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仙二首古诗赏析
鉴赏全文
此诗以“游仙”为题,却并非一味描绘仙境之美,而是将道教内修、佛家精进、人生无常与仙界高远融为一炉。起首四句写修心养性、斩断尘缘以达精进之阶,展现了诗人对内在超越的追求。“戏为汗漫游,八极一何近”化用《淮南子》典故,以戏谑之语写浩渺之游,时空在精神境界中压缩,极富张力。
中间四句陡然转向人间:“渺渺东海水,累累北邙坟。向来歌舞处,忽复成荒村。”海水无尽,坟冢累累,繁华转瞬成荒村,强烈对比下透露出浓烈的历史虚无感与人生短促之悲。继以“愚人如鹿耳,其死了无魂”斥责世俗懵懂、死后空无,反衬出求道者对于“魂”之不灭的追求。
结尾四句振起,推开蓬莱玄圃之高远:“孰知九霄间,玄圃枕昆仑。”仙山峥嵘,超然于尘表。末句“缁尘化人衣,苍萝谁与扪”以缁尘之污浊与苍萝之清逸对照,嗟叹世俗难脱,知音难觅,无人同攀仙萝。全诗由虚入实、由实返虚,境界迭转,哲理深邃,在游仙诗体中独树一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