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算子·一自梦卢头古诗译文
自从在梦中有了头角峥嵘的意象,就应当学习裴度那样骑着跛驴前行(喻指不畏艰难,胸怀大志)。你原本就是从都门出发、志在向上的杰出之人,即便大器晚成又有何妨。三年的时间其实并不遥远,三次告捷的功业也近在眼前。管保让你这微末之身与此荣耀共存,稳步联袂登上那青云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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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在梦中有了头角峥嵘的意象,就应当学习裴度那样骑着跛驴前行(喻指不畏艰难,胸怀大志)。你原本就是从都门出发、志在向上的杰出之人,即便大器晚成又有何妨。三年的时间其实并不遥远,三次告捷的功业也近在眼前。管保让你这微末之身与此荣耀共存,稳步联袂登上那青云之路。
雪和月是最相宜的,梅花和雪都清雅绝尘。去年在江南见到雪的时候,也正是月底梅花初放时。今年梅花开得早,依然是去年那般月底的时光。清冷明艳的梅花光照眼明亮,只可惜少了些雪。
片片花瓣宛如蝴蝶翅膀那样轻盈,点点花朵小而红艳。 如果说天公不爱惜花朵,那为什么花儿会开得如此千姿百态、巧妙玲珑? 早晨看见树上繁花盛开,傍晚再看枝头已稀疏无几。 如果说天公果真爱惜花朵,那为什么又让风雨吹打、洗刷凋零?
得到了酒本想借它来解除心中的烦恼忧愁,无奈身体多病,反而要减少饮酒,不能多喝。我本来就是一个因多情而失意的人,这种有酒不能喝、愁闷无法解的滋味如何能忍受?既然喝醉了,就暂且高声歌唱以抒情怀,即便不饮酒时,心中也常常怀有那份高歌的豪情。一个人对着将要燃尽的残灯,愁苦得眉头紧锁,这样...
梅花半开,如玉一般,点缀着春天的气息。小小的金色莲花烛炬簇拥在一起。一位打扮风流、才貌出众的郎君,径直走入了阳台(指代爱人的居所或梦幻之地)。不要惊诧于牛郎织女的鹊桥相会,也无需提说王子乔在缑山的仙人伴侣。你们就应该像梁鸿与孟光那样,举案齐眉,恩爱生活八百年,因为这位女子才是真正...
细细地算来,桩桩件件,全都萦绕在我的心头,无法排遣。
眼前的园亭笼罩在深秋的阴气之中,幸好有老朋友前来相见,这才让我暂时敞开胸怀。 像苏东坡那样在阳羡买田归隐的念头时常萦绕心头,又像贾岛那样把客居的并州当作故乡一样,这里也成了我漂泊中的栖息之地。 年纪虽然大了,但仍可夸口说作诗的劲头还很健旺;病体刚刚好转,却还是担心承受不住那浓郁的...
你还没有带着骑马的侍从去朝廷拜谒,暂时停下车马在山林郊野休憩[citation:4]。你满怀热情地设置驿站邀请佳客,喜欢做学问,研磨铅粉校勘旧时的经典[citation:4]。门前的芳草萋萋,通向隐居之处的几条小路显得幽深遥远,早晨的云雾飘临在帷幔前,远处的几座山峰一片青翠[ci...
波罗蜜的果实累累,一个个又大又圆,比瓜还要大。想当初它的种子,大概是像汉朝张骞出使西域时,从遥远的异域移根引种而来的吧。《诗经》三百篇中,又有谁能认出这种植物的记载呢?恐怕世间再也没有像张华那样博闻强识、能辨识奇珍异果的人了。
可叹那贫寒的读书人,徒然地埋头苦读。读书就应当像司马相如那样,立志在升仙桥上题柱,许下必乘驷马高车的誓言。纵然像司马相如那样题柱后果然乘上了驷马高车,可是乘车功成名就之后,又有谁肯像汉武帝的陈皇后那样,花费千金来买我所作的《长门赋》呢?这种空有才华却无人赏识的日子,还是算了,姑且...
