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石山书事古诗赏析
这首诗以画中山水起笔,虚实相生,将艺术与自然巧妙结合。前两句写画中景致,后两句笔锋一转,写登高所见的真实山水,以“步摇冠翠”形容群峰,既生动又富有诗意。全诗语言简练,意境开阔,展现了薛涛对自然美的敏锐感受和高超的艺术表现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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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以画中山水起笔,虚实相生,将艺术与自然巧妙结合。前两句写画中景致,后两句笔锋一转,写登高所见的真实山水,以“步摇冠翠”形容群峰,既生动又富有诗意。全诗语言简练,意境开阔,展现了薛涛对自然美的敏锐感受和高超的艺术表现力。
全诗以反讽手法展开:首联"多知不灵"奠定批判基调;颔联揭示依附性生存的无奈;颈联直指人间虚妄;尾联"沧海""朱门"对比凸显理想与现实的矛盾。通过龟的意象,既讽刺放生行为的虚伪,又隐喻知识分子在乱世中的生存困境。
全诗以拟人手法写鹭鸶,前两句感念池塘的收留与成长,后两句叮嘱其回归自然。语言简练而意境深远,"月明应认旧江秋"一句,将鹭鸶的野性与诗人的哲思交融,展现唐代田园诗特有的物我合一之美。
全诗以对鹧鸪的劝诫口吻展开,前两句描绘青山碧溪、刺桐毛竹的幽静景象,暗喻理想中的安宁生活;后两句笔锋一转,以“迁客伤离别”点明自身处境,借鹧鸪啼鸣的意象,将自然景物与人生感慨融为一体。语言清丽含蓄,情感真挚深沉,通过鸟与人、景与情的交织,展现了唐代羁旅诗的典型艺术特色。
全诗以“夸”字统领,四联层层递进: 首联总赞科举盛事,用“曙霞”喻金榜光辉; 颔联以“白马”“朱门”的视听描写渲染喜庆; 颈联用郄诜、孔子的典故强调文教意义; 尾联以“来不得”的反衬和“曲江烟...
全诗以"寒极"起笔,却透出温暖闲适之情。前两联写朝廷放假的欣喜,"半夜宣"的意外之喜与"高眠"的闲适形成对比。后两联转入个人生活场景,"拥褐""吟诗"展现文人雅趣,末句"松亚小窗前"以景结情,松枝映窗的意象既写实又富含禅意。郑谷诗风清丽,此诗通过对雪天休假的描写,表达了乱世中对平...
这首诗以简洁的语言勾勒出一幅听琴图景。前两句写环境与琴器,"寒飙警"既写实景又暗示心境,"雅器裁"点出琴之珍贵。后两句转入听琴体验,"山水操"展现琴曲意境,"弦断"则陡然转折,将诗意引向深沉。全诗通过意象的巧妙组合,传达出诗人对高雅艺术的向往和对时光易逝的感慨,余韵悠长。
全诗采用今昔对比手法:前四句以"初骑竹马""五字趋绛帐"等意象展现少年得志,后四句用"流落萍蓬""颜巷箪瓢"转折表现现实困顿。"丹霄"与"箪瓢"形成强烈反差,突显诗人理想幻灭之痛。尾联将个人命运与国家动荡相联系,升华了怀才不遇主题的艺术感染力。
诗人以对比手法展开:首句提及“瑞应图”的华丽,次句陡然转折“不如无”,直指祥瑞虚妄;后两句通过摩诃池上秃鹙的平凡景象,戳破统治者编造的祥瑞谎言。语言诙谐犀利,借物讽政,体现了晚唐讽刺诗的特点。
组诗以时空交错手法展现双重悲慨:前首通过"喜鹊随函"的乐景反衬归期蹉跎,后首以"荆枝尽"的衰败意象呼应"怆然"心境。中间两联工对尤见匠心,"童扳邻杏"与"燕啄花泥"的活泼画面,对比"苑墙危逼"与"钵塔凌烟"的沉重压抑,形成强烈张力。尾联"一讽来书一怆然"的重复句式,强化了诗人阅尽...
