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罗门引古诗赏析
鉴赏全文
这首词以暮春起兴,借景抒情,同时又巧妙地将对友人的情感与自身的人生感慨融为一体,展现了辛弃疾词作沉郁顿挫、豪放中见细腻的风格。
上片以“不堪鶗鴂”开篇,奠定了全词哀婉的基调。杜鹃啼春归,本就令人伤感,作者着一“早”字,更加强了对春光易逝的惋惜与无奈。“江头愁杀吾累”则将这种愁绪具体化、个人化,一个“累”字,生动地刻画出词人被愁绪缠绕、无法挣脱的精神状态。然而,笔锋一转,“却觉君侯雅句,千载共心期”,由景入情,转入对友人诗才的赞赏,在无尽的愁绪中觅得知音,心境稍得宽慰,于是“便留春甚乐”。但这种快乐是短暂的,也是勉强的,因为他深知“乐了须悲”,这种对世事无常、欢乐难久的深刻洞察,使得情感再次跌入低谷。
下片进一步深化这种悲喜交织的情感。“琼而素而”三句,再次写花,但此时的花却成了恼人之物,这种复杂的情绪唯有“莺知”,暗示了词人内心的孤独,知音难觅。既然愁绪难解,不如借酒消愁,吟诗遣怀,“正要千钟角酒,五字裁诗”展现了稼轩豪放的一面。结尾处“江东日暮,道绣斧,人去未多时。还又要、玉殿论思”,点明了友人即将离去并赴京任职的事实。这里的感情极为复杂:既有对友人前程似锦的祝愿,也有对自己仍困居山野、壮志未酬的落寞,更有友人离去后更深沉的孤独感。全词情感跌宕起伏,由愁而乐,由乐转悲,最后在对友人的遥想中,留下无尽的余味。