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啸词(效韦苏州古诗注解
调啸词:词牌名,又称“调笑令”,此题为“效韦苏州”,即效仿唐代诗人韦应物(曾任苏州刺史)的同词牌作品。 渔父:渔夫,古典诗词中常代表隐逸江湖、超脱世俗的隐士形象。 青蓑黄箬裳衣:蓑(suō),蓑衣,用草或棕毛制成的雨披。箬(ruò),箬笠,用箬竹叶或篾编成的宽边帽。“裳衣”即衣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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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啸词:词牌名,又称“调笑令”,此题为“效韦苏州”,即效仿唐代诗人韦应物(曾任苏州刺史)的同词牌作品。 渔父:渔夫,古典诗词中常代表隐逸江湖、超脱世俗的隐士形象。 青蓑黄箬裳衣:蓑(suō),蓑衣,用草或棕毛制成的雨披。箬(ruò),箬笠,用箬竹叶或篾编成的宽边帽。“裳衣”即衣裳...
渔父啊,渔父。水面上拂着微风,飘着细雨。身披青色的蓑衣,戴着黄色的箬笠。喝着红酒,带着白鱼,在暮色中归家。暮色中归家,归家已是日暮。忽然,一声悠长的笛音传来,不知它来自何处。
1. 词牌“调啸词”:又称“古调笑”、“转应曲”,是唐宋时期流行的短小词牌。其典型句式特征为:开篇二字叠句,中间换韵,结尾部分常用词语颠倒的叠句(如本词中的“苦寒,苦寒,寒苦”),形成急促回转的韵律感,适于表现感叹、惆怅的情绪。
这首小词以“归雁”起兴,语言简练而意蕴深沉。开篇叠用“归雁”,形成呼唤般的咏叹效果,奠定全词情感基调。“饮啄江南南岸”描绘了江南的温饱安逸,而“将飞却下盘桓”则生动刻画出大雁欲走还留的矛盾与迟疑,这“盘桓”之态是全词情感的凝结点。下句点明原因:“塞北春来苦寒”。北方故乡的严寒阻碍...
此词创作于苏辙晚年。苏辙一生仕途坎坷,屡遭贬谪,晚年退居颍川,心境趋于平淡但仍有关怀。词中借“归雁”的意象,描绘了其在江南与塞北间的徘徊选择,既可能寄托了作者对官场(塞北)的疏离与对田园(江南)的留恋,也可能暗含了对北方边地军民在苦寒中生活的深切同情,展现了士大夫的忧世情怀。
词以“新正初破”领起,先布月色,次写人手剪花,满城春色如绣;“歌管咽春风”一句,听觉与触觉互通,暗转情感。下片“帝城今夜”点地,“谁为伴”点情,用“紫姑”一典,把民间占卜与士人思归巧妙结合。收拍三句,层层递进:宵短、寒浅、杯暖,劝人及时珍惜,亦自叹飘零。全篇景丽而情远,体现了欧公...
调啸词:词牌名,又名“古调笑”、“转应曲”,形式短小,常采用顶针、回环等修辞手法。 饮啄:指鸟类饮水啄食,泛指基本生活所需。 盘桓:徘徊,逗留不进的样子。 塞北:古代指长城以北地区,气候寒冷。 藻荇(zǎo xìng):水生植物,此处指江南水乡的温暖景象,与“塞北苦寒”形成对比。...
