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梅花引讲解
鉴赏全文
这首词最突出的艺术是“对比”与“递进”。开篇大对比:昔日“不夜城”与今日“夜三更”冷月;中段小对比:儿童热闹与词人冷眼;时间对比:去年曾与今年不曾。层层对比之后,情感被推向“伤心”极顶,却突然把镜头拉远,定格在一轮“窗下月”。月亘古如斯,看似无情;却正因亘古如斯,才照见人间盛衰,照见“去年人”已不在,于是月又最有情。词人把巨大的家国之痛,压进一个极小极静的月夜画面,让读者在“无情—有情”的悖论中,自己咀嚼那份欲说还休的黍离之悲。这种“以景结情,以无情写有情”,正是宋词最含蓄、也最震撼的收尾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