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匡阜古诗译文
在荆州连年漂泊滞留他乡,手拄的竹杖已蒙尘,遮蔽了六尺身躯的光芒。 洗脸时闻到香气便想起山间的清泉,静心无扰时总忆起山中的禅床。 闲居时愧叹时光飞逝,静思时更觉世俗言论冗长。 昨夜分明梦见归去,藤萝幽深的小径环绕着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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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荆州连年漂泊滞留他乡,手拄的竹杖已蒙尘,遮蔽了六尺身躯的光芒。 洗脸时闻到香气便想起山间的清泉,静心无扰时总忆起山中的禅床。 闲居时愧叹时光飞逝,静思时更觉世俗言论冗长。 昨夜分明梦见归去,藤萝幽深的小径环绕着禅房。
此诗通过“穿云”“读碑”“柽桂”“猿啼”等意象,构建出山林修行的典型场景。首联以“常忆”开篇,奠定追忆基调;颔联“无处不相携”凸显深情;颈联转写景物,暗示离别后的冷清;尾联“等闲”二字举重若轻,将怅惘融入月色,体现贯休诗“清苦奇崛”的特色。
1. 贯休:唐末五代诗僧,工诗善画,晚年隐居庐山,诗风清冷峭拔。 2. 匡山:即庐山,因形似匡庐得名,唐代为隐士修行胜地。 3. 珪:古代祭祀用的玉制礼器,诗中比喻月光,体现禅意与高洁。 4. 柽桂:柽树耐湿,桂树象征高洁,二者并提...
本诗需从三个层面理解:表层是剑法修习记录,中层为内丹修炼体验("结沫"喻气脉周流,"停轮"指胎息状态),深层则表达"万法皆空"的宗教觉悟。尾句"欲成尘"与首句"火龙君"形成闭环,暗示纵得仙传仍须破除执着,体现唐代道教"性命双修"的思想精髓。
全诗以白描手法勾勒山居修行的画面,前四句写与道友的亲密无间,“穿云”“读碑”展现超脱尘俗的志趣;后四句转写别后情景,“柽桂湿”“猿猱啼”以景衬情,末句“窗月如珪”以冷寂之景呼应孤寂之心,含蓄隽永。
1. 吕岩即吕洞宾,号纯阳子,道教全真派北五祖之一 2. "火龙真人剑法"实为内丹术术语,剑喻阳刚之气 3. 唐代道教将"劫"作为时间单位,一劫为四十三亿二千万年 4. 钟离权传语体现道教"口口相传,不立文字"的传承方式 5. 六天宫殿指:太皇黄曾天、太明玉完天等欲界六重天
此诗为唐代诗僧贯休所作,贯休晚年隐居庐山,与山中道友交往密切。诗中“怀匡山道侣”即怀念匡山(庐山别称)的修行同伴,表达了对昔日同游、共读碑文的深厚情谊的追忆,以及离别后的孤寂之感。
全诗以"剑法"为线索展开三重境界:首联纪实性叙事,颔联用宏大意象展现神通,颈联转向修行哲思,尾联通过祖师预言点破无常。对仗工整处(如"天地山河"对"星辰日月")体现唐代律诗特征,而"万春""成尘"的强烈对比,凸显道教"劫变"思想。
将吾友:指诗人的道友或志同道合的朋友。 穿云过瀑西:形容与友人翻山越岭、穿越云雾的修行或游历生活。 读彻:彻底读完,表示对碑文内容的深刻理解。 柽桂:柽树和桂树,均为山中常见植物,柽树耐湿,桂树芳香。 ...
此诗为唐代道士吕岩(吕洞宾)修习剑法后所作,反映其得道感悟。唐代道教鼎盛,内丹学说兴起,"剑法"实为内炼心性的隐喻。诗中融合道教时空观与修行体验,表达超越尘世的境界。
常常想起与我的道友,穿过云雾越过瀑布向西行。每块碑文都细细读完,没有一处不携手同游。柽树桂树株株沾湿,猿猴个个啼鸣不止。轻易间已成远别,窗外月光又如玉珪般清冷。
火龙真人:道教传说中的剑仙,吕岩(吕洞宾)的师父之一。 结沫/停轮:以液体凝固、车轮停转比喻时空静止的仙家神通。 钟离:汉钟离,道教八仙之一,吕洞宾的授道恩师。 六天宫殿:道教指欲界六天,象征世俗权力的至高境...
昔日曾遇火龙真人,他传授我剑法相伴此生。 天地山河仿佛凝固,星辰日月也为之停转。 要知道本性历经无数劫难,徒然在人间虚度万年光阴。 昨夜钟离权祖师传下一语:六重天宫终将化为尘埃。
这首诗以平淡的语言,抒发了深沉的情感。诗人通过“采苏”和“青云”的对比,突出了隐居与仕途的矛盾。后两句更是将个人的情感与国家的命运联系在一起,体现了诗人忧国忧民的情怀。整首诗看似简单,实则蕴含了丰富的内涵,值得细细品味。
此诗以“以小见大”手法展开:首联写景,用色彩(红、青)与质感(雪、冰)构建纯净画面;颔联“轻轻”二字强化僧人飘逸形象。后联突然聚焦“虱声”,看似荒诞,实则暗喻修行者需警惕细微妄念。贯休以幽默笔触揭示禅理——真正的清净不在外境,而在心无挂碍。
1. 韦庄是晚唐著名诗人,与温庭筠并称“温韦”,是花间派的代表人物之一。 2. 紫苏是一种香草,古人常用来比喻高洁的品格或隐居生活。 3. “双阙”是古代宫殿前的两座楼观,是皇权的象征。 4. 这首诗体现了韦庄诗歌含蓄深沉的艺术风格,以及对时局的深刻洞察。
1. 薝卜花:栀子花的佛教称谓,见于《维摩诘经》,象征无垢清净。 2. 贯休:俗姓姜,号禅月大师,工诗善画,作品多具禅机。 3. 虱声:唐代僧人常以虱子比喻烦恼,如寒山诗“虱子啮破衣”。 4. 焚香:佛教中供养三宝的仪式,亦表精进修...
这首诗语言简练,意境深远。前两句写诗人隐居溪边,忽然收到故人书信,惊喜之情溢于言表。后两句写故人询问归期,诗人却感叹京城衰败,物是人非。全诗通过对日常生活的描写,抒发了诗人对故人的思念和对时局的感慨,体现了韦庄诗歌含蓄深沉的艺术风格。
前两句以“薝卜花”“雪肤冰骨”营造空灵意境,突出僧人高洁;后两句笔锋一转,用“虱声”的世俗细节打破静谧,形成张力。全诗以反差手法揭示修行者内心的矛盾——既追求超然,又难逃尘世羁绊,语言诙谐却暗含深意。
这首诗创作于唐朝末年,社会动荡,战乱频繁。韦庄经历了黄巢起义,目睹了长安的衰败。诗中流露出对往昔繁华的怀念和对故人的思念,同时也隐含着对时局的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