钓翁古诗译文
在烟波水上来来往往并非为了定居,生活除了蓑衣和粗布短衣外再无他物。悠闲地垂钓任凭两鬓白如鹤羽,只需一根钓竿时常就能钓到鱼。月光下的水边,敲击船帮歌唱着皎洁月色;雨中的船篷靠在岸边,我卧看萧疏雨景。过路的人错误地谈论着金张那样的权贵如何显贵,我只会笑着指向那北邙山的坟丘与废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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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烟波水上来来往往并非为了定居,生活除了蓑衣和粗布短衣外再无他物。悠闲地垂钓任凭两鬓白如鹤羽,只需一根钓竿时常就能钓到鱼。月光下的水边,敲击船帮歌唱着皎洁月色;雨中的船篷靠在岸边,我卧看萧疏雨景。过路的人错误地谈论着金张那样的权贵如何显贵,我只会笑着指向那北邙山的坟丘与废墟。
在京城里。闲居在幽深的小巷中,庭院深深,朱红色的大门紧闭。雨后新晴。却畏惧这炎热的天气。暖风吹动帘幕,四下无人,漫长的白昼百无聊赖,如同度日如年。愁苦憔悴。枕席微微透凉,睡了很久,辗转反侧,懒得起身。书桌砚台落满尘埃,新的诗篇和小词,也都随意地荒废了。这些种种,寂寞的心绪,为何近...
不要惊讶那一瓢(简陋的器具)挂在树上,还需有四壁茅屋掩映在林间。沉思难眠时先听见号角声,曲折攀登高处自有山景可观。飞溅的泉水冲击岩石,声音听不够;低垂窗前的红果,躺着也能伸手攀摘。如果公卿贵族们因此就遗忘我的姓名,我宁愿与飞禽游鱼相伴往来。
对你的相思之情,一直延伸到楚地的天空之外;即使在梦寐之中,也仿佛听到楚地猿猴的哀鸣。淮南的树叶又开始凋落,更让我难以平复这江畔思念你的心绪。衡阳路途遥远,打探你的消息实属不易;湘水浩渺,流向你所在的方向,更显得深不可测。真想追逐那一片孤帆前去寻你,但天地茫茫,又该到哪里去寻找你的...
幼年时便听闻无生无灭的佛理,常想以此来观照自身。但内心向往与行迹实难两全,人生道路崎岖多陷于俗尘。晚年归返旧日隐居的山谷,有幸与湛法师这样的高僧为邻。承蒙他以精微玄妙的佛法引导我,结下清净的佛缘为因。烦恼与业障顿时舍弃,对山林隐居之情转而加深。清晨前来请教佛法疑难,傍晚交谈更得清...
描画着柳叶眉梅花额,妆容崭新靓丽,含笑脱去了袈裟,恢复了旧日的身份。她本像是巫峡中行云布雨的神女,也曾在九天之上作为散花的仙女。空寂的佛门只留给她悠长虚幻的梦,华美的帷帐却将她迎回,暗藏春意。捎句话给江南的徐孝克,一生的长短际遇,都托付给了这清静的尘世。
厚重如同铁围山上的玄铁,轻薄好似仙女双成身上的彩缬。蜀地织机上的凤雏图案仿佛在蹒跚跳动,珊瑚枝枝交错托起明月。比王恺家藏的珍宝更难挖掘,颜回饥寒交迫愁对漫天风雪。古松般挺直的笔锋雷击不折,雪衣仙女啄食的蟠桃已然残缺。玉佩叮咚步入龙宫步态迟迟,绣帘银殿参差交错何般华美,却不知骊龙失...
我这位楚地的客人西行而来,经过你的旧居,读着碑文,翻阅传记,仿佛看到了你最初和最终的模样。你看似狂放不羁,却未必轻视儒家学业;你志趣高尚,又何妨诵读佛家经书。你曾在岸边种竹,清香与荷花相连;你用泉水煮茶,倒影中映着月亮(蟾蜍)。如果今天你再重生来到这里,不知道还会有谁,像当年那样...
