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第题青龙寺僧房古诗译文
千车万马争逐一枝芬芳,仕途无引荐只能独自神伤。 题柱壮志未酬难回蜀地,身着长袍却无处拜谒吴王。 春日的街道马嘶金羁喧闹,花林中鸟儿安睡羽翼留香。 酒淡愁浓难以消解,只得将满腹惆怅问支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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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车万马争逐一枝芬芳,仕途无引荐只能独自神伤。 题柱壮志未酬难回蜀地,身着长袍却无处拜谒吴王。 春日的街道马嘶金羁喧闹,花林中鸟儿安睡羽翼留香。 酒淡愁浓难以消解,只得将满腹惆怅问支郎。
我敬爱的李太尉,崛起平定中原乱。 率领十万骁勇兵,四面围困敌国门。 一战收复王畿地,一声怒斥散妖氛。 天子车驾归正位,奸邪鼠辈尽亡魂。 巍巍擎天立大功,荡荡盖世建奇勋。 仁德超越曹孟德,勇猛胜过霍将军。 丹书铁券藏国库,青史留名传子孙。 所谓真正大丈夫,一举一动震乾坤。 所谓圣明...
此诗核心在于“知音”二字。诗人通过王伦之礼贤的典故,暗喻统治者应重视人才。前两句实写其政绩,后两句虚写精神传承,虚实结合。用典上,选取同属豫章的陈蕃、徐稚等,强化地域关联性,使赞颂更具说服力。语言上,“千载作知音”既是对历史的追慕,亦是对现实的呼唤。
1. 陈蕃:东汉名臣,以“扫除天下”为志,曾为豫章太守,为徐稚设榻礼待。 2. 华歆:汉末魏初政治家,与管宁并称“龙首”,以清廉著称。 3. 徐孺子:东汉隐士,豫章人,家贫躬耕而德高,陈蕃曾为其专设“徐孺子榻”。 4. 六朝咏史诗:孙元晏以六朝历史为题材的组诗,多借古讽今,反映唐...
诗以简洁笔墨勾勒历史人物,前两句通过“图画陈蕃与华歆”展现王伦之对贤士的尊崇;后两句以徐稚、徐孺子为典,深化“知音”主题。全诗用典自然,语言凝练,既颂扬了王伦之的政德,也暗含诗人对当代人才选拔的期许。
此诗为唐代孙元晏《六朝咏史诗》中咏南齐王伦之之作。王伦之任豫章太守时推崇文教,礼遇贤士,诗人借古喻今,赞颂其举贤任能的政绩,同时表达对知音难觅的感慨。
豫章太守:指南朝齐官员王伦之,曾任豫章(今江西南昌)太守。 陈蕃与华歆:东汉名士,陈蕃以礼贤下士闻名,华歆为汉魏名臣,诗中借指贤能之士。 子将并孺子:徐稚(字子将)与徐孺子(东汉隐士),均为豫章高士,以德行著称。 ...
豫章太守重视文人才士,将陈蕃与华歆的德行绘成图画传颂。又祭奠徐稚(子将)与徐孺子(孺子),愿为君王千年间寻觅这样的知音。
本诗解读需注意三个层次:1.表层叙事:描绘潘妃从受宠到沦落的命运转折,突出其“不肯屈就”的刚烈性格。2.历史隐喻:通过潘妃的“怀恩”暗指南齐旧臣对前朝的眷恋,反映政权更替中的忠诚困境。3.批判维度:诗人借古讽今,金莲意象既是奢华象征,也暗示步步走向灭亡的王朝命运。末句“不肯将身嫁...
此诗以第一人称直抒胸臆,前两句连用“我欲”形成排比,强化离乡决绝之意;后两句通过“今既来”“谁忍”完成情感转折,其中“忍”字尤为关键,既含“忍心”之意,又暗指左公使人“不忍”离去的魅力。全诗结构紧凑,末句的反问收束有力,展现了民间诗歌“言浅意深”的艺术特点。
1. 金莲典故:源自南朝齐东昏侯为潘妃打造金莲花铺地,成为中国文学中形容女子步态优美的经典意象。 2. 咏史诗特点:孙元晏擅用七绝咏史,本诗典型体现其“以小见大”风格,通过个人命运折射朝代兴亡。 3. 南朝背景:南齐(479-502年)是南朝中最短命的王朝,统治者的荒淫无度直接导...
1. 黄州:唐代属淮南道,今湖北黄冈,是历代文人贬谪之地。 2. 左公:唐代对男子的尊称,“公”未必指爵位,可能为对长者的敬称。 3. 唐代民谣:多采用白描手法,内容贴近民间生活,此诗具典型性。 4. 坟墓意象:在传统文化中象征家族根基,诗中“去坟墓”体现文化归属感。
全诗采用今昔对比手法:首句“曾步金莲”极写昔日荣宠,次句“委埃尘”突显现实凄凉。后两句通过“不肯嫁小臣”的细节,展现潘妃对旧王朝的忠诚与高傲。诗人以冷峻笔调揭示权力更迭中女性的悲剧命运,暗含对南朝奢靡亡国的批判。短短四句,浓缩了一个时代的兴衰与个人命运的跌宕。
全诗仅四句,却通过对比手法展现情感转折。前两句以“欲逃”“欲去”表达对故乡的疏离感,后两句因左公的到来陡然逆转,凸显其人格感召力。语言质朴如民谣,却深刻揭示了“德政聚民心”的主题,具有鲜明的唐代民间诗歌特色。
此诗为唐代孙元晏《六朝咏史诗》中咏南齐潘妃之作。潘妃是齐东昏侯萧宝卷的宠妃,以奢靡荒淫闻名。梁武帝灭齐后,潘妃被赐给武将田安启,但她宁死不从。诗人借古讽今,通过潘妃的命运折射朝代兴衰与红颜悲剧。
此诗出自唐代民间,作者佚名,题为《黄州左公歌》。黄州(今湖北黄冈)在唐代属偏远之地,诗中“左公”可能为贬谪至此的官员或地方贤士。百姓因其德政或人格魅力感化,改变离乡念头,侧面反映唐代地方治理中“以德化民”的社会现象。
金莲:典出《南史》,齐东昏侯为潘妃凿金为莲花贴地,令其行走其上,称“步步生莲”。 宠绝伦:受宠程度超越常人。 委埃尘:喻指从荣华富贵跌入贫贱境地。 玉儿:潘妃的小名,暗示其美貌如玉。 小臣:地位低微的官员,与昔日帝王宠爱形成对比。
逃乡里:离开家乡,暗含对故土的矛盾情感。 去坟墓:远离祖先的安息之地,体现对家族根源的复杂心态。 左公:诗中核心人物,可能为当地德高望重者或诗人敬仰的对象。 忍弃之去:以反问强调对左公的深厚情感与追随决心。
曾经步步金莲受尽恩宠无人能比,怎甘心今日沦落尘埃之中。玉儿(潘妃)心中仍有旧日恩情难忘,始终不愿屈身下嫁区区小臣。
我曾想逃离故乡,也曾想远离先人的坟墓。但如今左公已来到这里,谁还忍心弃他而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