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藤杖紫骢吟讲解
诗人抓住“一杖一马”两件寻常之物,却以小见大,写尽宦海沉浮。从叙事角度看,前四句是“以物记年”:杖为贬谪之始,马为召还之终;后两句是“以物见人”,由物及己,感叹身世。从修辞看,“上山”“下山”既是写实,又寓“升迁”之双关;“济我穷”将“天”拟人化,反衬人事之凉薄。从情感看,诗人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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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人抓住“一杖一马”两件寻常之物,却以小见大,写尽宦海沉浮。从叙事角度看,前四句是“以物记年”:杖为贬谪之始,马为召还之终;后两句是“以物见人”,由物及己,感叹身世。从修辞看,“上山”“下山”既是写实,又寓“升迁”之双关;“济我穷”将“天”拟人化,反衬人事之凉薄。从情感看,诗人不...
1. 白居易的贬谪路线:长安→江州(司马)→忠州(刺史)→长安,历时四年。2. 唐代“司马”为州郡佐官,无实权,常被用作贬职;“刺史”则为州郡长官,属升迁。3. “朱藤”产于南方,以坚韧著称;“紫骢”出自西域,为唐时名贵马种。4. “栖栖”一词在古诗文中多含“惶惶不安”之意,如陶...
全诗仅二十四字,却以“杖”与“马”的对照,浓缩了四年贬谪生涯。首两句以“拄”“骑”两个动作勾勒出“上山”“下山”的空间转换,暗含由低谷重返朝堂的心理轨迹。三四句用“去日”“归日”并举,以“朱藤杖”之简陋与“紫骢马”之华贵形成强烈反差,凸显命运翻覆。末两句自嘲“栖栖者”,表面认命,...
此诗写于元和十四年(819)春,白居易自忠州刺史任奉诏还京途中。四年前,他因直言上书被贬江州,临行仅携一朱藤杖;四年后量移忠州,又获刺史赠紫骢马。两度迁谪,一杖一马,成为其人生转折的见证。诗人借物抒怀,以“上山”“下山”之动作,寓含仕途升降与人生起伏,遂成此六句小诗。
牟融的《有感二首》可作整体读。第一首写“愁”之由来与表现:贫、孤、老、别、漂泊,层层递进。第二首写“愁”之解脱与无法解脱:欲借诗酒忘忧,却终归“长如醉”的幻灭。两诗结构相似,皆先景后情,先事后感。诗中用典自然,如“常鋾荐”“贡禹冠”,既见学识,又切合身世。语言看似平淡,却句句含情...
朱藤杖:用红色藤条制成的手杖,质地轻而坚韧,为诗人被贬江州(今江西九江)时的随身之物。 紫骢马:青白色相间的骏马,毛色华美,为诗人奉调离忠州(今重庆忠县)时刺史所赠。 江州去日:指元和十年(815)白居易被贬江州司马启程之日。 忠州归日:指元和十四年(819)春,白居易由忠州刺史...
1. 律诗对仗:中二联须对仗,牟融此二诗皆五律,对仗工整而不板滞。 2. 典故反用:第二首“贡禹冠”典出《汉书》,诗人反其意而用之,示不趋炎附势。 3. 唐人饮酒与作诗:唐人常以酒助诗兴,诗中“酒为愁多不顾身”“只怕酒杯乾”可见当时风气。 4. “萍迹”意象:唐诗常用浮萍喻漂泊,...
拄着朱藤杖登上山巅,骑着紫骢马驰下山坡。当年被贬江州时只有一根朱藤杖相伴,如今从忠州奉调回京却已骑着高头紫骢马。上天特意赐我这“一杖一马”来济助困厄,看来我命中注定就是奔波劳碌之人。
两首诗皆以“愁”字为骨。第一首从“梦”切入,以“贫居”“无邻”衬孤独;次联写“诗难成”“酒不顾身”,见愁之深重;颈联“故人惊岁别”“华发逐时新”,将时间之悲与空间之悲交织;尾联“萍迹”“怅神”收束,情与景合。第二首以“搔首倚栏”之动作起,引出“岁华残”之惊心;中二联用典而不涩,“...
