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安州浮云寺楼寄湖州张郎中创作背景
此诗约作于唐宣宗大中四年(850)杜牧由湖州赴长安途经安州时。前一年,杜牧与张祜同游湖州,登浮云寺楼,临水话别。今岁杜牧北返,重经旧地,而张祜仍守湖州,故题诗寺楼以寄怀。安州与湖州一水相连,诗人借景起兴,将昔日同游之乐与今日独游之悲交织成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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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诗约作于唐宣宗大中四年(850)杜牧由湖州赴长安途经安州时。前一年,杜牧与张祜同游湖州,登浮云寺楼,临水话别。今岁杜牧北返,重经旧地,而张祜仍守湖州,故题诗寺楼以寄怀。安州与湖州一水相连,诗人借景起兴,将昔日同游之乐与今日独游之悲交织成篇。
姚合晚年崇佛,常与僧侣往来。某次入山访僧,见寺僧巧引山泉,既利生活又添幽趣,遂题诗壁上。诗成于唐文宗大和年间,诗人借咏山泉,寄寓对清净禅意与人力巧思的赞叹。
周贺,中唐诗人,早年为僧,法名清塞,后还俗。此诗为访友之作。何氏池亭当在长安或洛阳近郊,是一处私家小园。诗人多次造访,被其幽趣所动,遂题诗于亭壁。中唐时期,士人喜营园池,追求市隐之趣,此诗即反映了当时文人园林生活的一个侧面。
许浑途经润州(今江苏镇江)郭南,见当地百姓为纪念一位“义女”而建亭立碑。据地方志及民间传说,此女为唐德宗贞元年间人,因拒盗投水,以全贞节。邑人感其义,筑亭名“义女亭”,并刻石记之。许浑登亭凭吊,感其事、哀其遇,遂赋此诗。诗中既颂女子之节义,亦寓对世道的反思:道德虽日益昌明,而弱者...
朱庆馀生活于中唐,此诗作于应进士试前后。诗人借咏初生嫩竹,寄托“新进士”之自我期许:既含春风得意之喜,又寓高洁不染之志。诗题取《周易·说卦》“震为苍筤竹”,以卦象起兴,暗合士子“春闱”得第的时令与心境。
此诗约作于唐文宗大和六年(832)秋,白居易时任河南尹,居于洛阳。崔十八即崔玄亮,亦退居洛阳,两人交谊深厚。秋雨连旬,白居易冒雨乘肩舆携酒往访,却见崔宅冷清,无人劝酒,遂写下这首即兴小诗,以寄感慨。
此诗约作于唐文宗大和初年。李德裕时任翰林学士、左拾遗,兼充史馆修撰,常出入秘书省、集贤院。王三侍御名不详,时任侍御史,早朝后径入集贤院校书。诗人雨中自秘书省来访,见其已先至,遂赋此诗相赠。时牛李党争已暗流涌动,李德裕以才学自负,诗中借赞王侍御,亦寓自身怀抱,流露出对清要之职的珍惜...
此诗作于白居易晚年退居洛阳时。诗人一生屡经宦海沉浮,亲朋零落,又值阴雨之夜,闻琴者奏《别鹤操》,触动身世之感,遂写下这首小诗。诗中借鹤喻人,寄寓了迁客之悲、孀妻之哀,亦暗含诗人自身对离散与孤独的深切体验。
此诗作于唐德宗贞元年间,孟郊屡试不第、生计困顿之际。当时藩镇割据、官场腐败,士人奔竞成风。孟郊以“寒酸”著称,既憎恶名利场的污浊,又无力改变现实,遂借《隐士》一诗抒写归隐之志,批判贪竞之俗,反映中唐士人在政治黑暗中的精神困境与道德选择。
鲍溶生活于中唐贞元、元和间。隋亡已近两百年,然隋宫遗址仍在江都,诗人行经其地,见昔日龙舟、亭馆尽成废墟,触景生情,遂作此诗。中唐藩镇割据、国势日衰,诗人借隋亡之悲,暗寓对现实的忧思。
张祜生活于中晚唐,历经安史之乱后国势衰颓。诗人南游扬州,目睹隋宫遗迹,追忆隋炀帝穷奢极欲、巡幸江都终致亡国的旧事,借古讽今,写下此诗。既伤隋之覆亡,亦寓唐之隐忧。
元和十年(815)秋,白居易被贬江州司马,途经三峡,舟行阴雨,触景生情而作。诗人因“越职言事”得罪权贵,由京官外放,政治失意与旅途孤寂交织,遂以阴雨之景写贬谪之怀。
唐德宗贞元三年(787)与回纥和亲后,双方约定“以马换绢”。回纥每年以数万匹马换取唐朝绢帛,但所送马匹多老弱病残,却要价高昂;唐廷为维持边陲安定,只得忍气吞声。白居易在元和初年任左拾遗,目睹江淮织女因赶织“马价绢”而困苦,回纥却得寸进尺,遂于元和四年(809)前后写下此诗,以“疾...
李涉于元和年间因事贬谪南方,久滞长安求调不遂。时值宦官专权、朝政昏暗,士人多遭压抑。诗人夜不能寐,晨起独行,目睹朝廷诏书频下,却尽是权贵私授,真正贤才如介子推者反被遗忘,遂写下此篇,以抒胸中愤闷。
此诗约作于唐德宗贞元末至宪宗元和初年,白居易尚未显达,与友人柳大(名字不详)同旅长安求仕。二人早年相识于洛阳白社,志趣相投;后因科举、铨选等事长期滞留京都。柳大先获选或放弃求仕,决定东归故里,白居易仍留长安,遂于青门外饯别,写下这首五绝。诗中既写离情,又寄寓了诗人对“浮名”羁绊的...
此诗作于唐宪宗元和年间,白居易时任左赞善大夫,因直言进谏,被贬江州司马前,曾滞留长安。诗中“羁病”二字透露诗人当时既非长安土著,又值抱病,恰逢上元灯节,满城狂欢,自己却孤独愁苦,遂写下这首七绝,以寄身世之悲。
诗写盛唐长安上元夜(元宵)皇帝特许夜游情景。玄宗时期,上元前后三夜弛禁,金吾不禁,士女倾城出游,皇家亦与民同乐。诗人或目击其盛,托为篇章,以志太平繁华。
此词作于贺铸晚年途经当涂凌歊台时。凌歊台为南朝遗迹,昔日帝王游幸、繁华极盛,而今只剩荒台野蔓。词人面对江山胜迹,感慨盛衰无常,遂以“铜人捧露盘”之典故(汉武帝金铜仙人承露盘,后魏明帝拆迁时铜人潸然泪下)寄寓历史兴亡之叹,同时表现超脱旷达的人生态度。
此诗作于唐穆宗长庆二年(822)之后。元稹时任浙东观察使兼越州刺史,位高权重,却深感官场喧嚣、旧交凋零。白居易(字乐天)先有诗寄赠,元稹“重酬”作答,故名《重酬乐天》。诗中既表达对世态炎凉的感慨,也暗含与白居易惺惺相惜、以诗相高的意味。
此诗为杜牧第二次送别同一位友人所作,故称“重送”。友人可能是棋艺高超的僧人或士人,二人常于竹窗夜弈。诗人借风雪夜灯影独坐的情景,写别后寂寞与对友人的思念,亦含自伤身世、怀才不遇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