中药里有一味主药(君药)本性是极为温厚长久的,无奈病痛却任凭五鬼(比喻病邪)逞凶发狂。您的诗篇不仅能够去除疟疾,就连身上成百上千的病痛,都像被律令驱使一样迅速消除。
一次交接就耗费掉万两黄金,拿着病症去求医关键在于用心。就算将此身修炼化作能够治病的药树,也不妨让那病根栽得更深一些。
人到中年每生一场病就会有一番新的觉悟,年纪越大越懂得身体康健、平安无事的难能可贵。如今我才四十岁就已经满头白发,恐怕等不到七十岁就要归隐山林或离开人世了。故乡的风土人情已经遥不可及,前辈的典范与法度也早已消逝难追。只希望世世代代都能遇到像尧舜那样的圣明君主,让我等能够在泰山、嵩山...
由于病中口味改变,平日里喜爱的柔软熟食现在端上来也觉得羞愧难当,反倒是那些气味浓烈辛辣的物品,更适合填充在枕头和帏帐之间。为了应对病中对环境的敏感,天晴了要先晒干床席,感觉空气潮湿了要提前烘干衣服。久病缠身,身体日渐消瘦,皮肤像鸡肉一样松弛起皱,难以滋养出像仙鹤般清朗健硕的体态。...
唐朝那些吟诗作赋的好友,一时间仿佛都降生在了当今。如果不是因为我这场重病,又怎能深刻体会到你们对我的深情厚谊?你们为了帮我,不惜解下心爱的衣物去赊酒为我解闷,为我求医问药甘愿花费重金。大概是上天让我这微弱的生命得以延续,我哪里敢就此放弃清雅的吟咏呢?
我天性喜爱山水的清幽,想要用它来淘洗掉诗中沾染的俗气。 于是来到这山水之间,大白天也能安然地躺在茅屋之中。 上天知道我这个癖好,却反而让我生了一场病。 在病中我仍然把玩、欣赏这山水,写出的诗句反而觉得更加出色。 我甚至想就这样抱着病体吟诗,生怕病忽然好了。 闭口不喝汤药,只想静静...
大好的春光屡次辜负,想要挽回实属困难,病起之后,拄着拐杖在东风吹拂中扫除落花。这一病经历整个春天,仿佛是惯例一般,百花也因此不需要再开放。蔷薇花吹老了,只剩下满庭的枝条堆积成刺,桃李花已经飘落残败,使得满院长满了青苔。真比不上那寒郊的野花能自得其意,在长安城中,可以尽情地看尽那紫...
年年到了这个时候,总是因为饮酒过量而病倒,只能独自关上柴门。本来就容易多愁善感,哪里承受得了这春天又将要归去。百花凋残,蝴蝶纷飞缭乱;白昼漫长,子规声声悲啼。怎样才能回到从前,那春风刚刚吹拂,微风吹动衣襟的日子呢?
一经寒热病痛的侵袭摧残我的骨肉身体,就好像经历了战乱的房舍屋宇。用来支撑的柱木虽然立起却终究不够稳固,皮肤肌肉收拾休养了很久却仍然疏松无力。芭蕉叶长得再茂盛也终将要枯萎腐朽,云气在空中飘浮游荡最后毕竟会化为虚无。所幸还有衣中的宝珠尚在,病中一一检点感觉依旧是如如不动的本性。
我拖着病弱的身体,裹着厚实的袍子,仿佛积雪都要压垂了脖颈。守门的小吏一遍遍地通报着清晨的曙光已经到来。我就像那担忧误事的夷吾,害怕自己说话会变得结结巴巴;又如那逐年增寿的蘧瑗,愈发感悟到往昔的错失。仕途上的风波连年愈发剧烈,而故乡山野间的薇蕨,每到春天却总是长得茂盛肥美。我的余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