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陵沾病移寓天界寺古诗译文
寄居在僧房任凭起居作息,我这清闲之身也似个清闲的僧人。一年的春花春景在春日里虚度,面对各处名山也兴致倦怠懒于登临。朝廷无人引荐空怀报国策略,四方多灾多难阻碍了携笠远游。漂泊的一生未能如浮萍断梗般自在同行,只有药包萧瑟地伴我滞留在这金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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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居在僧房任凭起居作息,我这清闲之身也似个清闲的僧人。一年的春花春景在春日里虚度,面对各处名山也兴致倦怠懒于登临。朝廷无人引荐空怀报国策略,四方多灾多难阻碍了携笠远游。漂泊的一生未能如浮萍断梗般自在同行,只有药包萧瑟地伴我滞留在这金陵。
飓风从海上袭来,撼动着整座城池,仿佛吹断了银河,让雨水从天亮一直倾泻到破晓。屋瓦如战阵般被掀翻飞起,好似千百只天鹅惊飞;雨中杂乱的木屐声,听起来如同万蛙齐鸣。人们挤在一起,摩肩接踵,重足而立,被风雨吹打得昏昏沉沉如同醉酒;奔涌的流水和翻腾的乌云,气势依然未能平息。谁能替我书写奏章...
吴地的烟波水色连接着清朗的秋日,您这位仙客般的人物飘然赋诗踏上远行。夜晚星光追随着青雀船航行,清晨波光映照着衮龙袍浮动。在朝廷中您自是承受新的恩泽,在这分别的路口谁又能承受离别的愁绪。若京城的旧友问起我的消息,就说我在这江湖间的忧思总是绵长悠远。
凋零的花瓣片片飘落,陷入尘埃之中,曾经芬芳的小径遥远漫长,如今已长满荒草。野鹿衔着落花从溪边走过,杜鹃鸟在月色中声声啼叫。落花偶然经过别家院落,飘过歌舞的扇子,又忽然在前檐飞舞,仿佛在为人送酒助兴。它不像那无情东流的江水一去不返,待到明年春天,它还会随着明媚的阳光再次绽放。
不因社稷功名而自诩贤能,在小园中择地建屋安享闲适晚年。将富贵荣华抛却于身外,只将眼前的美好景致收揽于心。天下战火未平仍需劳心远望,切莫辜负这清风明月且尽情流连。一时之间赋诗吟咏多有奇妙之作,如同《江汉》《崧高》般值得共同编纂流传。
孟嘉本就是一位风流倜傥的名士,陶渊明(靖节)原本也并非生性淡泊之人。时光流转,万物更迭,千古以来世事早已不同,唯有菊花的芬芳与山间的景色至今依然清新如故。遇到知己时,饮酒便觉得酒量无穷无尽;诗歌到了名家手中,便仿佛有了神韵。切莫吝惜在这花前月下尽情享受这清雅的兴致,因为到了明天,...
向西穿越茫茫流沙,归途是如此漫长,大师一生的遗迹都留在了这东方。如今空寂的禅堂只有灯影孤单地闭合,但见山风拂过,四周群山松柏清香四溢。
南面客舍的垂柳早早抽芽,东风裹挟着细雨频频吹来。轻微的寒意消散了酒宴的兴致,幽静的景致使我滞留难行。远在千里之外做着巴江太守,已是第三年怀念故国的春天。我心中怀有深情并非怠慢客人,只是招待客人的坐榻已积满灰尘。
您如鹓鹭般承奉新的任命,展翅高飞进入朝廷。您所作的诗篇能够合乎雅正,进献谏言时每每引经据典。月将破晓,蜀江显得格外辽远;猿声啼鸣,楚地的树木一片青翠。幸好趁着您处理政务的闲暇,能以书信探访我这隐居之人。
一条石路和潺潺泉流将灵隐、天竺两寺分隔开来,平日里,隔着山岭也能听到彼此悠扬的钟磬之声。山中的僧人们大多居住在中峰之上,共同享有这片青翠的山峦与缭绕的白云。
斜靠着枕头在直庐休息,秋风中的蝉鸣迎来了早秋。深深的玉堂夜晚,皎洁的月光如金波流淌。欣喜地接受新的任命,与旧友分曹共事。相思中玩赏华美文采,因而感怀庾公楼。
浮动的月光映照在东都洛阳上空,璀璨的光华洒满这圆润灵动的镜面。月光在江水中明灭沉浮,随着砌下蓂荚的生长更迭而圆缺变化。月光不分彼此地照亮了沙岸使之洁白,更偏爱地将清辉洒向海上的仙山。皎洁的月色透过窗户,朦胧的月光温柔地笼罩着庭院。圆月如轮,让人怀疑是美玉的影子;新月初生,好似弯弓...
偏远州郡被云雾缭绕的山峰阻隔,曲折的溪流小路更显幽深。短暂停留时攀折桂树,长久以来一直渴望着梅林。野生的竹笋成为官员的膳食,山间的野花慰藉着游子的心。分别之后再也没有消息,可以说就像井中沉没的水瓶一样杳无音信。
红烛映照的华美宴席上,我们珍惜这夜晚的分别时刻,歌楼中管乐声呜咽,离别的愁思令人不忍卒闻。如果早知道人世间充满了如此多的怨恨与别离,当初就不该下山,宁愿在青山中与白云相伴到老。
越井岗头的松柏树已经苍老,越王台上长满了秋天的荒草。古老的树木多年来没有新枝嫩叶(暗指无人祭拜),牛羊在此践踏行走,已然成了一条官道。
平原君门下曾有十多位门客,唯独我承受恩惠最多却未能以身相报。常常感叹像陆家兄弟那样的人才太少,更怜惜杨氏子孙那般清贫困苦。简陋的柴门怎能阻挡执行公务的车马,鲁地的薄酒哪堪用来醉倒近臣。幸有军中遗留的严明法令存在,仍能谈笑自若地面对世俗风尘。
花儿凋零落在茅草屋檐下,庭院变得更加寂静,魂魄仿佛随着黄昏的细雨在此地消散。近来庭院的柳枝再无人折取,任它生长出万条低垂的碧绿长枝。空寂的屋室无人居住,只有雏燕飞来飞去,青苔长满了地面,人的足迹稀少。庭院前只剩下蔷薇花依然还在,花朵如同女子残留的妆容,叶片好似她昔日穿过的衣裳。
福地庭院人迹罕至少人攀折,雨露偏偏滋润使它树影繁茂。累累果实紫气芬芳香气低垂过树,清凉树荫铺满地面白昼正对门轩。
自从与美人分别后便不知她的去处,仿佛化作了巫山明月与湘江夜雨。千百次地想要相见却总是朦胧不清,如同在井底看星星或是在梦中呓语。两颗心相对时都难以真正相互明了,更何况是相隔万里之遥,又怎能不心生疑虑?
高高的池塘与楼阁相连而起,圆圆的荷叶像伞盖一样铺满了秋日的水面。池苑的主人早已远去,只余凉风阵阵吹来;旧日的宾客不再来访,池中的荷花也已然凋零枯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