蓦山溪,词牌名,双调八十字,前后片各九句五仄韵。欧阳修此篇为北宋初年应节令之作,体现“以诗为词”的含蓄风格,可与《生查子·元夕》并读,了解宋代上元节俗与士人心态。
大雁归来,大雁归来。在江南的南岸饮水觅食,将要飞走却又盘旋不前。只因为塞北的春天依然苦寒。苦寒啊,苦寒,寒冷而艰苦。水中的藻荇就要生长,暂且停留吧。
上片写元夕月色与剪罗花之景,香轮宝马、歌管春风,极写帝城繁华;下片转入“谁为伴”之问,以“紫姑神”一点,由热闹跌入空寂。末三句“春宵短、春寒浅、莫待金杯暖”,将及时行乐之叹与青春易老之悲并置,含蓄深婉,饶有有余不尽之味。
此词作于欧阳修初仕汴京、值元夕灯节之夜。北宋都城上元极盛,词人独对良宵,念远怀人,借紫姑之卜、金乌之沉,抒写宦游少年“春宵易短、归期难准”的淡淡乡愁与人生感慨。
新正初破:指元旦清晨。 三五银蟾:十五夜月,传说月中有蟾蜍,故称“银蟾”。 香罗:芳香的罗帕,用以剪花。 金乌:太阳,传说日中有三足乌。 紫姑神:民间司婚姻、卜归期的女神。
新年刚刚破晓,十五的月亮圆满如银盘。 纤纤素手染香罗,剪出红莲,满城盛开。 楼台上下,春风里歌管低咽,香车宝马停驻,只等金乌西沉。 今夜帝京,罗绮谁与共欢? 应去问紫姑神,问归期,相思望断天涯。 天涯情绪,对酒且开颜,春宵苦短,春寒尚浅,莫等金杯变暖。
诗人先以“连理枝头花正开”营造一幅浓情画卷:两树合生,花繁叶茂,暗喻人间美好爱情。第二句笔锋陡转,“妒花风雨便相催”让风雨带上人的情绪,仿佛老天也嫉妒这份美满,于是催花凋零。这里“妒”字是全诗情感的核心,把自然现象写成有意的迫害,实则吐露诗人对现实打击的愤懑。三、四句不再继续描写...
1. 连理枝:古代文学中象征夫妻或情侣恩爱、兄弟情谊的意象,源于“在天愿作比翼鸟,在地愿为连理枝”。 2. 青帝:五方上帝之一,主管东方和春季,诗词中常代指春天或春神。 3. 落花诗传统:自唐宋以来,诗人常以落花寄托人生无常、红颜易老的感慨,形成固定母题。 4. 妒花...
诗以“连理枝头”起笔,先写花之盛、情之浓,随即转折,“妒花风雨”四字赋予自然以人的情感,风雨之“妒”实为诗人对命运妒恨的投射。后两句由实转虚,用“愿”字引出祈盼,把无力改变现实的无奈托给春神,情感由怨转哀,含蓄深婉。通篇用比兴,落花不仅是自然物象,更是诗人自身命运与女性共同悲剧的...
朱淑真为清代女诗人,生平多舛,婚姻不谐。此诗借落花寄慨:连理之花正盛,却被风雨无情摧折,暗喻自己美好情缘横遭打击;愿春神长驻,则流露对幸福与青春永驻的渴望,亦含对命运不公的幽怨。全诗在“落花”这一传统题材中融入女性独特生命体验,写于她情感最受挫时期。
读这首词,可把“落梅”当成一条情感引线:初绽—被吹—堆积—寄愁—盼春。上片重在“惜”,下片重在“怨”,结尾翻出一折“希望”,形成“惜—怨—盼”的情感三段式。艺术上,王诜把写景、咏物、叙事、抒情打成一片:写花即写人,写吹花即写政治风雨,写“未归客”即写自己被贬流离。词中大量用典却无...
连理枝:两棵树的枝干合生在一起,古人视为爱情或友谊深厚的象征。 妒花风雨:风雨仿佛嫉妒花的艳丽,特意前来摧折,拟人写法。 青帝:古代神话中掌管春天的神,这里借指春天。 点翠苔:花瓣散落在青绿的苔藓上,暗含凋零、惋惜之意。
1. 王诜是北宋驸马,兼擅书画,与苏轼、黄庭坚等交好,为“西园雅集”主人之一。2. “寿阳妆”典出《金陵志》:南朝寿阳公主卧含章殿檐下,梅花落额上,成五出花,后人仿为“梅花妆”。3. 词牌《落梅花》源自笛曲《落梅》,本身即含悲怨色彩,词人借声填情,声情合一。4. 宋代咏梅诗词多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