贾岛的诗文经过雕琢,字字精妙;我经过他旧日的主簿厅堂,倍感伤情。 他因贬谪才得以微薄俸禄,才华虽被压抑却更加声名远扬。 经过县衙已无相识的官吏,到厅堂只见他旧日的题名。 长江一曲流水年年不息,应为先生的高洁品格万古流清。
当年亲手栽种的花木已然芬芳繁盛,内心却因故园小径的荒芜而感到悲伤。往昔有啼鸣的鸟儿飞来这里,而今日宅院的主人却已更换。满地的落花又有谁来打扫?它们随风飘散,岂能再回到枝头?只能空自怜惜昔日的树荫犹在,我与当年的门客们一同泪湿衣襟。
走出萧关以北,我这身书生衣衫显得不合时宜。陇山的狐狸前来试探过客,沙地的鹘鸟飞下仿佛在欺侮行人。清晨的戍楼只剩下残破的烽火,晴朗的原野上卷起狩猎的烟尘。边地的将士们莫要猜忌,我并非霍去病那样的皇亲国戚。
我信马由缰,悠悠地行走在春日的山路上,茂盛的芳草笼罩在薄雾中,铺展开一片嫩绿。此刻正被离愁别绪所困扰,心中无比伤感的人,又怎能忍受再经过这令人魂牵梦萦的“相思谷”呢?
不知道这位世外高人去了哪里,为何只留下一座空房紧锁着。想必是去了那桃源仙境,在那里教人呼唤着阮郎吧。
长江与鄱阳湖在此分流,这湖口之地正是水路交通的要冲。云开雾散,青山浮现出翠绿之色;风高浪急,湖面溅起银白色的浪花。路上行走的、水上漂泊的,都是天地间的过客;舟船停泊之处,船上人便成了暂时的邻居。在这烟波浩渺的水面上俯仰生活,我就像蜉蝣一样,只是暂时寄居于此身。
淮楚一带。极目远望,千里火云如烈焰焚烧天空,整日西郊不见一丝雨意。厌倦了旅途奔波。几幅轻帆迅速落下,将船停靠在长满芦苇的水边。为躲避酷热景象,舟中之人三两两在深夜低声交谈。此时此刻,怎能就这样为追逐名利而奔走?在京城繁华的街道尘土里,士大夫们冒着炎炎暑热。回首江南水乡,那月光下的...
回去吧。无奈老朋友们,依然对我青眼有加、寄予期望,不允许我在政治清明的时代退隐归去。舒展胸怀的地方,是在东边高地买了几亩田地,静静享受园林的意趣。任凭过往的客人敲门呼叫,我白天也紧闭门户。可笑自己还忙碌于孩童般的事业,如今白发苍苍又能向谁倾诉?草堂里寂静无人,圆圆的荷叶上掠过微雨...
像杨朱一样前来为你哭泣,你如桑扈般返归自然本真。你独自一人离世,成就了千古之名,而周围的景物依然如旧。空闲的屋檐下鸟鹊喧闹鸣叫,你曾经坐卧的床榻已布满尘埃。拂晓的月光下孤独的黄莺在啼啭,空寂的山中五柳依旧逢春。野花仿佛含愁面对着来客,泉水呜咽着似乎在迎接故人。你就像善卷在清明时代...
告别之路不知尽头在何方,离别的愁肠百转千回,思绪万千。登上船头眺望,城池渐渐远去,摇动船桨渡过江面,只觉得行程缓慢。江岸在迷蒙的烟雾中渐渐消失,长长的天空仿佛垂到了水面的尽头。我的心并非橘柚那般易变,不会因为身处异乡而改变初衷。
郊野平原上风和日丽,百舌鸟频频啼鸣嬉戏。家中少妇是秦地的女子,李将军如同天上的神人。乌鸦归巢时城郭已暮色苍茫,春草掩映着长长的堤岸。宾客散去后垂杨下显得寂静,桥梁上车马过后扬起尘埃。
邻家笛声在日落初临的寒风中吹响,旧居如今已属于别人居住。战乱以来儿侄们都已流离分散,满怀惆怅地在僧房里认出了旧日的书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