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调歌头(寿马守古诗赏析
本词以《水调歌头》为词牌,是一篇典型的投赠祝寿之作,格调庄重典雅,用典贴切,颂扬而不失分寸。上阕以祥瑞的时令景象开篇,暗喻寿星诞生不凡。接着概述其仕宦生涯,“莲幕”、“泮宫”、“花县”等意象,勾画出其从幕僚到学官再到地方官的丰富履历,“蔼芳声”点出其政绩口碑。随后笔锋一转,以“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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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词以《水调歌头》为词牌,是一篇典型的投赠祝寿之作,格调庄重典雅,用典贴切,颂扬而不失分寸。上阕以祥瑞的时令景象开篇,暗喻寿星诞生不凡。接着概述其仕宦生涯,“莲幕”、“泮宫”、“花县”等意象,勾画出其从幕僚到学官再到地方官的丰富履历,“蔼芳声”点出其政绩口碑。随后笔锋一转,以“边...
这是一首宋代佚名作者创作的祝寿词,题为《水调歌头(寿马守)》。从内容推断,此词是为一位姓马的地方守臣(太守或知州)的寿辰而作。词中回顾了马守的仕途经历,从初入仕途到治理地方,再到应对边疆危机,最终获得擢升,并表达了对其未来前程似锦、长寿安康的祝愿。创作时间可能在一次边疆警报的背景...
这首《氐州第一》是宋词中一首艺术成就较高的感怀之作。讲解时需把握以下几点核心:首先,抓住“伤春”与“怀旧”的双线主题。表面是感叹春色难留,实质是哀悼美好人事(个人青春、旧游、乃至一个时代)的消逝。两者交织,使情感厚度远超一般春怨词。其次,重点解析词中的关键意象与典故。“飞红欲雪”...
农黍:指农民收获的黍米,象征五谷丰登。 三叶换阶蓂:蓂,传说中的瑞草。相传尧时有蓂荚生于阶前,每月从初一到十五,每日生一荚;十六日后,每日落一荚。三叶换,指时间推移,暗含祥瑞。 嵩岳床生申:化用《诗经·大雅·崧高》“维岳降神,生甫及申”之典,意为嵩山降下神灵,诞生了像申伯那样的贤...
1. 词牌《氐州第一》:原为唐代边地(古氐州)乐曲,后用作词牌。此调在宋词中较为罕见,句式参差,韵脚转换,适合表达复杂起伏的情感。 2. 典故运用:词中密集用典,如“三生杜牧”、“少年张绪”、“敲碎琼壶”。这些典故不仅增加了文化内涵,更以凝练的方式传达了词人对才华、青春、抱负的追...
五月收获了农民的黍米,朝廷的瑞草已三次更叶。不知今夜是何等吉日良辰,嵩岳降灵诞生了贤才(指寿星马守)。你在莲幕和学宫中初显才能,又历任花县副职,所到之处都留下了美好的名声。一纸诏书颁布了明确的任命,将千里之外的重要城池托付于你。庆贺的宴席方才温热,边疆却传来警报,战尘飞扬。但你腹...
本词是一首意境深远、情感沉郁的伤春怀旧之作。上片以“杨柳楼深”的幽静环境起笔,用“愁雨”、“飞红欲雪”勾勒出一幅暮春凄迷图景,奠定了全词哀婉的基调。随后借问东风,引出对漂泊命运的追问,并以“三生杜牧,少年张绪”的典故,追忆和叹息往昔的才华与风流,隐含对美好时光逝去的无奈。下片转入...
此词作者佚名,从词中深沉的伤春悲逝、怀旧感伤情绪,以及对“西河”“江南”等意象的运用来看,很可能创作于南宋后期,甚至宋亡之后。词人面对春去花落、时光流转的景象,触发了对故国往事、风流旧游的深切怀念与物是人非的哀恸。词中“前山一片愁雨”“断烟荒草”等凄迷意象,以及“何堪把、江南重赋...
氐州第一:词牌名,源自唐代边地乐曲。 杨柳楼深:指杨柳掩映的深幽楼阁。 推梦乍起:从梦境中刚刚醒来。“推”有排遣、脱离之意。 飞红欲雪:飘落的红色花瓣,纷纷扬扬如同雪片。 三生杜牧:三生,指前生、今生、来生。杜牧,唐代著名诗人,以风流倜傥、才华横溢著称。此处借指具有杜牧那般风流才...
