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战国门。王孙满古诗注解
九牧金熔物像成:指夏禹铸九鼎,象征九州统一。 辞昏去乱祚休明:告别昏乱的朝代,迎来光明的国运。 兴亡在德不在鼎:国家的兴衰取决于德行,而非鼎的象征。 楚子何劳问重轻:楚庄王曾问鼎之轻重,被视为有篡位野心。
诗词鉴赏第11139页,继续浏览历代古诗词的译文、注释与赏析。
九牧金熔物像成:指夏禹铸九鼎,象征九州统一。 辞昏去乱祚休明:告别昏乱的朝代,迎来光明的国运。 兴亡在德不在鼎:国家的兴衰取决于德行,而非鼎的象征。 楚子何劳问重轻:楚庄王曾问鼎之轻重,被视为有篡位野心。
九州的金器熔铸成鼎,象征物象的完成,告别昏乱迎来光明盛世。 国家的兴亡在于德行而非鼎的轻重,楚子何必劳神询问鼎的轻重呢?
本诗以凝练笔法再现了樊姬荐贤的历史场景。前两句通过"侧影频移"的细节描写展现樊姬的谦逊,"喜逢"二字凸显其识人之明。后两句用假设反问强调樊姬的关键作用,突出女性在政治中的特殊贡献。全诗结构紧凑,典故运用自然,体现了唐代咏史诗"以小事见大义"的特点。
本诗核心在揭示"独清者"与"众浊"的对立:首句用"醉/醒"隐喻政治昏明;次句"浊/清"深化道德对比;后两句转入结局描写,"浪死"体现诗人对屈原遭遇的痛惜,"浸润"二字尤为精警,揭示谗言杀人于无形的可怕。周昙作为咏史诗人,特别擅长抓住历史人物的典型困境进行艺术重构。
此诗出自唐代诗人周昙的咏史组诗《春秋战国门》,通过樊姬荐贤的故事,反映周昙对历史人物贤德行为的赞颂。唐代咏史诗盛行,诗人常借古讽今或表达政治理想。
侧影频移:形容樊姬在朝堂上谨慎谦逊的姿态。 贤相:指楚国的贤能宰相孙叔敖。 樊姬:楚庄王的夫人,以贤德著称,曾举荐孙叔敖。 令尹:楚国最高官职,相当于宰相。 叔敖:即孙叔敖,春秋时期楚国著名政治家、水利专家。
屈原(约前340-前278):战国时期楚国政治家、诗人,创立"楚辞"文体 周昙:晚唐诗人,现存咏史诗两百余首,多借古讽今 "浸润之谮"出自《论语·颜渊》,指逐渐渗透的谗言 汨罗江:湘江支流,屈原投江处,后世端午节龙舟竞渡即源于此
全诗采用对比手法:首句"满朝皆醉"与"独清"形成强烈反差,凸显屈原的孤高;后两句通过"浪死"与"深诚"的对照,展现忠贞被谗言所误的悲剧性。诗人以史喻今,短短28字浓缩了屈原遭遇的政治黑暗与精神困境。
樊姬频频侧身移动却未退朝,欣喜遇到贤相日日跟随君王。当年若不是樊姬的举荐询问,令尹怎会提拔孙叔敖这样的贤才。
此诗出自晚唐诗人周昙《春秋战国门》组诗,该组诗以咏史形式评价先秦人物。唐末社会动荡,朝政腐败,作者借屈原悲剧暗讽时局,表达对忠臣见弃的愤懑。
本诗采用"起承转合"结构:首句揭露庞涓心理(起),次句喻其结局(承);三句突转展现孙膑坚韧(转),末句升华明君贤臣主题(合)。"断足"与"行不足"形成语义双关,既指生理残缺更暗含"行无止境"的智慧。周昙通过二元对立(害人/被害、残躯/伟业)的戏剧性对比,强化了道德训诫意味。
满朝皆醉:化用《楚辞·渔父》"众人皆醉我独醒",暗指楚国朝政昏聩。 浸润:谗言像水一样逐渐渗透,典出《论语》"浸润之谮"。 江上流人:指屈原被放逐后流浪于沅湘流域,最终投汨罗江而死。 深诚:屈原对楚国的赤胆忠心。
1. 孙膑与庞涓:同拜鬼谷子为师,庞涓因妒陷害孙膑,后孙膑用"减灶计"在马陵之战大败庞涓 2. 膑刑:古代削去膝盖骨的酷刑,《周礼》载"膑者使守囷" 3. 齐威王:战国初期齐国君主,任用田忌、孙膑等人才,开创"稷下学宫" 4. 咏史诗特点:借古讽今,言简意深,周昙组诗共195首,...
满朝官员都沉醉不醒,谁能在这浑浊的世道中独自保持清白? 江上漂泊的逐客最终徒然死去,谁知谗言的侵蚀竟会深深辜负他的赤诚。
前两句以庞涓视角展开,用"钻火自焚"的意象揭示害人终害己的哲理;后两句转折赞颂孙膑身残志坚、知遇明主的传奇。全诗对比强烈,语言犀利,在28字中完成对历史事件的凝练评判,体现咏史诗"以史为鉴"的特点。
本诗聚焦子贡"一言兴邦,一言丧邦"的外交案例: 1. 首句揭示历史事件的矛盾性——救鲁成功却导致吴国灭亡 2. 次句质疑纵横家以言辞干预他国内政的正当性 3. 后两句运用因果逻辑,指出短期策略可能引发连锁灾祸 全诗通过28字完成史实陈述、价值判断和规律总结,体现唐代咏史诗"以史为...
子贡:孔子弟子端木赐,春秋时期著名外交家、商人 田常弑君:前481年齐国田常弑齐简公,开启田氏代齐进程 吴国灭亡:前473年越王勾践灭吴,与子贡"存鲁乱齐破吴强晋"策略有关 端木:复姓,源自黄帝后裔,子贡是历史记载最早的端木氏名人 周昙:晚唐诗人,擅长咏史诗,著有《咏史诗...
此诗为唐代周昙《春秋战国门》组诗之一,借孙膑典故讽喻嫉贤妒能的社会现象。唐代科举制度下士人竞争激烈,周昙通过历史人物命运,警示世人莫重蹈庞涓覆辙。
全诗以倒叙手法展开,首句点明"救鲁亡吴"的悲剧性结果,次句用"谁令"的诘问 暗讽纵横家的言辞之害。后两句通过"必定由""运不长"的斩钉判断,揭示看似成功 的外交策略实则埋下更大祸患,体现作者对历史因果的辩证认识。语言凝练,议论深刻。
此诗为唐代周昙《春秋战国门》组诗之一,借子贡游说列国导致吴亡的历史典故, 反思纵横家言辞对邦国命运的影响,体现晚唐诗人对历史兴亡的深刻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