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昭象云与二三同人见访有寄古诗译文
收到你的书信后,病容顿展笑颜,你说要带着几位友人一同来拜访我。 路上不怕风雨交加、冰雪严寒,到了山中还能免去尘世的纷扰。 我们在水阁吟诗直到夜深月明,坐在松岩上磨破了多少青苔。 寒舍招待客人别无他物,只能空对着大酒杯畅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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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到你的书信后,病容顿展笑颜,你说要带着几位友人一同来拜访我。 路上不怕风雨交加、冰雪严寒,到了山中还能免去尘世的纷扰。 我们在水阁吟诗直到夜深月明,坐在松岩上磨破了多少青苔。 寒舍招待客人别无他物,只能空对着大酒杯畅饮。
本诗创作于晚唐咸通年间(860-874年),皮日休任苏州刺史从事时。当时诗人目睹木兰后池春景,借咏浮萍寄托政治隐喻。晚唐社会动荡,士人常通过咏物诗含蓄表达情怀,诗中湘妃意象暗含对理想政治的向往。
此诗通过曲江红杏的自然景象,巧妙融入科举文化元素。首句以“遮莫”起笔,展现春日柳色的浓烈,次句“莺睡”以动态反衬静美。后两句由景及人,借女郎折花的动作,引出“及第花”的文化寓意,将自然春光与人生际遇结合,体现唐人诗中常见的“物候寄情”特色。全诗语言浅近而意蕴深远,是典型的情景交融...
诗歌体裁:七言绝句 修辞手法:双关(“春风”“及第花”)、拟人(“莺睡”) 历史背景:唐代科举制度与曲江宴俗 意象分析:“红杏”象征科举及第与人生得意 作者风格:郑谷诗风清婉,善用意象...
金脂:形容浮萍的嫩绿色泽如融化的金粉 飏:飘扬、轻舞的姿态 红莲:荷花的别称,象征高洁品格 湘妃:即舜帝二妃娥皇、女英,传说中与湘竹泪典故相关 翠钿:古代女性头饰,此处比喻浮萍的碧绿形...
浮萍嫩绿如融化的金脂,轻扬似缭绕的烟雾;它多情地依偎着红莲,仿佛要将红莲拥入怀中。明朝打算托付南风捎个信,寄给湘水女神当作发髻上的翠玉装饰。
全诗以“曲江红杏”为核心意象,前两句以柳色、莺睡渲染春日的慵懒氛围,后两句通过女郎折花的细节,点出“及第花”的隐喻。诗中“春风”一语双关,既写自然景象,又暗含科举得中的欣喜。语言清新明快,巧妙融合自然与人文意象。
此诗作于晚唐时期,郑谷目睹曲江(长安著名游览胜地)红杏盛开的景象,结合当时科举文化背景创作。唐代科举放榜后,新科进士常在曲江宴饮赏花,红杏成为功名与春风得意的象征。
首联运用通感手法,"暖烟"将视觉转化为触觉,与冷色调的"雨馀"形成微妙平衡。颈联"青青破"三字尤见匠心,"青"字叠用强调色彩饱和度,"破"字拟物化表现草地的脆弱性。尾句"愁人"与"醉眠"构成因果闭环,揭示诗人企图借酒逃避却无法真正解脱的矛盾心理。全诗结构遵循"起承转合"法则,在二...
遮莫:任凭、尽管。 及第花:唐代科举放榜后,新科进士常在曲江宴集赏花,故称红杏为“及第花”。 女郎:年轻女子,此处暗含对科举及第者的隐喻。 春风:既指自然春风,亦暗喻科举得中的喜庆。
1. 晚唐体:郑谷诗风清婉含蓄,与许浑共称"郑许",代表晚唐末世诗风 2. 曲江文学:自杜甫《曲江二首》后成为唐代诗歌重要地理意象 3. 草意象:在中国古典诗歌中常象征离愁、生命顽强或王朝兴衰 4. 反对修辞:诗中"莫辗"属劝阻性表...
全诗以"暖烟"与"雨馀"营造迷离意境,草色"远相连"暗喻愁绪绵长。后两句转折精妙,"香轮莫辗"既含对自然的怜惜,又隐喻对权贵的讽谏。末句"醉眠"看似颓唐,实为诗人对乱世的消极抵抗,与杜甫"感时花溅泪"有异曲同工之妙。郑谷善用细微物象承载厚重情感,此诗可见其"一字千金"的炼字功力。
任凭江边的柳色再浓密,也无法遮掩这景象;阳光炽烈时,黄莺在斜倚的枝头沉睡。少女折下红杏仔细端详,笑说这是春风中象征科举及第的花朵。
此诗作于唐僖宗中和年间(881-885),时值黄巢起义后长安屡遭兵燹。郑谷重返曲江,见昔日繁华的皇家园林荒草丛生,借春草意象抒发王朝衰颓之悲与个人身世之叹,体现了晚唐"哀而不伤"的诗风特征。
曲江:唐代长安著名游览胜地,位于今西安东南。 蔟暖烟:形容落花堆积如暖雾缭绕。 香轮:华美车驾的代称,此处暗指权贵游春车马。 愁人:诗人自指,反映晚唐文人普遍的忧患意识。
首联以"暗算"起笔,数字"数州"强化空间阻隔,"泪空流"直击情感痛点。颔联"违约"与"束书"形成行为悖论,揭示进退维谷的生存困境。颈联"画角引风"与"垂杨和雨"构成动态声景,暗合"断梦"与"结愁"的心理机制。尾联"去年今日"的时间循环,使"青春"成为吞噬生命的异化力量,这种将个人...
近体诗格律:平仄相间,对仗工整(如"骨肉"对"琴书") 意象组合:画角-垂杨构成听觉视觉复合意境 时空艺术:首联空间跨度与尾联时间回溯形成结构张力 拟人修辞:"青春旧仇"赋予抽象概念人格特征 ...
繁花飘落江堤,暖雾如烟簇拥, 雨后草色绵延,与远方连成一片。 莫让香车碾过这青青草地, 留给愁绪满怀的人醉卧其间。
全诗以"乡愁"为轴心展开时空双线交织:首联以"数州"与"无计"形成空间张力,颔联"违约"与"何处"深化情感矛盾;颈联借画角、垂杨等意象构建视听通感系统,尾联"去年今日"形成时间闭环。末句"青春旧仇"以拟人手法,将个体生命焦虑升华为对时代困局的控诉,与李商隐"人间重晚晴"形成精神呼...
本诗核心在于"甘"与"更"二字的情感转折。首句"谢不才"表面自谦实则暗含怀才不遇之愤,次句"甘"字强行扭转情绪为豁达。后两句通过离家时长与空间距离的对比,揭示所有人生漂泊都是相对过程,最终落点在唐代特有的国际化视野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