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双调】蝶恋花_悟迷杨柳楼古诗赏析
出自《【双调】蝶恋花_悟迷杨柳楼》,作者周文质
鉴赏全文
这套《【双调】蝶恋花·悟迷》是元代散曲中抒情性极强的一篇爱情悲歌。全曲以“悟迷”为题眼,贯穿了从沉醉到醒悟、再从醒悟堕入更深迷惘的情感历程。开篇【蝶恋花】“杨柳楼台春萧索”以景起兴,春日本应繁华,偏写萧索,庭院虽深却锁不住相思,写出愁的弥漫与无可逃避。“睡去犹然有梦合,愁来无处容身躲”两句对仗工整,将现实与梦境、清醒与迷醉的纠缠写得入骨。
【乔牌儿】与【神曲缠】转入回忆,用“秦楼金缕歌”“折花托付”等意象表现当初的欢乐与盟誓。“便死也同其棺椁”语极决绝,却又陡然转折“虽然未可,妻夫过活”,一腔烈火不得不屈从于现实,只能遥呼“亲爱的哥哥”,这种身份上的错位与无奈,令人心酸。
【二】【三】连用蓝桥路、桃源洞、袄庙火等典故,密集铺陈好事多磨、良缘终毁的悲剧性。尤为沉痛的是“叹书生轻别素娥,看佳人输与拔禾”,直接点出元代儒生地位卑微——连种田的农夫都不如,以致辜负佳人。这种社会批判意识使曲作超越了个人情愁。
尾声部分“纸如海样阔,字比针关大,也写不尽衷肠许多”以夸张对比手法,写尽胸中块垒。最后“和恨染志诚他,连愁书负心我”,将忠诚与负心这对矛盾归于一身,是“悟”后的真相,也是“迷”的继续。整篇情感跌宕,语言本色当行,用典贴切而不晦涩,是元散曲中情、事、理三者结合的上乘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