牟融,中唐诗人,生平事迹不显,长期漂泊,仕途坎坷。此二诗作于晚年客游江南之际。诗人贫居无邻,旧交星散,十年萍踪,感岁月之易逝,伤功名之无成,遂以“有感”为题,一写羁旅之愁,一写身世之叹。诗中“十年飘泊”“客边惊岁华残”皆实录其流离生涯。
何事:为何,表示反问。 韵险:押韵的字生僻难押,作律诗时易失粘。 尊前:酒樽之前,指饮酒时。 萍迹:浮萍漂流,比喻行踪无定。 搔首:抓头,表示焦虑或无奈。 栖迟:久居困顿、不得志。 常鋾荐:鋾,同“陶”,指陶侃;荐,举荐。句谓久未得陶侃那样的贤人举荐。 贡禹冠:贡禹,西汉人,闻友...
第一首:为何离别的愁绪频频闯入梦中?我贫居独处,四周寂寥,竟无一个近邻。想写诗,却因韵字生僻而难成格律;想借酒浇愁,又因愁深而不顾身体。眼前旧友,才一年不见便已惊叹岁月之逝;席前对镜,又见白发随时光而添新。十年漂泊,身如浮萍;每登高处,便怅然神伤。 第二首:搔首临风,独自凭栏;身...
白居易晚年好以数字入诗,此诗“七十春”即其生命刻度。诗人并非简单怀旧,而是借空间(故处)与服饰(佩、带、簪、巾)的转换,完成一场“自我身份的重塑”。首句“昨日复今辰”看似平淡,实则暗含《金刚经》“过去心不可得”的禅意;次句“似前身”将时间三维压缩为一瞬,强化了人生戏剧感。中间两联...
这首诗可抓住“时序—景物—人生”三重线索来理解。首联写气候之变,暑云离离、凉风袅袅,以叠字营造动态画面。颔联由天象转到池上,荷花成子,暗示美好事物进入尾声。颈联直发议论,用“朱颜”与“白日”对举,将个人生命与宇宙时间并置,形成震撼。尾联再拉回眼前,青芜红蓼的重复出现,反衬人事变迁...
1. 致仕制度:唐代官员七十岁例应致仕,可领半俸或全俸,白居易“太子少傅分司东都”即为优游退休之例。2. 鹤氅:魏晋以来隐士服饰,以鹤羽或白色鸟羽为之,象征高洁;后世戏曲中诸葛亮亦着鹤氅,成为智慧象征。3. 前身与轮回:佛教自东汉传入中国后,“前身”“后世”观念深入士人思维,唐诗...
1. 白居易的“感伤诗”:白氏将自己的诗作分为讽喻、闲适、感伤、杂律四类,此诗属“感伤”类,多抒写人生感慨与时序变迁。2. 曲江:唐代长安城南的皇家园林,以池苑花木著称,是当时士人游赏、饯别的胜地。3. 悲秋传统:自宋玉《九辩》“悲哉秋之为气也”以来,中国文人常借秋景抒发生命迟暮...
全诗以“昨日—今辰”的时间对位为骨,以“前身—今生”的身份对位为魂。首联点明跨度,七十载光阴一笔囊括;颔联“故处”与“前身”勾连,空间与生命双重回溯。颈联写当下生活,“散秩”“闲居”显身份之变,“净洁贫”显心境之安。物我互映:螺杯虽小,中有乾坤;鹤氅虽旧,不染尘埃,皆成高洁人格之...
全诗以“早秋”为切入点,前两句写暑退凉生,点明时令;三、四句写池荷结子,暗示芳华已逝。五、六句直抒胸臆:红颜易老而时光无穷,形成强烈对比。七、八句以山水作比,人寿短促、年光迅疾,更添悲慨。末四句回到眼前景物,青芜红蓼,岁岁相似,而人之悲秋却年年重复,形成回环往复的抒情结构。诗人将...
此诗作于唐武宗会昌元年(841)前后,白居易时年七十左右,已定居洛阳履道里,正式以太子少傅分司东都之职致仕。诗人历经宪宗、穆宗、敬宗、文宗四朝,宦海沉浮,晚年深感世事无常,遂以“昨日”与“今辰”对照,抒发由仕到隐、由荣到淡的生命体验。洛阳旧地重游,昔日朱紫贵游与今日布衣野老的身份...
此诗作于唐宪宗元和十年(815)前后,白居易时任太子左赞善大夫,因直言进谏被贬江州司马前夕。诗人早年在长安任职,常游曲江。此次重游,季节由夏入秋,景物依旧而人事已非,遂借景抒怀,写下“去岁此悲秋,今秋复来此”的深沉感慨。曲江是长安著名的游览胜地,唐时贵族士女多于此游赏,诗人面对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