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戏赠创作背景
此诗作于唐文宗大和三年(829)前后。白居易已以太子宾客分司东都,定居洛阳履道坊。长安旧友仍居集贤院等清贵之地,池馆华美;而诗人退居洛阳,宅园仅十余亩,常自叹“地偏屋窄”。然诗人以幽默口吻“重戏赠”友人,表面自嘲,实则表现知足常乐、安贫乐道的胸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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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诗作于唐文宗大和三年(829)前后。白居易已以太子宾客分司东都,定居洛阳履道坊。长安旧友仍居集贤院等清贵之地,池馆华美;而诗人退居洛阳,宅园仅十余亩,常自叹“地偏屋窄”。然诗人以幽默口吻“重戏赠”友人,表面自嘲,实则表现知足常乐、安贫乐道的胸襟。
集贤池馆:指长安朱雀门外大街东第三街的集贤院,为皇家藏书、修书之所,池苑宏丽。 从他盛:“他”指集贤院;“从他”即“任他”,任凭它如何华美。 履道林亭:白居易洛阳履道坊私宅内的园林亭榭,晚年自号“香山居士”后常居于此。 勿自轻:不要自己轻视自己。 往往:每每、常常。 年年为主:年...
集贤院的池苑随它如何富丽豪华,我在履道坊的林亭可别自己看轻。每次归来总嫌它狭窄又渺小,年年作主人,切莫无情嫌弃。
诗人以极简笔法,把十年光阴压缩进两句诗中。首句“忆昔”领起回忆,点明年龄“三十二”,并以“秋思难堪”暗示少年已多忧,为后文埋下伏笔。次句“若为”一转,设想今日重游,用“病鬓愁心”四字勾勒衰老与愁苦,再以“四十三”与首句数字呼应,形成时间与愁绪的双重递进。全诗不用典故,不事藻绘,纯...
1. 华阳观:唐代长安著名道观,位于朱雀街东,与玄都观齐名,文人常在此读书、寓居。2. 白居易的“数字诗”:白诗善用数字构成对比,如“三十气太壮,胸中多是非”“四十未全衰,肠中九回结”,以数字凸显人生阶段变化。3. 唐代文人游观风尚:道观、寺院兼具宗教与公共交往功能,士人借住读书...
短短二十八字,以“三十二”与“四十三”两个数字对举,形成强烈的时间跨度感。前句写昔日之愁,后句写今日之愁,愁绪叠加,愈加深沉。“病鬓”与“愁心”并置,外在衰老与内在忧思互为印证。全诗无一字直抒悲叹,却通过时空对照与形象刻画,将十年间的宦海沉浮、人生沧桑尽包其中,语淡而味长。
诗人先以典故自况,点出“重命”与“知非”的矛盾:朝廷再度任用,自己却深知时局已不可为。接着以开阔的御苑与荒凉的天津桥构成对比,暗示国家表面繁华而内里衰败。颈联把“惭愧”与“华簪”并置,既写老病,又寓对官场的厌倦。末句“日斜”“旧红尘”把空间与时间交织:斜阳象征人生迟暮,旧红尘象征...
此诗作于唐宪宗元和十年(815)前后,白居易因直言进谏被贬江州司马,途经长安旧地重游华阳观。十年前,他三十二岁,正值初入仕途、意气风发之时,却因政治风波屡遭挫折;十年后,鬓已星星,心境更为沉郁。重游旧地,触景生情,写下这首感慨时光与身世的小诗。
1. 分司东都:唐代以洛阳为东都,常将闲散或遭忌官员安置于此,名为分司,实为投闲置散。 2. 天津桥:隋炀帝时所建,唐时仍为洛水重要通道,亦为游赏胜地。 3. 商山四皓:秦末四位白发隐士,后应刘邦召入长安,成为“老臣被起用”的典故。 4. 华簪:古制,高官所用冠簪饰以金玉,故借指...