杨柳掩映的楼阁幽深,刚从梦境中醒来,只见前山笼罩在一片愁人的烟雨之中。杨柳嫩绿的枝叶已如云般繁茂,飞落的红花如雪片飘零,上天也留不住春天的脚步。借问东风,为何如此漂泊,天涯尽头究竟在何处?可惜了那风流的才情,仿佛是前世的杜牧,少年时的张绪。在郊野小路上,曾携手同游,步履参差。如今...
“春来回而人未回”是全词情感核心。开篇大笔渲染“灯火荧煌”,似写都会春景,实为反衬自身孤栖;“偷觑”二字最见心理:既想多看,又怕被人窥破,把思念写得羞涩而炽热。下片前三句堆叠华丽意象,看似铺陈喜事,却用“烟雾”轻轻抹上一层迷惘,暗示眼前繁华皆虚,真正渴望的是“归来”。末句镜头突然...
词牌《殢人娇》为双调五十八字,上、下片各五句四仄韵,节奏繁促,适合写艳情或春愁。苏轼此首以赋法入词,善用对比:灯火之盛与孤坐之寂、仙侣之近与归路之远、春来之“喜”与抛人之“恼”,皆形成张力,体现豪放词人笔下的深婉一格。
上片写“未发先想归”,把“寸心”与“短棹”对举,一快一慢,见情之切;下片写“既发仍恋归”,以孤村明月之冷,反衬绣幌梦回之暖。末三句忽作悬想:明朝相见,为她画眉,把未来的团圆提前“预演”,化相思为甜蜜。全词时空跳跃,心理曲折,语言清圆,体现毛滂“潇洒明润”的家数。
毛滂宦游常山、饶州等地,此词当为宣和初年自京外放、舟发汴河时作。词人久客思乡,更念新婚不久的妻子赵氏,遂以“归期”为线索,写舟中夜思。
的当:准确、可靠,宋人口语。 重城:层叠的城郭,指京邑。 绣幌:绣花的帷帐,借指闺房。 秋波:以秋水平澈喻美目流盼。 画著眉上:用张敞为妻画眉典故,写夫妻恩爱。
这首小令可分两层读:前四句是“相逢”,后四句是“别恨”。作者先以富丽物象堆出狂欢,再用“匆匆”二字撕开裂痕;下片以“同心带”作胶,却粘不住行云,于是空间突然拉开——巫山十二峰,一片空濛,时间也随之拉长——月斜钟远,欢情被无限宇宙衬得渺小。读此词须体会其“顿挫”:富丽愈盛,寂寞愈深...
小船还未离岸,我的心已先飞向故乡。把归期说得那么肯定,夕阳照着城郭,愈行愈远。风露清冷,高楼上她一定还在痴痴张望。今夜孤村,月光惨淡,我只能在梦中回到绣帷。想象她远山似的眉黛,秋波似的目光;明朝若相见,我亲手为她描画眉梢。
1. 词调《武陵春》源于东晋桃花源故事,双调四十八字,上下片各四句三平韵,音节婉转,宜写悲喜错杂之情。 2. “金泥”又称“泥金”,把金粉调胶作画,始于唐,盛于宋,多用于宫廷服饰、书画及情信。 3. “十二峰”在宋词中已成“高唐梦”代码,一见此典,即寓“佳期如梦、终归飘渺...
上片以浓笔写艳遇:灯、帐、香、衾,层层设色;“携手恨匆匆”一句顿转,点出“欢短”。下片“金泥”句欲以物留情,“却望”句忽作大顿挫,由香暖之境跌入云月空濛,以景结情,凄音满纸。全词于小令中具大开合,浓丽中见清空,正见欧公深婉顿挫之笔。
欧阳修晚年出守亳州、青州等地,政务余暇,常与歌妓文酒相会。此词系宴席间即席而作:灯夜初逢,两情相悦,却知欢会难久,遂以“同心带”留证,终以“十二峰”“月斜钟”写永别之悲。词中融入作者对人生离合、宦游飘泊的感慨,非徒写艳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