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兰花(四之三古诗注解
虫娘:宋代歌妓的泛称,此处指代一位舞技精湛的女子。 婆娑:形容舞姿轻盈曼妙。 香檀/玉纤:檀木拍板与女子纤细的手指,指演奏乐器时的动作。 画鼓/莲步:装饰华美的鼓与女子轻盈的脚步,表现舞蹈节奏。 ...
诗词鉴赏第6756页,继续浏览历代古诗词的译文、注释与赏析。
虫娘:宋代歌妓的泛称,此处指代一位舞技精湛的女子。 婆娑:形容舞姿轻盈曼妙。 香檀/玉纤:檀木拍板与女子纤细的手指,指演奏乐器时的动作。 画鼓/莲步:装饰华美的鼓与女子轻盈的脚步,表现舞蹈节奏。 ...
1. 词牌《木兰花令》又名《玉楼春》,双调五十六字 2. "四十三年"指欧阳修离世(1072年)到苏轼作词时(1091年)的时间 3. "醉翁"是欧阳修晚年的自号,源自其《醉翁亭记》 4. 苏轼与欧阳修有师生之谊,欧是苏科举的主考官 5. 词中运用了对比手法(自然永恒vs人生短暂...
虫娘的一举一动都温柔婉约, 每当舞动时更显风姿卓越。 檀板轻敲玉指舒缓,画鼓急催莲步紧促。 贪恋她的顾盼流连夸赞风韵, 常常曲终时情意仍未尽。 席间的少年暗自心醉神迷, 争相询问她的住...
全词以水为线索贯穿,通过淮河、颍水、西湖月等意象,构建出时空交错的意境。上阕写眼前实景与历史记忆的交织,下阕以自然永恒反衬人生短暂。末句"惟有西湖波底月"将情感推向高潮,用永恒的明月见证人世变迁,体现苏轼豁达中见深沉的人生感悟。
此词作于宋哲宗元祐六年(1091年),苏轼时年56岁,任颍州知州。词中追忆恩师欧阳修(曾知颍州),表达对时光易逝、物是人非的感慨。苏轼在颍州见到欧阳修当年遗迹,触景生情写下此词。
长淮:指淮河 清颍:颍水,淮河支流 醉翁词:欧阳修(号醉翁)的词作 电抹:形容时间流逝极快 三五、二八:指农历十五和十六的月亮
霜降后淮河已失去往日的宽阔,空听颍水潺潺如呜咽般流过。歌女仍在吟唱醉翁的词曲,四十三年光阴如电光一闪而过。草尖上的秋露如珍珠滑落,十五的圆月转眼又成二八的缺月。与我一样记得醉翁的人,只有那西湖水底的明月。
这首诗以“春”为意象,通过描绘饮酒、留春、东流、双燕、西风、帘暮等场景,层层递进,抒发了诗人对时光流逝、人生无常的感慨。诗人借酒消愁,却无法排解内心的孤寂与怅惘,只能寄托于双燕传信,望断西风。全诗语言凝练,意境深远,充分展现了贺铸词作的婉约风格。在艺术手法上,诗人善于运用比喻、象...
1. 贺铸:北宋著名词人,字方回,号庆湖遗老,词风婉约,与秦观、周邦彦齐名。 2. 双燕:在古代诗词中,双燕常象征爱情、亲情或书信。 3. 东流:比喻时光流逝,一去不返。 4. 帘暮卷:黄昏时卷起帘幕,常用来...
此诗以“春”为线索,抒发了诗人对时光流逝、人生无常的感慨。首句“十分持酒每□□”以饮酒起兴,暗示诗人借酒消愁。次句“□□□□□”留白,给人以无限遐想空间。“百计留春,春随人去远”直抒胸臆,表达了对春光易逝的无奈。“东流□□□□”以江水东流比喻时光一去不返,进一步深化主题。“□□□...
全诗以第一人称展开,首句“种莲”既是实写也是隐喻,暗示修行之始;次句点明毛女峰的仙缘,为下文铺垫。后两句突然转入时间维度,“暗算”二字生动表现恍惚之感,“七万年”的夸张数字强化了仙人“山中方七日,世上已千年”的时空观。诗人通过个人与仙境的虚实对照,传递出对永恒生命的向往,以及对现...
此诗为宋代词人贺铸所作,具体创作时间不详。贺铸词风婉约,多写离愁别绪。从内容看,此诗可能作于春末夏初,诗人感怀春光易逝,人生短暂,借酒消愁,却无法排解内心的孤寂与怅惘。
1. 毛女传说:典出《列仙传》,华山樵夫之女玉姜因避战乱入山,食松叶成仙。 2. 千叶莲:佛教《妙法莲华经》中象征佛性的意象,后被道教吸收为仙家之物。 3. 唐代游仙诗:常以名山、传说为载体,表现对长生或隐逸的追求,如李白《梦游天姥吟留别》。
持酒:手持酒杯,指饮酒。 百计留春:想尽办法留住春天。 东流:指江水东流,比喻时光流逝。 双燕:古人常以双燕象征书信或传信的使者。 帘暮卷:黄昏时卷起帘幕,暗示孤独怅惘。
诗歌以“种莲”起笔,将凡人之举与仙山传说结合,形成时空交错之感。后两句通过“暗算当时事”与“七万年”的强烈对比,凸显仙凡世界的巨大时间差异,表达对长生之境的遐想。语言简练,意境缥缈,体现了唐代游仙诗的典型风格。
手持酒杯已十分醉意,却仍频频斟满。 心中愁绪难以言表。 百计留春,春却随人远去。 江水东流,一去不返。 唯有托付双燕传信。 西风望断,高楼帘幕在暮色中卷起。
此诗为唐代诗人陆畅游历华山时所作。唐代道教盛行,华山作为道教名山,多有修仙传说。诗人借毛女峰的典故,抒发对超脱尘世的向往,暗含对人生短暂的感慨。
东峰:华山主峰之一,传说为道教圣地。 千叶莲:佛教圣物,象征纯净与永恒,此处暗喻修仙之志。 毛女:华山传说中的仙女,因食松叶长生不老,身生绿毛而得名。 七万年:夸张手法,极言时间久远,突出仙凡时差。
我在东峰种下千叶莲,这座山峰是毛女最初求仙的地方。如今回想当年之事,人间已过去七万年。
此诗通过三个层次展现思妇心理:①“寒灯”“孤影”营造凄清氛围;②“回文机生尘”暗示长期等待;③“恨卖卜人”以迁怒表现绝望。艺术上运用“以小见大”手法,借“卖卜”细节反映战乱时代普通女性的悲剧,与金昌绪《春怨》“啼时惊妾梦”异曲同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