偈颂九十三首·11117古诗赏析
出自《偈颂九十三首·11117》,作者释梵琮
鉴赏全文
这首诗以激切的禅门棒喝风格,层层打破学人对“一”与“一切”、“佛法”与“世法”、“祖师”与“凡夫”的执着。开篇“一切即一,一即一切”看似正说圆融之理,紧接着“者也之乎,鸡豚狗彘”便用俗物贬低文字戏论,颠覆常规价值判断。中间“蓦忽擘破面皮,喝退德山临济”更显大胆:德山、临济本是禅宗祖师,却也被“呵退”,表明连权威与棒喝法门本身都不可执。
“黄檗施财,甘贽密契”等句,化用经典公案,指出财施与法施平等,打破在家与出家、施者与受者的分别。随后“指鹿为马,唤龟作鳖”故意颠倒名言,旨在消除学人对名相真实性的信赖。末段“要作破家儿孙,宜把祖灯吹灭”是诗眼——真正的传承不在于守住祖师的旧灯,而在于敢于“吹灭”一切外在形式,自心作佛。“上下三指,彼此七马”以不可解的公案语言逼使思维绝路,最后“檐□细雨何曾歇”以自然景象作结:细雨的连绵不歇,比喻道法自然、日用平常即是真如,无须刻意分辨。
全诗语言粗粝直截,充满反讽和悖论,是典型的临济宗“驱耕夫之牛,夺饥人之食”的教学风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