归家之路,醒来方知无路可走。庭院幽深,落叶之声总来得格外早;海潮遥远,书信往来每每迟滞。在水边栏杆吟咏直至霜月洒下白辉,满天寒笛声中,思念的又是谁人?
这位掌管花事的花神自有非凡神韵,我须要凭诗句才能写出海棠的真正神韵。微风拂过,翠绿的叶片如袖子般翻飞,寒意渐薄,令人惬适;细雨洗过,红艳的花朵如带泪的妆容,晕色清新。因为困倦尚未入睡,娇媚的花苞仿佛将要吐出;微微褪去的红色,如同含笑嗔怨的美人。即便牡丹芍药也难以相比,你若能听懂黄...
夜色中月光微弱明亮。清风吹动窗上的帷幔,忧愁至极,心如悬挂的旌旗般飘摇不定。街上的喧嚣渐渐散去,画鼓声刚刚传来,凭靠几案寂然而坐,魂魄为之惊动。疲倦的双眼偏偏清醒。惊讶地看到铜制烛台上残存的蜡烛,火焰已冷,如同稀疏的萤火。片纸书信虽轻,却反复看了几遍,满含怨恨的话语又能说给谁听。
分别的时候,酒杯映照着灯花闪烁,你知道我归期将近。去年渡江时,浮萍大小如斗;今年沿海而行,枣子硕大如瓜。多情的明月邀请你共赏,无价的青山为我赊账而存。千首新诗伴一竿钓竹,不应空手垂钓汉江之槎。
清晨登上甘露寺极目远眺:北固山斜倚着铁瓮城,南徐州方向的烟树在视野中平展延伸。群山横亘,笼罩着海气,呈现出帝王陵墓的苍茫色调;江水呜咽,寒潮涌动,传来万里之外的声响。梁朝的石碑文字已磨灭,再也寻不到旧日的遗迹;吴朝建造的寺庙虽已荒废,却还保留着最初的名号。不必再去谈论兴亡更替的旧...
我躺着乘坐竹轿,经过满是黄叶飘落的村庄;稀疏的钟声从远处传来,隔着溪水隐约可闻。清冷的白霜铺了十里长路,陪伴着淡淡的月色;失群的孤雁排成半行,穿过纷乱的云层。离开故国真令人心如刀绞,无法承受;平定边患空有这一身肝胆豪气。泗水边那能够奏乐的石头应该还如往昔一般,可是有谁能将它刻下,...
细雨濛濛,滋润着肥沃的土地;和暖的谷风习习吹拂,却不惊动柳条。清晨的雾气半湿半干,笼罩着低平的田野;春水初涨,漫过了断桥。已经看见鹅黄色的柳芽和麦苗均匀分布,更看见深紫色染上了榆钱和椒叶。从今以后,快乐的事情必将相继而至,看那田垄上的禾苗如栉比般整齐,如云彩般平展。
弯曲的楼阁,深邃的房室,古老的屋宇之中, 病弱的僧人守着枯寂的几案度过春秋岁月。 墙上的青苔和窗牖间的蛛网蒙住了窗户, 世间万象纵横变幻,却都不为这所系留。 白蚁酣战,流淌出千里的血迹(喻指人世纷争), 黄粱炊熟,百年的功业也不过是一场梦休。 功业成就、事情遂意,这都是人间的世...
文人墨客趁着春光明媚、白昼渐长之时出游,华美的帷帐在风中轻轻飘动,如红云般散开。在栽满嫩桑的田间小路上偶遇了美丽的少女,又在装饰着青色羽毛的游船中见到了俊雅的公子。芳香的树丛中黄莺啼鸣,仿佛在偷听玉笛的吹奏;远处郊野的青草之色映上了佳人的罗裙。春光深处,诗人与友人预先约定前往兰亭...
世俗社会束缚人就像渔网一样紧密,怎能让自己化身渔父逍遥自在。活着的时候买下城西十顷湖水,死后就埋葬在湖上一抔黄土之中。吴生与我如同肺腑般亲密无间,在此处结庐而居的心意由来已久。虽然不能轻易就得到这片湖泊,暂且先借一艘渔舟在风雨中嬉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