忆昔:回忆往昔。 初年:指第一次来到华阳观的时候。 秋思:秋天引发的愁思。 难堪:难以忍受。 若为:如果、假如。 重入:再次进入。 华阳院:即华阳观,唐代长安著名的道观,白居易曾在此居住或读书。 病鬓:鬓发因病或愁而变白。 愁心:忧愁的心绪。
诗以“重入”二字为眼,写再履洛阳的复杂心境。首联用“商颜”“伊川叟”典故,既见朝廷再次征召,又含自嘲老迈;颔联写景,一“连野”一“满阶”,将御苑之阔与天津之荒并置,透出盛衰无常;颈联直抒感慨,以“惭”“犹”二字映出身份与身体的矛盾;尾联“独归”“旧红尘”回应题面,夕阳古道,无限苍...
回想当年初到华阳观,我才三十二岁,那时秋天的愁绪已让人难以承受。如今若再踏进这座旧院,鬓发已病白,愁绪更重,我已四十三岁。
此诗作于唐文宗大和七年(833)秋。李绅自元和末年被贬端州,历十余年外放,本年始以太子宾客分司东都,再入洛阳。时诗人已年近花甲,体弱多病,面对旧地重游、政治依旧混浊,百感交集,遂写下这首七律。
商颜:商山之颜,借指年老,典出“商山四皓”。 伊川叟:指晋代隐士孙登,曾被召入洛,此处诗人自比。 御苑:唐代东都洛阳的皇家禁苑。 天津:天津桥,洛水上的浮桥,为洛阳要津。 清秩:清要显贵的官职。 华簪:华美的冠簪,代指高官身份。 旧红尘:昔日繁华热闹之地,亦指自己曾历的宦海红尘。
我又一次被朝廷召回,像伊川老叟一样重受使命;可深知时局已非,自己不过是再入洛阳的失意之人。放眼郊野,碧绿的伊水连通着皇家御苑;踏上天津桥,只见石阶上秋草没胫,荒凉满目。常自惭愧,朝廷的清要官位竟还容我这衰朽老翁;而今鬓插华簪,不过把病骨寄于尘世。独自策马归来,在斜阳里寻旧日里巷;...
此诗最动人处在“以小见大”。诗人不正面写杨攀如何博学多才,而用“绿云多学术”一句概括其青春苦读;“黄发竟无成”陡转,形成强烈反差。接着以“酒纵”“诗留”写其人格:纵酒不拘乃真隐士,诗名远播又显其才。第二首更从细节落笔:幼儿啼哭、旧友星散、宅第被占、遗书被征,层层剥笋,把“身后寂寞...
1. 处士:未仕或不仕的读书人,品德高尚者。2. 唐代挽诗:多写逝者生平、身后凄凉,兼寓社会批判。3. 乌发—白发意象:借发色变化写人生盛衰。4. 山/海对举:山指隐逸,海指声名远播,形成空间张力。5. 长裾脱去:用“脱长裾”表示辞官,形象生动。
两首诗层层递进:其一写杨生前景况,以“绿云—黄发”“新树—旧矶”的今昔对比,突出“无成”之悲;其二写身后凄凉,从“儿犹小”“人渐疏”到“新邻占”“长史觅”,将人亡物改、世态炎凉写至极处。全诗语言质朴,意象凄冷,秋风、哭声、西风等听觉与视觉交融,强化了哀悼之情。诗人以“身贱难报”作...
诗人先写“形”——学语、学步、娇嫩如玉,再写“时”——仅三岁,瞬间夭折;继而写“理”——礼制虽可减,人情却难断;最后写“情”——自责、悔恨、悲痛交织。全诗以“嫩”“脆”“未”“堕”等字贯穿,层层递进,把一位父亲对爱女早逝的锥心之痛写得入骨。末句“鸠巢拙”既是自责,也是控诉命运,令...
许浑与隐士杨攀交厚。杨攀博学高才,却终生未第,晚年贫病而逝。许浑闻讯痛悼,写下两首挽诗。其时约在唐宣宗大中年间,士人仕途艰难,隐逸与出仕的矛盾尤为尖锐。诗人借挽友之恸,亦寄寓自身沉沦下僚、壮志难酬的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