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宫夕古诗译文
月夜山间桂花飘落,华阳道士身着单薄云衣。石坛上香烟袅袅,虚空中传来清幽的脚步声,杉树间的云雾清凉,滴落在栖息的鹤羽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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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夜山间桂花飘落,华阳道士身着单薄云衣。石坛上香烟袅袅,虚空中传来清幽的脚步声,杉树间的云雾清凉,滴落在栖息的鹤羽上。
全诗六联十二句,以神话笔法写刺桐:首联以"三株植世间"将刺桐仙化;颔联用刘伶醉典显洒脱;颈联对比金谷园突出其绝艳;尾联"丹凤衔出"强化神性。后六句转写现实:刺桐夹道、越女笑颜的生机,与"故国春风尽"的惆怅形成张力。末联以赤帝巡游作结,离宫十二楼的意象,暗喻唐王朝的衰微,使咏物诗具...
本诗作于晚唐,时泉州作为重要港口城市,刺桐遍植城郭。陈陶应泉州赵使君之邀,目睹满城刺桐花开似火的盛景而作。诗中既赞刺桐之美,又暗含对时代变迁的感慨,通过神树丹凤等意象,展现唐末文人特有的浪漫想象。
赤城:传说中神仙居住的山,此处比喻刺桐花开的盛景。 刘公/玉山:指刘伶,魏晋名士,常醉酒,玉山形容醉态。 虎竹西楼:可能指官府建筑,与后文"阿母家"的奢华对比。 石氏金园:石崇的金谷园,以奢华著称。 赤帝:南方之神,...
仿佛三株仙树降临人间,风光遍布赤城山间悠然。无缘持烛夜赏这奇树,愿长伴刘公醉卧玉山。海滨春深时郡城满天霞光,越地人爱种刺桐花。可惜虎竹西楼的景致,比不上锦帐里阿母家的繁华。石崇的金谷园无此艳丽,南都旧赋也缺这般灵材。只因它是赤帝宫中的神树,丹凤新衔着它降临尘世。娇艳的刺桐夹道生长...
这首诗采用经典起承转合结构:首联叙事起兴,中二联工笔写景,尾联哲理收束。诗人精选"炉香""磬声"等典型佛教意象,配合"蔓草""云梢"的自然描写,动静相生。尾联用《世说新语》支公养鹤的典故,既赞禅师修为,又暗含对乱世的疏离。全诗语言清丽,对仗精工(如"宝香"对"金磬","蔓草"对"...
1. 韩偓:晚唐诗人,字致尧,号玉山樵人,以香艳诗和感时诗著称 2. 支公:东晋高僧支遁,精通《庄子》,常与名士清谈,后世以"支公"代指高僧 3. 禅诗特点:多通过自然景物表现空寂超脱的禅理 4. 唐代寺院文化:寺院不仅是宗教场所,也是文人雅集、避世隐居之地 5. "鹤"的意象:...
全诗以"寻真"为线索,通过四组意象展现禅境:首联点明访僧时节,颔联以"香炉""金磬"营造宗教氛围,颈联"蔓草""晴云"勾勒自然野趣,尾联"鹤来巢"点睛禅院灵气。诗人巧妙将视觉(妍媚景色)、嗅觉(宝香)、听觉(金磬)融合,最后以仙鹤意象升华禅寂之境,体现"诗中有画,画中有禅"的艺术...
此诗作于唐末乱世,韩偓因避祸辗转南方期间。诗人拜访永明禅师修行之所,有感于禅院清幽超脱的意境,写下这首山水禅意诗,反映其晚年追求精神解脱的心境。
寻真:寻访得道高僧。 爇(ruò):燃烧。 支公:东晋高僧支遁,此处借指永明禅师。 禅寂:禅修静思的处所。 鹤来巢:仙鹤筑巢,象征环境清幽禅意深远。
本诗需重点关注: 1. 文人交往方式:通过"刻烛赋""催弦索"等细节,可见唐代文人以诗酒、音乐为媒介的社交文化。 2. 思想矛盾:"从他白眼看"与"终恋青山郭"反映士人既入世又慕隐的心理。 3. 文学价值:作为集体创作,既保持风格统...
春色正明媚,我寻访高僧来到城郊。 香炉中宝香袅袅升起,佛前金磬声声敲响。 山间小径蔓草丛生,晴空云朵轻拂树梢。 永明禅师禅修静处,时有仙鹤飞来筑巢。
1. 联句诗:多人合作完成的诗体,每人作一句或一联,盛行于唐代文人聚会 2. 颜真卿:唐代著名书法家、政治家,其楷书被称为"颜体",与柳公权并称"颜筋柳骨" 3. 陆羽:被尊为"茶圣",著有世界第一部茶叶专著《茶经》 4. 皎然:唐...
全诗以联句形式展现唐代文人雅集的典型场景:开篇颜真卿以主人身份留客,奠定欢聚基调;潘述、陆羽等续写隐逸之志与文学抱负;权器、皎然则穿插禅意与谐趣;末段李崿自谦中见真挚。艺术特色有三: 1. 结构灵动:六人诗句衔接自然,从"留客"到"归隐",形成完整叙事脉络。 ...
此诗为唐代大书法家颜真卿与友人潘述、陆羽、权器、皎然、李崿等人的联句作品,创作于一次文人雅集。唐代盛行联句诗,众人即兴合作,各赋一句,展现才思。诗中提及"刻烛赋",可见为限韵限时的诗酒唱和活动,背景或与颜真卿任湖州刺史期间(772-777年)的文人交往有关,参与者包含诗僧皎然、茶...
水堂:临水的厅堂,指聚会场所。 阿亸回:唐代曲调名,或指离别之曲。 夜半乐:乐曲名,此处呼应欢聚氛围。 刻烛赋:古人限时作诗,以烛刻计时。 青山郭:代指隐逸生活。 ...
主人还未散去,贵客仍需留步。 莫要唱《阿亸回》,应和《夜半乐》的曲调。 ——颜真卿以诗教刻烛赋诗,饮酒任由盘盏交错。 任凭他人冷眼相看,终究眷恋青山城郭。 ——潘述隐居山林不姓许,寺庙居住岂为约。 相...
本诗呈现了典型的"施暴-忏悔"心理循环:1. 前两联展现行为与心理的矛盾性,"匆匆"暗示冲动性暴力2. 后两联通过服饰细节(云髻、月黄)具象化受害者的悲惨形象3. "剪破"动作具有双重隐喻:既是对爱情的毁灭,也是施暴者的自我惩罚全诗无直接道德评判,但通过感官描写(香、恶)引导读者...
1. 唐代家妓制度:士大夫可合法蓄养歌舞妓,身份介于妾与婢之间 2. "月黄"属唐代"间色",由黄白染料染成,多见于女性服饰 3. 古代"悔"字包含认知(心悔)与生理(手香)的双重体验 4. 鸳鸯图案在唐代织物中象征婚姻,破坏行为具有仪式性泄愤意味
全诗以"悔恨"为情感主线:首联交代事件起因(专宠生骄),颔联"手犹香"的嗅觉记忆强化悔意;颈联通过"云髻""月黄"的服饰描写,暗示女子曾经的美丽与此刻的狼狈;尾联"剪破绣鸳鸯"的极端行为,展现施暴者扭曲的心理补偿机制。诗人以细腻笔触揭露了封建男权社会的情感暴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