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斋四咏。新竹古诗赏析
这首诗围绕“新竹”展开,生动细致地描绘了竹子的形态、声音以及给人的感受,寄寓了诗人的情怀,是咏竹诗中的佳作。 在写景方面,诗人运用了多种修辞手法。“圆紧珊瑚节,钐利翡翠翎”以珊瑚比喻竹节的圆润珍贵,以翡翠鸟的尾翎比喻竹叶的锋利优美,生动形象地展现了竹子的形态美。“俨若青帝仗,矗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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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围绕“新竹”展开,生动细致地描绘了竹子的形态、声音以及给人的感受,寄寓了诗人的情怀,是咏竹诗中的佳作。 在写景方面,诗人运用了多种修辞手法。“圆紧珊瑚节,钐利翡翠翎”以珊瑚比喻竹节的圆润珍贵,以翡翠鸟的尾翎比喻竹叶的锋利优美,生动形象地展现了竹子的形态美。“俨若青帝仗,矗如...
全诗八句,四联皆写灯火,却层层递进,动静互映。 首联“兰焰芳芬彻晓开”,先以嗅觉、视觉总写灯市通宵; 次句“珠光新霭映人来”,把灯、雾、人三者融为一体,有朦胧之美。 颔联写声与影:“歌迎甲夜催银管”,声起;“影动繁星缀玉台”,光动, 一动一静,一上一下,空间顿开。 颈联转入“朱门...
全诗以“神剑”为喻,一、二两联写剑之神奇来历,风雨夜至,星斗动摇,渲染神秘气氛;三、四两联写剑之形貌与锋芒,却“不借eZ跌光颜看”,以不轻示人反衬其宝贵;五、六联转入悲壮:剑有屠龙之功,却世无知音,暗喻贤才沉沦;末两联陡然振起,以剑赠弟,期待其“斩长鲸”,将个人遭际与国家命运绾合...
全诗以“中秋晨渡天津桥”为线索,先写洛阳宫阙之壮丽与秋色之清丽,继而转入朝仪之肃穆,再转入身世之感慨,最后以“时与醉”作结,跌宕有致。前八句铺陈景物,碧树、清川、广殿、深宫,句句着色,字字生秋;中八句写朝参之景,鸳鸿、貔虎,仪卫森严,而“玉帐才容足”一转,露出局促不得志之状;后八...
全诗八句四联,层层递进。首联写鹰之“形”:星眸、雪毛、金铃,突出其俊美机敏。颔联写鹰之“性”:以利爪搏食,不避腥臊,见其凶猛务实。颈联写鹰之“技”:穿云若电、喙胜于刀,极言其迅捷凌厉。尾联陡转,写鹰之“困”:忍饥寒、日暮无依,只能啄断系绳,既显悲壮,又含解脱。诗人用“可惜”二字,...
诗以“扰扰纷纷”开篇,劈面写出尘嚣扑面、身心俱疲的处境,与周从事“清婉”诗境形成对照。三、四句写自己“推辞酒”“羡山”,透露老病与厌倦;五、六句转写杭城夜宴之盛、宵禁之严,以热闹衬孤寂。末句突发奇想,欲效周从事之“醉入人家”,一纵情怀,既是对友人风流的赞赏,也是对自己拘束生涯的反...
全诗以“思”字贯穿,先赞元稹文名盖世,再忆当年同官献纳、唱和草诏之景,继而品评彼此文章风格,最后落到“无子”却“有女”的感慨。诗人巧用蔡文姬、王粲之典,翻出新意:既慰友人“无子”之憾,又彰显开明通达的传家观念。语言平易而含情深厚,对仗工稳而意脉流动,体现了白诗“老妪能解”而情味悠...
诗以“游观”为线,层层递进。首句写山形环抱,殿宇巍峨,先以静景造势。次联“中路”“上方”移步换形,见“远”见“多”,写出攀登之艰,亦寓人生步步升高之不易。颈联忽转清丽,以“花气”“鸟音”渲染春和景明,反衬尾联之怅惘。末句点题,由景入情:葛仙留井,人去水空,诗人空自漱井,顿觉人生渺...
全诗以“幽”字为眼,层层铺叙园林之静美。首联点明园宅相连,暗含主人身份之贵;颔联“幽洞”“新篁”一动一静,见出天然之趣;颈联“行不尽”“坐难移”以虚写实,极言林深草芳之诱人;尾联“我独”与“人不知”对比,凸显诗人孤高之怀。通篇无一字抒情,而清寂自见,正是姚合“武功体”清峭风格的典...