全诗以"家"与"身"的空间对仗开篇,勾勒隐士超然形象;"安车未至"与"片玉已藏"形成时间错位,突显生命无常。颈联通过"公卿闻姓"与"无知己"的矛盾,批判世道不公。尾联以"积善成空"的诘问和"天地茫茫"的苍凉意境,升华对人生价值的哲学思考。诗中多用意象对比(如五云溪/坟土、秋/春)...
全诗以女子口吻抒发对丈夫离去的哀伤。首句追忆往昔情投意合,次句用"雨散云飞"比喻幸福转瞬即逝,反差强烈。后两句通过"孤帆"和"望夫山"的意象,层层递进展现离别之痛:既不忍看丈夫远去,更不忍独自守望。语言简练而情感深沉,典型体现了唐代闺怨诗含蓄哀婉的风格。
全诗以"花开花谢"起兴,营造出人生无常的意境。中间两联巧妙运用楚王神女、洛神、返魂香等典故,既表达了对逝者的追思,又暗示死亡不可逆转的残酷现实。尾联以景结情,通过"春牢落"的寂寥景象与"楼中独立"的孤独形象,将哀思推向高潮。诗歌语言典雅含蓄,用典贴切自然,情感真挚深沉。
全诗通过“不相见”“独采”“泪如霰”等词层层递进孤独感,以蘼芜、团扇、捣衣等典故串联起思妇、征人、弃妃三重悲剧形象。“荒草遍”与“昭阳殿”的今昔对比,暗含对帝王薄情的批判。联句形式使情感表达更具跳跃性,不同视角共同构建出唐代战乱下的集体哀伤。
全诗以"苍苍"双关鬓发与秋色开篇,构建萧瑟意境。中二联对仗工稳,"峨眉山色"与"巫峡滩声"形成空间拉伸,暗喻人生历程。尾联突转,以"犹喜"带出乱世中的温情,体现唐代文人"方外交"的特殊情感模式。病、老、凋等字眼密集出现,却因"炷香""松房"的禅意而超脱。
全诗以"知音"为脉络:前四句写对友人诗才的欣赏,中四句状其孤高境遇,后八句通过"羸马""孤僧"等意象,刻画其落魄形象。末句"去去与谁同"以问作结,强化了世无知音的悲凉。贯休将禅僧的冷眼与诗人的热肠结合,在平淡语言中寄寓深沉的士人悲剧。
这首诗以质朴的语言描绘了一幅田园生活的画卷。诗中“庞眉翁”形象鲜明,他不谙世事,双颊红润,象征着健康与纯真。桔槔打水、紫芋白薤的描写,展现了农家生活的宁静与丰足。后四句通过对比,突出了世俗的喧嚣与太古淳风的对立,表达了诗人对返璞归真生活的渴望。整首诗语言清新,意境深远,体现了贯休...
这首诗以简洁的语言和深沉的意境,表达了诗人对友人的思念之情。首联通过“檐雨滴更残”的描写,营造出夜深人静的孤寂氛围,奠定了全诗的情感基调。颔联“湘川闻不远,道路去寻难”以对比手法,突出了诗人与友人虽地理距离不远,但因世事艰难而难以相见的无奈。颈联“吟鬓霜应蚀,禅衣雪渐寒”通过对自...
全诗以“忆”开篇,通过对比“无人问去留”的孤寂与“满湖月”的清冷,烘托出诗人遗世独立的形象。后两联巧妙化用渔父和屈原的典故,以渔父的“闲唱”否定屈原的“谩愁”,表达对政治纷争的疏离感。末句“谁借木兰舟”以问作结,既流露隐居之志,又暗含现实困境,余韵悠长。
全诗以"贫"为线索,前两联直陈生活境况,后两联转入意境营造。"木落"一联巧妙将自然景象与创作状态结合,尾联"深夜坐""草堂禅"勾勒出文人理想的禅意空间。贯休以僧人视角,将贫困生活诗化为修行境界,体现其"诗禅一味"的艺术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