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人随姊夫任云安令知识点
唐代送别诗常用地理符号(如武城、瞿塘)暗示行程 “青雀”为古代文学中象征行旅的典型意象 “急浪声”属听觉描写,增强诗歌画面感与动态感 刘言史善写奇险之景,此诗体现中唐送别诗由抒情向写实过渡的特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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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送别诗常用地理符号(如武城、瞿塘)暗示行程 “青雀”为古代文学中象征行旅的典型意象 “急浪声”属听觉描写,增强诗歌画面感与动态感 刘言史善写奇险之景,此诗体现中唐送别诗由抒情向写实过渡的特征
此诗创作于唐代佛教兴盛时期,周贺作为贾岛门徒,诗风清峭幽峭。诗人送别僧人归南岳衡山时,借景抒情,既表达对友人离去的不舍,又暗含对尘世纷扰的疏离感。唐代文人与僧人交往密切,隐逸文化盛行,此诗亦反映了这一时代背景。
南岳:指衡山,五岳之一,为佛教圣地。 水栅:水边的围栏或栅栏,暗示送别地点。 寒叶:秋冬时节的落叶,烘托萧瑟意境。 雨绝:雨停,暗示环境的清冷孤寂。 邻州亦不行:形容隐居之深,连邻近州...
全诗以白描手法勾勒送别场景:前两句写船行之速与北风之烈,暗含“人生如逆旅”之叹;后两句借孤帆掠岸、急浪辨声的细节,将视觉与听觉交织,既显空间转换之瞬时感,又以“认得”二字点出诗人对友人行程的牵挂。结句“急浪声”以声结情,余韵悠长。
告别僧人离开水边的栅栏,因梦中听到南岳的钟声而生思念。遥远的归途独自返回寺院,不知何时才能再次回到城中。秋风凛冽寒叶纷纷飘落,夜雨停歇后堂前更显清冷。自述隐居深山之后,连邻近州郡也不愿踏足。
此诗为送别友人随姊夫赴云安令所作。云安(今重庆云阳)地处瞿塘峡西口,诗人借沿途地理标志(荆州、瞿塘)暗示行程艰辛,以青雀船、急浪声等意象寄托离情。
闲逐维私:一作“闲逐维棠”,指船行时沿途观赏棠梨树影(存疑,或为“私人”误抄)。 武城:地名,今山东武城县,此处泛指赴任之地。 青雀:古代船名,船头雕饰青雀,象征行船迅捷。 荆州岸:长江中游要地,今湖北荆州,...
首联“阖闾城外越江头”以地理坐标锁定送别方位,暗含吴越文化交融背景。“烟涛一叶舟”既是实写江景,又喻乱世浮生。颔联用典巧妙,“荆枝茂”既写季节更替,更暗示兄弟虽别而情谊长存,与王维“来日绮窗前,寒梅著花未”异曲同工。颈联“酒醒山当枕”化用陶渊明“醉卧南山”意象,“月在楼”呼应李煜...
典故运用:荆枝喻兄弟、赤松子明志 虚实结合:别时实景与重逢虚景交织 地理符号:阖闾城(政治隐喻)、越江(地域阻隔) 送别诗范式突破:消解哀伤的豁达表达 唐末士人心态:隐逸与入世的矛盾
悠闲地追逐着棠梨树的影子驶向武城,北风中青雀船片刻间疾驰而过。孤帆掠过荆州的岸边,辨认出瞿塘峡急流奔腾的涛声。
全诗以“烟涛一叶舟”勾勒送别场景,通过“荆枝茂”“珠泪不流”展现豁达胸襟。后两联运用虚实相生手法:预想重逢时“酒醒山枕”“月楼吟诗”的欢愉,尾联却陡转“赤松游”意象,既含自嘲宦海沉浮之苦,又以仙游典故消解离愁。全诗将送别常有的凄凉转化为超脱,体现晚唐送别诗特有的哲理化倾向。
黄滔生活在唐末动荡时期(840-911年),作为晚唐重要幕僚诗人,其送别诗多含家国忧思。此诗应作于苏州送友人探兄途中,结合唐末藩镇割据、交通阻隔的时代特征,诗中“烟涛一叶舟”暗含乱世漂泊之感,“赤松游”则折射出士人避世隐逸心态。
阖闾城:春秋时期吴国都城,今江苏苏州西南,代指苏州。 荆枝:典出《汉书·五行志》,喻兄弟情谊,暗指友人兄弟已如荆树分枝般各自成长。 珠泪:比喻珍贵的眼泪,劝慰离别勿伤。 赤松:即赤松子,上古仙人,此处借指隐逸...
在阖闾城外的越江渡口,两人站在烟波浩渺的江边,一叶扁舟即将载友人远行。等到你到达苏州时,家中的荆枝应该已经茂盛生长,离别时不必让珍珠般的泪珠落下。重逢时把酒言欢,山峦如枕相伴;吟咏怀古诗篇时,明月正倚高楼。若明日席间有人问起我的行踪,请代我说正在追寻赤松子的云游足迹。
本诗核心在于三重对比: 空间对比:远谷(边缘)与栋梁(中心)的区位落差 价值对比:精神象征(松竹)与物质贡献(桑)的取舍 时间对比:秋露春芽的自然轮回与"日难防"的瞬间毁灭 诗人通过松树的命运,深刻揭示了晚唐人才制度...
开篇"忽起"打破静态叙事,赋予全诗动态美感。第二联通过否定句式("无切事")与肯定句式("有余闲")的巧妙搭配,形成思维张力。"日月浮生外"既体现道家"方外"思想,又暗合佛家"刹那即永恒"理念。末句"谁得见君还"并非单纯疑问,而是以"华表"的恒常反衬人生行迹的偶然,将送别主题升华...
1. 松树在传统文化中象征坚贞,此诗反用其意创新 2. "岁寒"典出《论语·子罕》,王贞白反向拓展典故内涵 3. 唐代"桑树"代表民生经济,与松树的对比反映社会价值观 4. 晚唐咏物诗常借物喻政,此诗具典型时代特征
道教文化中"地仙"与"天仙"的等级差异 唐诗中"九华-茅山"地理意象的隐逸文化关联 "华表"在古典诗词中的多重象征意义(思乡/归隐/永恒) 五言律诗"颔联颈联必对仗"的形式规范 "醉"...
全诗以"起-承-转-合"结构展现送别场景中的哲思升华。首联"忽起"二字暗含顿悟,将道士游山升华为精神觉醒的象征。颔联"无切事"与"有余闲"形成辩证对仗,直指道家核心思想。颈联"日月""乾坤"时空并置,以醉态喻超然境界,尾联"华表"意象收束于故园空寂,留下禅宗式的开放结局。
此诗作于晚唐社会动荡时期,杜荀鹤目睹宦海沉浮而心生隐逸之志。九华道士游茅山的事件触发诗人对逍遥世外的向往,借送别之机抒发对道家境界的追求。茅山为道教上清派发源地,与九华山形成"出世-入世"的意象呼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