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剧古诗译文
鉴赏全文
第一折:智伯带着家臣絺疵上场,念诗道:“周朝王室衰落,诸侯纷起争战,七国如同鸱鸟般各自屯兵。自从唐叔受封桐叶建国后,晋国政事便分散在六卿手中。”智伯自我介绍:“我是智宣子之子荀瑶,国人称我为智襄子,因我年长,称为智伯。这位是我的家臣絺疵。我与范氏、中行氏、韩氏、魏氏、赵氏世代执掌晋国朝政,担任六卿之职,其中我的势力最强。前年灭了范氏和中行氏,他们的土地和百姓都归了我。现在我心中还想把韩、魏、赵三家一并吞并,废掉晋国国君,让整个晋国土地都归我所有,那时才能满足我的心愿。如今我定下一计,在兰台设宴,请韩、魏、赵三家来饮酒。酒席之间,我以礼向他们要地,如果给就罢了,不给就起兵征伐。如果除去了三家,唐叔的江山不久就是我的了。计划已定,絺疵,你去请三家主人来赴宴,快去快回。”絺疵领命前去请人。
赵襄子上场,念诗道:“世袭卿位辅佐晋国,先人生下我们兄弟两个,智瑶强横欺凌压迫,我谨守家业宁死不降。”他自我介绍后说,智伯在兰台设宴,请他与魏桓子、韩康子赴宴,他料想必有奸计,但又不好不去,等韩、魏二人到来后一同前往。韩康子、魏桓子也各自上场,表达了对智伯强横的忧虑和赴宴的无奈。三人到达后,智伯在酒席间向他们索要土地。韩康子私下认为智伯好利而刚愎,不给就会讨伐,不如先给他,等待事变。魏桓子也认为给了土地智伯会骄傲,骄傲就会轻敌,而害怕的人会团结,最终智伯不会长久。于是两人都答应献出土地。只有赵襄子拒绝,认为土地是先人留下的遗产,决不敢给。智伯发怒,赵襄子不辞而别。智伯大怒,要联合韩、魏起兵灭赵。
豫让(正末)上场,他是智伯的家臣。他认为智伯倚仗兵强马壮向三家索地,赵襄子不从而被逼走,智伯还要讨伐他,这是不智之举。他劝谏智伯不要因一时愤怒而招致灾祸,应该尊奉周朝天子,不要无故兴兵。智伯不听,认为现在周室衰微,诸侯互相吞并,强者称霸,弱者灭亡,他必须乘机行事。豫让唱词劝谏,指出即使周室衰微,礼法尚存,作为臣子不应侵夺他人境界,应该爱民、施仁政,不患寡而患不均。智伯坚持己见,认为韩魏都给了土地,赵襄子却不给还逃席,羞辱了他,决不能罢休。豫让再劝,认为给地的不一定是怕他,不给的也不一定是慢待他,韩魏表面顺从并非真心。智伯不听,还要斩杀豫让,经韩魏劝解才饶恕。豫让感叹道,等主公内外交困时,他愿以死报君恩。
第二折:智伯率韩魏二子攻赵,赵襄子逃往晋阳。智伯令军士筑堤引水围灌晋阳城。赵襄子派张孟谈(正末)夜里秘密出城去见韩魏二君。张孟谈冒风险驾船而行,听到韩魏二人密谋,他们担心赵亡后祸及自身,决定先下手为强,决堤放水灌智伯军营,然后内外夹击。张孟谈见到他们,先假称是智伯使者试探,后表明是赵襄子派来求救,指出唇亡齿寒的道理。韩魏二君同意反戈,与赵里应外合。最终智伯军被水淹,三军逃窜,智伯被擒。赵襄子历数智伯罪状,将其斩首,并将头颅漆成饮器。
第三折:豫让决心为主报仇,淬砺匕首潜入赵襄子宫中,躲在厕所里等待。赵襄子如厕时感到惊恐,命人搜查,豫让被捉。豫让直言要为智伯报仇。赵襄子认为智伯无道,豫让却表示主公虽有过失,但自己受其厚遇,必当以死相报。赵襄子赞赏他的忠义,将他释放。
第四折:豫让怕赵襄子认出自己,漆身成癞,吞炭变哑,改变容貌行乞于市。絺疵找到他劝他放弃,豫让坚决不肯,表示“士为知己者死”。他再次埋伏在桥下准备刺杀赵襄子,又被抓住。豫让请求刺赵襄子的衣服以代主人报仇,赵襄子答应。豫让拔剑猛剁衣服,然后自刎而死。赵襄子感叹他是义士,命人以礼葬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