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湖诗。石板创作背景
唐咸通四年(863)秋,皮日休自襄阳赴苏州,入幕苏州刺史崔璞,与陆龟蒙等唱和,作《太湖诗》组诗二十首,《石板》为其中一篇。诗人泛舟太湖,见西山外巨石板横亘波心,水石相激,涛声忽止,遂以神异之笔赋之。诗中既写实景,又融入道教神仙想象,反映晚唐文人借山水寄托超越尘嚣的心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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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咸通四年(863)秋,皮日休自襄阳赴苏州,入幕苏州刺史崔璞,与陆龟蒙等唱和,作《太湖诗》组诗二十首,《石板》为其中一篇。诗人泛舟太湖,见西山外巨石板横亘波心,水石相激,涛声忽止,遂以神异之笔赋之。诗中既写实景,又融入道教神仙想象,反映晚唐文人借山水寄托超越尘嚣的心态。
此诗为皮日休《太湖诗》组诗之一,作于唐懿宗咸通年间。时皮日休漫游太湖洞庭西山,访毛公坛遗迹。毛公坛传为汉刘根得道处,亦为南朝周息元修道之所。诗人借游仙坛,抒写仕途失意、向往归隐之情,并暗寓对时政之讽。
此诗为皮日休《太湖诗》组诗之一,作于唐僖宗乾符年间。时藩镇割据,朝廷奢靡,权贵竞尚奇玩。太湖石因“瘦、皱、漏、透”之姿,成为达官显贵园林点缀的珍品。诗人目睹采石劳民伤财,借咏石以刺时弊,暗讽权贵玩物丧志,并寄寓寒士怀才不遇之慨。
皮日休晚年漫游吴中,泛舟太湖,夜泊圣姑庙。庙祀“圣姑”,传为三国吴孙皓之妹,溺亡成神。诗人目睹古庙荒凉,风雨侵蚀,壁画剥落,触发怀古伤今之情,兼以民间传说“神女夜会”入诗,遂成此篇。诗成于唐末动乱之际,借神女幽会之虚景,寄寓盛世不再、盛衰无常之慨。
此诗为皮日休任苏州刺史幕僚时所作。太湖毛公泉传为刘根炼丹处,水质清冽。诗人以一瓶泉水寄赠谏议大夫,既表敬慕,亦寓规谏:愿对方以清廉自守,涤荡权门污浊。诗中融合道教炼丹传说与士人干谒之情,体现晚唐文人“以隐求仕”的心态。
诗题《太学创置石经》点明事件:唐文宗大和年间(827—835),朝廷于长安太学再次刊刻儒家石经,史称“唐石经”或“开成石经”。此举意在正定经典文字、弘扬儒学,以扭转中唐以来佛道盛行、经籍讹舛的局面。诗当作于石经初成之际,作者无考,或为太学儒臣奉敕而作,以颂圣德、纪盛事。
许浑晚年漫游江南,于杭州天竺寺见葛洪遗井,感仙人遗迹而作。葛洪为东晋道教理论家、炼丹家,曾隐居杭州葛岭炼丹,天竺寺井为其传说遗迹之一。中唐时期佛道交融,文人多借仙迹抒发生命无常之慨,此诗即在此背景下借景抒怀。
唐懿宗咸通年间,皮日休漫游江南,中秋夜宿杭州天竺寺。时逢中秋,月色皎洁,桂花飘香,寺中僧人讲述月中桂树、嫦娥传说,诗人触景生情,遂赋此诗。诗人身处佛寺,面对明月与桂花,将佛教静观与浪漫想象结合,写下这首中秋即兴之作。
此诗约作于唐宪宗元和十年(815)前后,白居易被贬江州司马前。时诗人年近半百,体弱多病,又与好友杜录事同游王屋山。二人共好道教养生之术,相约炼丹求仙。诗写于天坛峰下,既自嘲衰年,又寄望丹成,实为借游仙之思排遣政治失意与人生迟暮之感。
高启生活于元末明初,此诗作于明洪武初年。当时诗人被征召入京修史,却屡遭猜忌,心情压抑。园中梨花独放,触发他对身世与时局的感慨:盛世乍临,却似春迟;个人才志,如一枝独放,既难展宏图,又恐早凋。借花写怀,寄寓了才士在易代之际的孤独与忧惧。
此诗约作于刘禹锡晚年任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时。唐秀才名不详,当为文士或砚工,以端州紫石砚相赠。刘禹锡一生屡遭贬谪,晚年居洛阳,仍勤于著述,得此佳砚,遂赋诗答谢。诗中既写砚之珍贵,亦寓身世之感与著述之志,反映中晚唐文人以砚为雅玩、以著述为寄托的风气。
此诗约作于唐宪宗元和十一年(816)至元和十三年(818)间,白居易时在江州(浔阳)任司马。元和十年,宰相武元衡遇刺,白居易上疏急请捕贼,被政敌指为“越职言事”,贬江州司马。政治打击使他由“兼济天下”转向“独善其身”,思想渐趋佛道,追求淡泊闲放。本诗即写其贬谪后一年,顺应自然、放...
