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王仲仪二首·凌霄花古诗赏析
出自《和王仲仪二首·凌霄花》,作者梅尧臣
鉴赏全文
此诗咏凌霄花,却不着眼于其花之美,而重在揭示其生存状态背后的哲理与命运。首句“草木不解行,随生自有理”以草木的静态起兴,引出凌霄花“必凭高树起”的依附性。三、四句“气类固未合,萦缠岂由己”是关键,点明凌霄花与树木并非同类,缠绕实属无奈,暗喻那些不得不依附他人以求生存者身不由己的处境。后四句“仰见苍虬枝,上发彤霞蕊”写凌霄花开时的灿烂,与下文“樵斧谁家子”的突然转折形成强烈对比:一旦所依的大树被砍伐,凌霄花便随之毁灭。全诗层层递进,最后以“此物当共委”收束,意味深长,既是对攀附者命运的叹息,也是对依附关系脆弱性的深刻警示。诗人咏物而不滞于物,借凌霄花说尽人间依附之悲凉,笔力老辣,寄慨遥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