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春令古诗赏析
全词以“春梦”起笔,虚实相生,奠定朦胧哀婉基调。通过“银烛尽”“画帘垂”等意象营造封闭寂寥的空间,与窗外生机盎然的春景(杨柳、桃花)形成鲜明对比,突出主人公的孤寂。“慵梳洗”“抛玉箫”等动作描写,生动展现女子无心妆扮、百无聊赖的心理。末句“絮飘人远”以景结情,将离愁与迟暮之感融入...
诗词鉴赏第7353页,继续浏览历代古诗词的译文、注释与赏析。
全词以“春梦”起笔,虚实相生,奠定朦胧哀婉基调。通过“银烛尽”“画帘垂”等意象营造封闭寂寥的空间,与窗外生机盎然的春景(杨柳、桃花)形成鲜明对比,突出主人公的孤寂。“慵梳洗”“抛玉箫”等动作描写,生动展现女子无心妆扮、百无聊赖的心理。末句“絮飘人远”以景结情,将离愁与迟暮之感融入...
此词为宋代杜安世所作,属闺怨题材。宋代词风注重细腻情感表达,此词通过春日闺阁场景,刻画女子因思念或孤寂而慵懒疏离的状态,反映当时文人对女性心理的细腻观察和婉约词风的典型特征。
春梦无凭:春天的梦境虚幻缥缈,难以捉摸。 银烛尽:蜡烛燃尽,暗示夜深或清晨。 黄金翠:形容杨柳新叶的嫩黄与翠绿交织。 桃脸:比喻桃花如女子娇艳的面容。 玉箫抛掷:无心吹奏乐器,体现主人...
春梦虚幻无凭,人却懒散不愿起身。 银烛燃尽,画帘低垂。 小院中杨柳嫩黄新绿,桃花初绽两三枝。 闺阁中慵懒无心梳洗。 愁闷无端,玉箫也被抛掷一旁。 柳絮纷飞,故人疏远,空对漫长白日独自叹息。
此词艺术特色有三:一是时空转换自然,从眼前山水延伸到千古怅惘;二是意象运用精妙,"雨"的拟人化与"花"的象征性形成双重隐喻;三是情感表达含蓄,通过"图画他年觑"的设想,将现实遗憾转化为艺术永恒。教学中可重点分析"梅花来已暮"与"荷花又去"的互文关系,体会宋代文人"物候观政"的特殊...
1. 苕溪:浙江吴兴的别称,因境内苕溪得名,宋代文人雅集胜地 2. 消魂:语出江淹《别赋》"黯然销魂者,唯别而已矣" 3. 图画卧游:典出《宋书·宗炳传》,指通过山水画神游四方 4. 惜分飞:词牌名,双调五十四字,多写离情别绪 5. 晁补之:苏门四学士之一,词风受苏轼影响又自成一...
全词以山水起兴,通过"清无暑"的视觉感受与"多情雨"的触觉体验,构建出空灵意境。"梅花""荷花"的意象转换,既写季节更替,又暗喻政治春天的一再错过。末句"断肠千古"将个人感伤升华为历史性的悲怆,体现宋代士大夫特有的时空意识。晁补之善用"以景锁情"手法,此词正是其"清丽沉郁"词风的...
此词作于晁补之晚年任湖州知州期间(约1115年)。当时北宋政局动荡,词人经历多次贬谪后,借苕溪山水抒发宦海浮沉之感。上片写眼前清幽之景,下片通过"梅花""荷花"的时序交替,暗喻政治机遇的错失,最终以"断肠千古"道尽人生憾恨。
消魂别处:令人魂牵梦萦的离别之地 多情雨:拟人化的细雨,似有挽留之意 苕溪:浙江吴兴别称,晁补之曾任湖州知州 图画他年觑:暗用"卧游"典故,指通过画卷神游山水
这首诗以第一人称“贱妾”的视角,勾勒出一幅繁华背后的哀怨图景。首句“百尺珠楼临狭斜”点明地点,暗示女子身处热闹却轻浮的场所;“新妆能唱”展现其才艺与努力维系的光鲜。第三句“皆言贱妾红颜好”表面是众人夸赞,实为铺垫转折,末句“要自狂夫不忆家”直接点题“怨”——丈夫的冷漠是痛苦的根源...
山水间光影清澈毫无暑气, 这是我魂牵梦萦的离别之地。 只有那多情的细雨, 懂得深意般将人挽留暂住。 未见梅花开放已至暮春, 荷花未开又匆匆离去。 他年再展看这山水画卷, ...
1. 宫怨诗/闺怨诗:唐代诗歌常见题材,多描写宫中女子或民间妇女的孤独哀怨,代表作有王昌龄《闺怨》。 2. 狭斜:唐代常指代歌舞妓院,源于古乐府《长安有狭斜行》,反映都市娱乐文化。 3. 谦称“贱妾”:古代女性地位低下,在诗文中常用“贱妾”“拙荆”等自谦,体现社会...
这首诗以对比手法刻画了女子的矛盾境遇。前两句“百尺珠楼临狭斜,新妆能唱美人车”极力渲染外在环境的奢华与女子的才貌双全,营造出热闹浮华的场景;后两句“皆言贱妾红颜好,要自狂夫不忆家”笔锋一转,揭示内在悲凉——纵有倾城之姿,却难挽丈夫之心。全诗语言凝练,意象鲜明(如“珠楼”象征虚荣,...
此诗出自唐代,具体作者不详,题为《怨歌》,属于宫怨诗或闺怨诗题材。唐代社会经济繁荣,都市娱乐生活丰富,但许多女子(如歌妓、妾室或独守空闺的妻子)常因男子薄情或社会地位低下而陷入情感困境。诗歌通过描绘珠楼美人的光鲜与内心苦楚,反映了当时部分女性在繁华背后的孤寂与哀怨,体现了唐代社会...
百尺珠楼:形容楼阁极高且装饰华丽。 狭斜:指狭窄曲折的小巷,常代指妓院或歌舞场所。 新妆:指女子刚梳洗打扮好的艳丽容妆。 美人车:美人乘坐的华美车驾。 贱妾:古代女子自谦之称。 红颜:年轻美丽的容貌。...
百尺高的华丽楼阁矗立在狭斜巷旁,精心装扮的美人乘着车驾能歌善舞。人们都称赞我容貌娇美正值青春,奈何那轻狂的夫婿却总是不思归家。
本诗通过“宫廷-仙界”的双重意象,完成对科举功名的诗意转化。首联实写殿试后的待遇,用“天厨”“禁漏”烘托皇家威仪;尾联虚写飞升,将现实荣耀升华为神话叙事。“二十五家”可能暗指同科进士,而“偷吟”的细节生动展现文人本色。全诗在歌咏皇恩与表达隐逸向往间取得微妙平衡。
1. 御试:唐代科举最高级考试,由皇帝亲自主持 2. 禁漏:古代宫廷计时器,夜间报时装置 3. 拔宅飞升:典出《神仙传》,淮南王刘安得道时连房屋鸡犬一同升天 4. 唐代科举制度:进士科最受重视,及第者称“登科” 5....
前两句以“赐食”“禁漏”勾勒宫廷恩宠与清雅环境,后两句突发奇想,将科举中第比作道教飞升。虚实相生的笔法,既展现皇家气象,又暗含对功名的超脱思考。“偷吟”二字尤显文人雅趣,全诗在庄重中透出灵动。
此诗作于王贞白参加唐代科举殿试(御试)后。诗中借道教飞升典故,暗喻进士及第的荣耀,反映唐代士人对功名的向往,同时流露出对宫廷生活的微妙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