邺城古诗赏析
前两句以铜雀台的荒凉景象起兴,通过“年年掩翠蛾”暗示时光流逝、繁华不再。“高树夹漳河”则烘托出历史的苍茫感。后两句转入议论,以曹操“分香”的典故,讽刺英雄终将归于平凡,与常人无异。全诗语言凝练,意境深远,体现了罗隐冷峻犀利的诗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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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两句以铜雀台的荒凉景象起兴,通过“年年掩翠蛾”暗示时光流逝、繁华不再。“高树夹漳河”则烘托出历史的苍茫感。后两句转入议论,以曹操“分香”的典故,讽刺英雄终将归于平凡,与常人无异。全诗语言凝练,意境深远,体现了罗隐冷峻犀利的诗风。
郢州:唐代州名,治所在今湖北省钟祥市。 田使君:对郢州地方官的尊称,"使君"是汉代对刺史的称呼,唐代沿用为对州郡长官的敬称。 精神为人:指田使君的品德高尚,堪称楷模。 上夭闻:德行感动上天。 致雨山出云:化用《诗经》...
此诗为唐代诗人罗隐途经邺城时所作。邺城曾是曹操的政治中心,铜雀台更是其辉煌的象征。罗隐借古讽今,通过对比曹操生前的权势与死后的凄凉,表达了对历史兴衰的感慨和对人生无常的思考。
父母养育我,田使君(地方官)如同再生父母,他的仁德精神感动上天。 他治理的田地风调雨顺,山中云雾滋润万物,只愿他能长久在此,百姓就不再担忧贫穷。
邺城:三国时曹操的封地,今河北临漳县。 台上:指铜雀台,曹操所建,为歌舞宴乐之所。 翠蛾:指美人的眉毛,代指宫中嫔妃。 漳河:流经邺城的一条河流。 分香:曹操临终前分香给妻妾,嘱其自谋...
年复一年,铜雀台上掩映着美人的翠眉, 台前高大的树木夹峙着漳河水流。 即便是英雄人物,到了分香卖履的境地, 又能比普通人多得到什么呢?
本诗采用触景生情的递进结构:前四句写留宿山寺的偶然欣喜忽转战乱阴影,五六句以流动视角捕捉篱泉雉飞的自然细节,结句直抒感慨。贯休通过"菌苗肌"的触觉通感、"翠拥"的拟人笔法强化画面质感,尤以"乱入"与"双飞"形成无序与和谐的对照。结尾"悠悠者"的自喻,在自嘲中暗含对世俗价值观的颠覆...
本诗通过草木与人的辩证关系,阐释修道真谛。首联打破物我界限,提出草木有性等同众生;颔联反用庄周梦蝶典故,主张修道应如草木遵循自然时序;颈联直指世人"求道""嗔道"的矛盾心态;尾联用"宝山"隐喻,强调内在觉悟的重要性。全诗语言朴拙而哲理深邃,体现禅宗"平常心是道"的思想精髓。
贯休为唐末著名诗僧,兼工书画,"十六罗汉图"影响深远。诗中"槿篱"反映唐代寺院常见造景方式,木槿因花期长被称"无穷花"。"蚕月"呼应《诗经·七月》"蚕月条桑"的农耕传统。衢州在唐代是江南军事要冲,晚唐多次成为战场。诗中对野雉的描写暗含《诗经》"雄雉于飞"的比兴手法。
1. 佛教偈颂:四句为单位的宗教哲理诗,讲究韵律而不拘平仄 2. 草木佛性:禅宗"无情有性"说,认为草木瓦石皆有佛性 3. 晚唐禅诗:融合道家自然观与佛教心性论的文学现象 4. 贯休诗风:以"骨气奇健"著称,多蕴含批判现实的锋芒
首联以"猕猴菌嫩""豆苗肌"等鲜嫩意象展现山寺的生机,颔联"蚕月多雨""衢城围困"突显残酷现实。颈联妙用"翠拥槿篱""云开花岛"的工整对仗,使乱泉野雉都化作淡雅画境。尾联"堪嗟"二字转沉郁为超脱,"话息机"点明借诗遁世之旨。全诗以精微物象传递深重家国之忧,在空灵笔触中暗藏时代悲音...
全诗运用对比手法构建双重意境:前两联以草木喻道,展现自然无为的修行境界;后两联直指时弊,讽刺强求功利的伪修道者。"宝山不得宝"五字如当头棒喝,揭示"道在寻常"的禅理,体现作者"即心是佛"的宗教观。
本诗创作于唐僖宗广明年间(880-881年),正值黄巢起义军攻占长安时期。贯休为避战乱流落浙江,当时衢州城被乱军围困。诗人暂避于成福山院,眼见春光与战火交织,在寺院清幽与外界动乱的强烈对比中,借山寺景物抒发了对和平的渴望与无奈。
贯休作为晚唐诗僧,身处唐末乱世,目睹世人汲汲营营而不得解脱。此诗创作于其云游修道期间,通过草木意象阐发佛道融合的修行观,批判功利化的求道心态。
成福:指成福山院,位于今浙江衢州一带的寺庙猕猴菌:野生猕猴桃树的嫩芽,可食用蚕月:农历三月,养蚕繁忙时节衢城:浙江衢州城,时遭战乱围困槿篱:木槿枝条编织的篱笆雉双飞:野鸡成对飞翔,喻自然闲适息机:忘却世俗机巧之心悠悠者:超脱世俗的隐逸之人
道情偈:以修道感悟为主题的佛教偈颂诗将不别:原本没有区别嗔道:因不理解而抱怨修道之法宝山:比喻蕴含真理的修道之境
成福寺僧人挽留不想让我归去,山中的猕猴桃菌鲜嫩豆苗细柔如肌。怎奈养蚕时节偏逢阴雨绵绵,况且衢州城还困在乱军包围里。绿荫簇拥着槿篱泉水杂乱渗入,云雾散开的花岛野鸡双双飞起。可叹我像这般悠闲避世之人,只能在诗中倾吐忘却尘机的心意。
草木也有灵性存在,与我本就没有差别。我若能如同草木般自然,得道便无需分时节。世间俗人不懂大道真谛,向往修道却嗔怪道法玄绝。悲叹这些执迷不悟者,身入宝山却空手而归。
本诗通过28字浓缩了求法僧的双重境遇:前联展现修行者超越物质困苦的精神境界,后联揭示理想与现实冲突的终极困境。诗中"独进影"既写孤独身影又暗合佛教"无我"观,"遇途穷"既指地理绝境更喻生命终结。作品在悼亡中升华出对求法精神的礼赞,成为唐代佛教文学的代表作之一。
本诗以遇道者为契机,通过四组对立意象展现精神追求:首联动态的"出山"与静态的"空虚"对照,颔联时间纵向的"昔年"与空间横向的"此世"交织,颈联自然的"野叶"与人文的"仙书"呼应,尾联具象的"隐迹"与抽象的"烟霞"升华,层层递进阐释自由与永恒的主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