此诗作于白居易晚年退居洛阳履道里时。白氏既号“醉吟先生”,又亲酿家酒,常与刘禹锡、裴度等诗友唱和。诗中“家酝”即其自酿之酒。唐大和、开成年间,朝政日非,白居易以酒自遣,亦以酒结友,遂有此十韵长篇,既夸家酿之佳,亦寓“醉中逃世”之志。
李远,晚唐诗人,字求古,一作承古,大和五年进士,曾任杭州刺史。此诗约作于晚年退居读书时。诗人见书斋壁鱼蛀书,遂以游戏笔墨咏之,借小虫之微,寓藏书受损之叹,亦含对典籍命运的忧思。
许浑晚年宦游江南,常往返于湘、鄂、赣之间。某秋夜泊舟湘江,忽闻邻舟歌《山鹧鸪》曲,曲调哀婉,触动客愁。诗人联想到西晋金谷盛景与眼前萧瑟的对比,遂作此诗。诗题“听唱”二字点明因声起兴,全诗皆由听觉引出视觉与回忆,是唐代“闻歌有感”类作品的典型。
此诗为唐德宗贞元末年至顺宗永贞年间,吕温在道州(今湖南道县)所作。时吕温因“永贞革新”失败被贬南方,心情抑郁,夏日与同僚恭某同游道州“寻真观”,观内有李宽中秀才书院。诗人借清幽道观与书院环境,抒写虽处逆境仍劝友潜心修文、以学问自炼的情怀,亦寄寓自身不甘沉沦之志。
此诗约作于皮日休晚年隐居鹿门山期间。诗人多病,好友许诺以蒲台美酒相赠,然久候不至,遂作诗催讨。诗中借景起兴,以白菊点染秋寒,以“子山病起”自况,既显贫居索寞,又见朋友间率真之情。
元和五年(810)春,元稹任东都洛阳分司御史,因弹劾河南尹房式,被朝廷罚俸并令“西归”长安听勘。三月六日途经旧游之地,抚今追昔,写下这首五十韵长诗。诗中回忆少年春游之乐,对比今日仕途坎坷、国难未靖而自身被弃的愤懑,表达挂冠归隐之志。
李德裕晚年被贬,退居洛阳郊外平泉庄。唐宣宗大中年间,河南尹韦某(诗题中“韦常侍大尹”)巡视乡里,为表彰李德裕旧德,特将其村舍改名为“嘉名”。李德裕感念韦公礼遇,作此诗致谢,时在公元849年前后。
1907年(光绪三十三年)中元节,陈去病自上海黄浦江乘轮出海,经吴淞口泛海北上。时革命党人屡遭清廷通缉,作者借中元“鬼节”之幽思,抒写胸中郁勃之气,将个人身世、民族危亡与历史兴亡之感一并融入海天怒潮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