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王氏山居古诗译文
屋檐上缭绕着山间雾气,地上多是松竹摇曳的风声。 主人自言经历离乱之后,再未听闻战鼓喧嚣之声。 小径边的柳枝拂过云端绿意盎然,山樱点缀着白雪更显红艳。 南边青翠的山峰之下,时常可见采灵芝的老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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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檐上缭绕着山间雾气,地上多是松竹摇曳的风声。 主人自言经历离乱之后,再未听闻战鼓喧嚣之声。 小径边的柳枝拂过云端绿意盎然,山樱点缀着白雪更显红艳。 南边青翠的山峰之下,时常可见采灵芝的老翁。
我的师父(玄哲禅师)看待自己的肉身如同幻化的影像,一个念头之间便已超脱尘世。山谷中隐藏着安放他灵骨的空寂塔墓,江湖上散落着他曾经教导过的学佛之人。云雾缭绕着他曾经禅修的石窟,禅院紧闭,保存着他生前画像的真容。在他寂灭之后,唯有寂寞的焚香仪式,那无人行走的台阶上,细密的春草悄然生长...
庭院里种植着来自南方的树木,已经度过了多少年光阴,几度更新。它已经在佛门清净之地扎根生长,独自在这旧日的园圃中焕发春意。阳光映照下,树冠如华美的车盖;微风吹拂,摇曳的花瓣像铺开的锦绣地毯。花色由盛到衰,体现了“色即是空”的禅理,而其芬芳却使往来过客心醉神迷。木兰花如千万盏莲花灯般...
旅途中正逢雨过天晴,我停下马匹,登上潼关的城楼。山峦的雄峻气势威震三辅之地,关隘险要扼守着九州咽喉。黄河水流沿着陕路奔涌而去,蜿蜒环绕着华阴城流淌。傍晚时分登高远眺,只见风烟弥漫,万里江山都笼罩着深沉的愁绪。
山峰怀抱的惠忍寺,位于嵊县山顶如同谢灵运登览的名山。哪比得上南湖边的兰若寺,坐落在芬芳水洲的一亩方田之间。意境中云木葱茏秀美,尘世外水堂何等清闲。整日无人前来打扰,不时可见孤鹤翩然飞还。
古老的寺院松林幽深,踏入寺门便觉心境悠然。 僧人诵经结束引来归鸟栖息,拄着拐杖静对秋日山峦。 我如飘萍般漂泊的思绪飞向远方,而禅心已融入这缥缈云雾间。 最羡慕那清水可涤尘之处,石阶下潺潺溪水长流不息。
往昔的恩宠如同秋日的团扇般被遗弃令人悲伤,而新的恩情寄托在早春的生机之中。姑且题写一片梧桐叶,将它寄托给顺流而下的有缘人。
门朝着喧嚣的尘世天天敞开,但一进入门内,衣袖便仿佛远离了尘埃。幽暗的花香吸引脚步,山洞边的花朵悄然绽放,傍晚的景色迫近屋檐,溪边的鸟儿盘旋飞回。并非因为靠近市集和朝堂而路途方便,又有谁会乘坐车马特地前来观赏山景呢?可怜那严子陵当年垂钓的地方,如今终年被云雾和流水笼罩,绿苔锁住了旧...
梁朝时的东阳太守,曾在此建楼眺望越地风光。 绿窗边明月依旧,青史中古人已逝。 江水平静时能听到山猿啼叫,长川上可数尽边塞飞鸿。 傍晚登楼望见白云悠悠,空留遗憾叹此遗风。
江边山顶有一座寺庙,景色吸引着吟诗的游客停船观赏。遍游此地耗费了一整天,下次再来会是何年?沙洲上的鸟儿大多翘着脚,山岩间的僧人半露着肩膀。我因作诗而语言生涩,却欣喜能最终完成这篇诗作。
草堂中排列着仙人的楼阁,高高坐落于青山之顶。从门外可以窥见几座山峰,台阶前正对着两口井泉。雨水袭来,花朵尽数被打湿;清风吹过,松林初感寒意。沿着栈道行走不觉疲倦,进入溪谷交谈愈发感到宁静。云雾能够涤荡尘世的服饰,更想从事炼丹修仙的事情。正直的品格存于心中,对谄媚阿谀长久自我反省。...
高耸的栏杆紧靠着山城,江上的帆影在栏杆外缓缓前行。 朝阳从海面升起染红波涛,潮水退去后钱塘江显得格外清澈。 秋日傍晚远山轮廓分明,岸边的沙地平整细草如茵。 西陵一带笼罩在烟雨树色中,仿佛永远凝结着伍子胥的悲壮深情。
梁王的旧馆紧邻潮沟,共同牵引垂藤系住小舟。 荒凉的台阁旁树木倚靠,风声淅淅;倾斜的石头被草掩埋,秋雨绵绵。 门前不再见邹阳、枚乘那样的醉客,池塘上只时时听到雁鹜的哀鸣。 志节之士逢秋易生感慨,不必频频来此旧园游赏。
隐居山间的道士前来向我辞别,这辞别如此突然,他要去往何方呢?春天的紫阁峰云雾缭绕,东风吹拂着河岸,花枝摇曳。丹药炼成、美酒酿熟都有固定的时节,只怕在寒食节时会错过松林间的约定。受伤的鸿雁再次见到弓箭会恐惧,但它高飞辗转,内心却已不再犹豫。斟满数杯酒,狂放地吟诵几首诗。留不住的人,...
叩齿焚香,脱离尘世纷扰,在斋坛上敲响磬器,漫步虚空的是修道之人。用百花酿成的仙酒足以留住客人,一顿胡麻饭便可让人度过数个春秋。
这块孤石从何处而来?面对它时仿佛看到了旧日游历的景色。 暮色中云雾缭绕的岘山,秋日里青翠欲滴的剡溪。 它高耸出众峰直立于佛殿之前,连雪山和灵鹫山都自愧不如其坚贞。 如同一片孤云长久停留,青苔斑驳的石身空自呈现苍然古色。
第一首: 双鬓如蝉翼惊觉秋色染白新发,可怜红颜终将湮没于尘埃。 西山一梦不知何时才能清醒,明月堂前再也见不到往昔之人。第二首: 玉钩般的风急促吹响丁东声,回望西山恍如置身梦境。 明月堂前始终无人来访,庭院中仅一夜秋风便催老了时光。
我亲自在庐山瀑布西边采得此杖,那里层崖悬壁,好似为攀爬安置了天梯。这拄杖陪伴我行走吟诗三十年,却还没有一位诗人(能够像我一样珍视它,或写出关于它的好诗)。
佛寺圣地闪烁着祥和的光芒,方公的德行愈发芬芳。是谁付出了修行与珍藏的心力?他的头顶已落满剃度的寒霜。校勘佛经时松风拂走尘燥,屋檐下飘来山坞茶茗的清香。终究要结成西方净土之社,此县就如同归隐的柴桑。
暮色中,新来的大雁从汀洲飞起,红蓼花开得稀疏,水乡已是一片秋意。遥想故乡今夜的明月,不知有几人正在江边楼阁上彼此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