偈颂一百零二首·113古诗译文
老婆婆年轻时二八年华,羞于在人前舞动枯枝般的老态。 如今若要改嫁便改嫁,谁管旁人说长道短、评说是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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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婆年轻时二八年华,羞于在人前舞动枯枝般的老态。 如今若要改嫁便改嫁,谁管旁人说长道短、评说是非。
过去的佛陀以慈悲之心作为自己的居所,而山中的僧人却以怒骂作为自己的居所。现在的关键是要活捉那条活生生的毒蛇,逼迫它长出角来。
向东去,向西去,向南来,向北来。铜铸的头颅,铁打的额头,马的面孔,驴的腮帮。在毫毛尖端上打{左足右孛}跳,在灯影里舞弄三台。演福寺姑且搭个样子,耍得好要亲自见一回,睡眼朦胧睁不开。
当下即刻领悟,如同炎热夏天降下瑞雪。如今错失机缘的人,一旦回头,才发现前方原来是如此酷热难耐。那铁弹尚未铸成,腊八时节的寒冰也未能凝结。姑且等待六月、七月、八月过去,再聆听松风在空旷寂静中吹动的声音。
佛法是恒常不变的真理,大道是永恒存在的正道。即使拼命挤压、冲破脸面门户,一旦用言语指点,反而无法触及真谛。
佛法中的法身、报身、化身这三身,咄!原来是些魍魉妖精。在三眼国中遇到了它们,可笑那艾草,竟无位真人。
有一个人只知道抬头看雨,另一个人只知道用手指着雨。如果仔细检点审视他们,这情形就好像是用钉子钉住木桩,却又要摇动船橹一样——前后矛盾,徒劳无功。
一条道路笔直通达,两周的遮蔽环绕。衲僧若能领会此意,便能明白万法虽有千差万别,实则同源。在庭院前悠闲地放眼远望,春天虽已逝去,枝头尚留残花,那老胡(达摩)实在不该越过流沙(来到东土)。
秋风萧瑟,吹落了枯黄的树叶;漂泊在外的游子,至今还未回到故乡。即使真的能够归来,也已经无处安身立命。眼前白苹、红蓼与芦花相对而开,这景象让人长久地怀念起玄沙师备禅师。
在这茅棚草舍中闭关静修已历六载寒冬,心境空明,万缘俱寂,浑然忘却了外境的存在。不知这虚幻的业障究竟从何而起,如今依旧要承继祖师宗风,振扬正法。
观察自身真实的本性,观察佛陀也是如此。在这里能够见到,那位黄皮肤的瞿昙(释迦牟尼)。想要隐藏自身却无处可藏,或许显得渺茫难测。然而实际上无需刻意照看,眉毛和鼻孔本自分明。
如果在言语发出之前就自以为理解了,其实已经陷入了细微的分别执着之中;如果在语句之下被动承受认可,仍然是个迟钝的汉子。即使是电光石火般迅捷的机锋,你还在迟疑不决;如果一点就透的悟性始终不能到来,那就会像横尸万里一样,永无解脱之期。
七只手八条腿,三个头两个面。耳朵听着却听不到,眼睛看着却看不见。痛苦与快乐、逆境与顺境,统统打成一片。路上遇到死蛇不要打死它,用没有底的篮子把它装回家。
禅宗的奥义在教门之外单传,那是佛祖的心印机锋。本来就没有所谓的觉悟,也没有什么迷惑。当浮云散尽,青天依然在那里;太阳从东方升起,夜晚自然归于西方。
这位道士或许能够吸食晨露、吞纳清风,一旦顿悟,便知晓万物皆空的道理。可比起我这个吃酒肉的老头子,他死时还不是一样要闭上眼睛,躺在棺材之中。
往年经过关山时,曾经历过冰雪凛冽的严寒,策马行走在平缓的山坡上,只见千树梅花盛开,宛如漫天飞雪。稀疏的枝条与清冷的花蕊最能撩拨人心,雪后梅花散发出淡淡幽香,微微带着月色般的清辉。醉意朦胧中,我已数不清走过了多少长短亭,裹着狐裘,掩着鼻子,在寒风中酒醒。十年来的丧乱流离,本已记忆模...
这些游侠子弟本是豪强勇武之辈,那些王侯贵胄原本骄纵怠惰。腰间佩戴的血色匕首闪耀寒光,手中弹出的金丸从头顶飞过。美艳的歌妓捧着食盘侍立身旁,俊美的少年张口承接残羹剩唾。高楼之上歌钟之声沸腾喧天,王侯贵族每日盈满座席。杀人不必等待仇怨积累,只因一点瞪眼的小怨就能使人家破人亡。郭解家族...
层叠的山峦如同屏风般四面展开,怎能白白让纷乱的云彩堆积成堆。我们曾一同赏花,那美好时光无穷无尽,还须约定共游青山多少次。秋光未老,诗意正浓,提笔成篇;天气初凉,美酒满杯,正好畅饮。轻风早已令人心生欢喜,更向那荷花菱角深处走去。
浅浅的水流无法行船泛舟,幽暗的滩头时时传来激越的水声。清晨望着都城,只见路途遥远无尽;穷途潦倒的旅人,内心惶恐不安。芬芳的青草与谁一同垫坐?独自投壶饮酒,自己呼唤自己的名字。得到您清晨寄来的诗作,从远方传来,足见我们深厚的交情。
清晨时分,我步下通往金銮殿的道路,接到君王的诏令,前往参加您(吴相公)的宴席。在座的宾客皆是德高望重的三寿长者,史院中正在编修记载两朝历史的史书。我已年老体衰,谁能想到还能遇到如此盛事?承蒙皇恩深厚,当尽情饮酒,共享欢乐。听说史官们正在搜集前朝遗留下来的史事,应当快马加鞭,乘坐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