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来行哭石起职方古诗赏析
出自《悲来行哭石起职方》,作者晁补之
鉴赏全文
这首悼亡诗情感真挚,结构跌宕起伏。开篇以“悲来乎”直抒胸臆,奠定全诗悲怆基调。接着以细腻笔触描绘石君“厖眉白面”的儒雅形象及“朱绂煌煌”的仕宦生涯。随后笔锋一转,写其治理下的土地“榖垂颖,麻敷芬”,百姓安居,宾客盈门,一派繁荣景象,这是对石君政绩的颂扬。特别是“西郭之一儒迂且贫”的出现,既点明诗人自身与石君的亲密关系,也隐含着对石君礼贤下士品德的赞誉。
然而,诗的中间部分忽然插入“自隗始”等招贤议论,看似突兀,实则是借古讽今,感慨石君虽有燕昭王般招纳贤才的胸怀,却终究未能实现更大的抱负,英才亦如剧辛、乐毅般难以长留。紧接着,“朱旗画舸”四句陡然转折,以乐景写哀,用昔日的箫鼓喧腾反衬今日的凄凉萧索,并以子产之死喻石君之亡,百姓的“婴儿哭”从侧面烘托出石君的深得民心。
后半部分回到诗人自身“西郭儒生”的现状。与石君在世时的“高堂击鲜”相比,如今是“门生苔”、“雨不来”,门前冷落,世态炎凉尽在其中。诗人由此联想到更多如张叔卿、孔巢父一样的隐沦之士,无人汲引,困顿终生,这既是自伤身世,更是对整个社会贤才遭弃现象的控诉。结尾处,诗人情感再次喷薄而出,“长恸吾邦对遗迹”,直言“耿耿一心谁我识”,最后用季札挂剑的典故,将自己对亡友的承诺与深情推向极致。全诗情感层层递进,由怀念到颂扬,由感慨到悲愤,最后归于一片赤诚的坚守,读来感人至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