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萨蛮讲解

这首《菩萨蛮》是一首典型的回文词，整首词由四组回文句构成。所谓回文，就是后一句是前一句倒着读过来的，比如“老人愁叹惊年早”倒过来就是“早年惊叹愁人老”。这种形式在古代诗词中属于文字游戏的高阶玩法，既要做到字序颠倒，又要保持句子通顺、意思连贯，难度很高。

从内容上看，这首词讲的是人对衰老的矛盾心理。上片说老人感叹时间过得太快，而回想自己年轻的时候，也曾经为“人会变老”这件事而惊叹过。现在真的老了，头发白了，好像沾了霜一样。这里的“霜”既是写实，也是比喻，带着寒意和萧瑟感。

下片写借酒消愁。因为发愁，手里的酒杯停了很久没喝；其实早就想戒酒，但愁绪难解，还是拿起了杯。有趣的是，词人说“杯酒唤眉开”——酒能让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；而眉头一开，心情好些，又想喝酒了。这就形成了一个循环：愁——停酒——更愁——喝酒——暂时开怀——愁又来了——再想喝酒。

这首词最妙的地方在于，回文的形式正好对应了这种循环往复的情绪。读起来像在绕圈圈，实际上人生很多事就是这样绕来绕去，尤其是“愁”和“酒”的关系，古往今来多少人都是这样走不出去的。作者没有说大道理，只是用精巧的文字把这个循环画了出来，让人读后不禁会心一笑，又带着点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