鹊桥仙讲解

出自《鹊桥仙》,作者吴泳

鉴赏全文

这首《鹊桥仙》是一首寄赠友人的词作,也是一首充满深情的祝祷词。我们可以从以下几个层次来深入理解:

第一层:赞誉品格与威望。 上片开头的“二童一马,素琴独鹤”,并非写实,而是用道家的仙家意象来比喻这位官员。意思是说他像仙翁一样生活简朴、志趣高雅,不追求奢华。这样的贤臣来到益州,自然使得当地人才汇聚,声望极高。这里极尽赞美,为下文铺垫。

第二层:转折关注时局。 下片的“边烽白羽,军符赤籍”笔锋急转,从安逸的仙界拉回到残酷的现实。边境烽火连天,军中文书往来如飞,兵籍上的名字不断增加,这一切都预示着局势的动荡和危急。一个“弄得不成模样”,透露出词人对当下混乱局面的痛心与无奈。

第三层:寄托深切的期望。 结尾“愿公福德厚如山,为扶起,坤陲一半”是全词的核心。面对“不成模样”的危局,词人没有退缩,而是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了这位“仙翁”身上。“福德厚如山”是期望对方能以深厚的德行和福气,像大山一样稳固可靠,肩负起支撑起西南边疆半壁江山的重任。“扶起”二字,充满了力量感和紧迫感,表达了词人对友人力挽狂澜、保家卫国的殷切期盼。

整首词既有对友人的美好赞誉,又有对国家现实的深切关怀,虚实结合,意境深远,展现了宋代士大夫忧国忧民的情怀。

作者简介

吴泳

吴泳(约公元1224年前后在世),字叔永,潼川人。生卒年均不详,约宋宁宗嘉定末前后在世。嘉定元年(公元1209年)第进士。累迁著作郎,兼直舍人院。应诏上书,颇切时要。累迁吏部侍郎兼直学士院,上疏言谨政体、正道揆、厉臣节、综军务四事。后进宝章阁学士,知温州,以言罢。泳著有鹤林集四十卷,《四库总目》行于世。吴泳,字叔永,潼川人。嘉定元年进士,历官为军器少监,行太府寺丞,行校书郎,升秘书丞兼权司封郎官,兼枢密院编修官,升著作郎,时暂兼权直舍人院。轮对,言:“愿陛下养心,以清明约己,以恭俭进德,以刚毅发强,毋以旨酒违善言,毋以嬖御嫉壮士,毋以靡曼之色伐天性。杜渐防微,澄源正本,使君身之所自立者先有其地。夫然后移所留之聪明以经世务,移所舍之精神以强国政,移所用之心力以恤罢民,移所当省之浮费以犒边上久戍之士,则不惟可以消弭灾变,攘除奸凶,殄灭寇贼,虽以是建久安长治之策可也。”他日入对,又言:“诵往哲之遗言,进谋国之上策,实不过曰内修政事而已。然所谓内修者,非但车马器械之谓也。衮职之阙,所当修也;官师之旷,所当修也;出令之所弗清,所当修也;本兵之地弗严,所当修也;直言敢谏之未得其职,所当修也;折冲御侮之弗堪其任,所当修也。陛下退修于其上,百官有司交修于其下,朝廷既正,人心既附,然后申警国人,精讨军实,合内修外攘为一事,神州赤县,皆在吾指顾中矣。”火灾,应诏上封曰:“京城之灾,京城之所见也。四方有败,陛下亦得而见之乎?夫惨莫惨于兵也,而连年不戢,则甚于火矣。酷莫酷于吏也,而频岁横征,则猛于火矣。闽之民困于盗,浙之民困于水,蜀之民困于兵。横敛之原既不澄于上,包苴之根又不绝于下。譬彼坏木,疾用无枝,而内涸之形见矣。”迁秘书少监,兼权中书舍人,寻迁起居舍人兼权吏部侍郎,兼直学士院。疏言:“世之识治体而忧时几者,以为天运将变矣,世道将降矣,国论将更矣,正人将引去而旧人将登用矣。执持初意,封植正论,兹非砥柱倾颓之时乎?若使廉通敏慧者专治财赋,淑慎晓畅者专御军旅,明清敬谨者专典刑狱,经术通明使道训典,文雅丽则使作训辞,秉节坚厉使备风宪,奉法循理使居牧守,刚直有守者不听其引去,恬退无竞者不听其里居,功名慷慨者不佚之以祠庭,言论闿爽者不置之于外服,随才器使,各尽其分,则短长小大,安有不适用者哉!”又言谨政体、正道揆、厉臣节、综军务四事。权刑部尚书兼修玉牒,以宝章阁直学士知宁国府,提举太平兴国宫,进宝章阁学士,差知温州。赴官,道间闻温州饥,至处州,乞蠲租科降,救饿者四万八千有奇,放夏税一十二万有奇,秋苗二万八千有奇,病者复与之药。事闻,赐衣带鞍马。改知泉州,以言罢。所著有《鹤林集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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