诗以“关扃”起势,写连云堡雄踞天险,却暗含“虽有天险而无人可守”之叹。次句“断壑连山接杳冥”极写地势之险与视野之昏,渲染压抑氛围。后两句直抒胸臆:诗人亲历边地,深知军情,却预见回朝后言不见信。“纵知”“谁信”形成强烈反差,揭示唐代中后期边备松弛、言路壅塞的弊病,语短而愤深。
全诗仅六句,却层次分明:首句写“得静”,点出从官场到禅林的转折;次句写“少逢迎”,突显寺院之脱俗。三、四句写“任客”“随僧”,一纵一收,既见主客之欢,又见诗人之随缘自在。五、六句写“归晚”“经声”,以深夜未归、云外余音作结,留下悠长的禅味。诗中“花醉”与“竹行”、“犯夜”与“经声...
全诗八句,四联皆工整对仗,以“藏—扃”“读—听”“榜—铭”“集—经”层层递进。首联以“玉莲”“珠贝”双重比喻,极写文集之珍贵与洁净;颔联写寺院环境之闲静,衬托文集得以安然传布;颈联由虚入实,写卷帙装帧之华美与题刻之恒久;尾联以“永添”“莫杂”作收,既祝颂文集长存,又寓含文学当超轶...
全诗以“室”为中心,由外而内、由景及情。首两句写室之幽僻,石门浮云,顿显隔绝尘寰。三四句写行迹与氛围,松烟冥冥,暗示炼丹之神秘。五六句写入室后的动作与对话,汲水问鹤,一派仙风道骨。七八句写静观所得:香未尽,花欲零,动静之间,时光仿佛凝止。末四句陡转,以“何年”“几度”唤起岁月苍茫...
诗以“四面青山”起笔,先写园林之大环境,青山如邻,空间顿觉亲切。次句“烟霞成伴草成茵”,由远及近,烟霞为伴,草色如茵,动静相映,写出隐逸之趣。后两句转入时间维度,以“年年”与“不记”呼应,桃花依旧,而迷者难数,暗寓人世沧桑、仙境长存之感。全诗四句皆景,却景中有人,景中含情,含蓄地...
首句以“寂寞空门”奠定全诗空寂基调,借支道林典故抬高灵彻身份。次句“满堂诗板”与“旧知音”形成今昔对照,满壁诗迹反衬人亡房空。三句移景入情,秋风落叶象征时光流逝与生命凋零。末句“一半绳床灯影深”以光影写幽独:灯只照半床,影随光长,愈显房空人杳,余味无穷。全诗二十八字,景中有情,情...
全诗以“静”衬“动”,以“今”照“昔”。首联写关隘罢警、战马不嘶,呈现一片和平;颔联却用“不言”“休道”翻跌,暗示英雄无用武之地;颈联将昔日“驰道洪波”的雄壮与今日“宸居紫气”的虚安并置,暗寓国势迁移;尾联以“弃繻”自况,点出归隐之志。诗人把历史兴亡之感、个人身世之悲与山川形胜之...
全诗仅四句,却勾勒出“骤贵—骤败—寂寥”的完整曲线。首句以“祸福”对举,点明题旨;次句“平地”“烟霄”形成强烈反差,写出荣升之速;三句“未稳”“还”三字顿挫,跌落更速;末句以景结情,孤峰寂寥,映照人事凄凉。语言简劲,意象跳荡,寓哲理于形象,是晚唐咏史抒怀小诗中的警策之作。
全诗以新居为题,寄寓情怀。首句写环境之“清”,水绕门庭,尘不到巷,为“闲官”身份写照。次句以“雀罗”典故自嘲门冷,却以“宽于蜗舍”自解,显出旷达。三、四句写人工与自然的和谐:疏通竹径,扫掠莎台,一“迎”一“待”,见出诗人对月与春的热切,也暗示内心对宁静生活的珍惜。末联转入对崔相公...
全诗仅四句,却融叙事、考据、赞颂于一体。首句“临坛付法十三春”以时间跨度凸显悟公传法之持久与功德之深;次句点出籍贯,暗含“边地亦能出高僧”的赞叹。三句一转,以“芸阁少年”自指,写昔日不知悟公之非凡;末句揭破谜底,用“南山钞主是前身”将悟公与律宗祖师道宣合一,既显其宿慧,又寓佛法传...
首句“燕雁水乡飞”以候鸟南迁起兴,既点江南水国环境,又寓自身漂泊;次句“京华信自稀”直写与京城音问断绝,透出政治边缘化的悲凉。颔联“簟瓢贫守道,书剑病忘机”用典自然,以“贫”与“病”双重困境反衬人格高洁,形成强烈张力。颈联“叠鼓吏初散,繁钟鸟独归”一“散”一“归”,以声衬寂,官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